首页 > 都市重生 > 总裁与保镖相爱 > 第264章 龙战和苏映雪的育儿分歧

第264章 龙战和苏映雪的育儿分歧(1/2)

目录

龙照九个月大的时候,学会了扶着家具走路——虽然摇摇晃晃,经常一屁股坐在地上,但他乐此不疲。也学会了用不同的表情让玩具熊播放不同的音乐:笑是欢快的曲子,皱眉是舒缓的旋律,打哈欠是摇篮曲。

与此同时,龙战和苏映雪在育儿问题上,爆发了第一次重大分歧。

分歧的导火索是“概念抑制器”。

那是小刺最新设计的育儿工具,原型像个柔软的婴儿头带,功能是:当龙照无意识地释放出可能影响周围环境的概念波动时,抑制器会温和地“吸收”那些波动,转化为无害的热量散发掉。

“这能帮他建立自我边界,”小刺在家庭会议上展示产品,“就像学步期的孩子需要护栏防止摔下楼梯。这不是限制,是保护——既保护他,也保护周围环境。”

龙战立刻表示支持:“好主意!上次他在商场哭闹,整个楼层的电子屏都开始播放《小星星》的混合版,虽然没造成实质损害,但解释起来很麻烦。”

但苏映雪皱眉了:“为什么要‘抑制’?他的概念共振是他的特质,就像有人天生唱歌好听,有人天生跑得快。我们应该教他理解和引导这个特质,而不是把它关起来。”

分歧就这样开始了。

起初是温和的讨论。

“我不是说要完全抑制,”龙战尝试解释,“只是在公共场合、或者他情绪波动大时,暂时稳定一下。就像……嗯,就像给高敏儿童戴降噪耳机,不是永远戴着,是在需要时用。”

苏映雪摇头:“但‘需要’是谁定义的?我们觉得商场里需要抑制,也许他觉得‘我想让电子屏唱歌’是表达情绪的方式。我们凭什么替他决定哪种表达‘合适’?”

“因为我们是父母,”龙战说,语气有点急了,“我们有责任教他社会规范。即使在他的概念层面,‘社会规范’也存在——茶话会网络就有‘概念交流礼仪守则’。”

“礼仪是教出来的,不是关出来的,”苏映雪也提高了声音,“而且他才九个月!这个阶段最重要的是探索和表达,不是学习‘抑制’!”

龙照坐在两人之间的地垫上,正试图把一块积木塞进嘴里。他感觉到爸爸妈妈的语气变化,抬起头,小脸露出困惑的表情。随着他的困惑,客厅的灯光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你看,”龙战指着闪烁的灯,“这就是我说的‘无意识影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需要帮他建立控制。”

“也许他不需要‘控制’,他需要‘理解’,”苏映雪抱起儿子,“我们可以教他:‘宝宝你看,你的情绪让灯闪了哦,很有趣吧?但有时候我们可以让灯不闪,我们来试试?’而不是直接给他戴个东西说‘这个会帮你关掉’。”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分歧从概念抑制器蔓延到其他方面。

关于日常作息:

龙战倾向于严格的作息表:“孩子需要结构。固定的吃饭、睡觉、玩耍时间,能给他安全感,也能帮助他建立自我调节能力。”

苏映雪倾向于弹性:“婴儿不是机器。他今天可能想多玩一会儿,明天可能想早点睡。我们应该观察他的需求,而不是强迫他适应表格。”

关于早期教育:

龙战主张系统化:“我们可以引入结晶文明的逻辑游戏、光影文明的光谱辨识、还有地球的早教卡片。循序渐进,建立认知框架。”

苏映雪主张自由探索:“让他自己决定玩什么。他想啃积木就啃积木,想抓光影球就抓光影球。强迫学习只会扼杀好奇心。”

甚至关于龙照的穿着:

龙战喜欢方便活动的连体衣:“不容易着凉,爬行时也不会绊倒。”

苏映雪喜欢分体的小衣服:“让他感受不同材质,学习自己扯袜子、脱外套——这是精细动作发展。”

分歧积累了一周,终于在周末爆发了真正的争吵。

那天下午,龙战尝试教龙照玩一个简单的逻辑游戏:把不同形状的积木放进对应的孔里。龙照玩了两次就失去兴趣,爬走去抓窗台上的植物叶子。

“小园,回来,”龙战试图把儿子抱回游戏垫,“我们再试一次,这个游戏能锻炼你的空间认知——”

龙照不乐意,哭了起来。哭声让玩具熊开始播放激烈的进行曲,客厅的智能音箱自动调大音量,厨房的水龙头突然打开又关上。

苏映雪从书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直接说:“他不想玩就别强迫他。让他去探索叶子。”

“但逻辑训练很重要!”龙战坚持,“他将来要面对的概念世界很复杂,需要清晰的思维结构——”

“他才九个月!”苏映雪抱起哭泣的龙照,“他现在需要的是安全感,不是逻辑结构!而且你怎么知道‘清晰的思维结构’就是他需要的?也许他的特质需要的是灵活、跳跃、非线性的思维方式呢?”

争吵持续了十分钟。龙照在妈妈怀里哭得更大声,家里的智能设备陷入混乱:灯忽明忽暗,窗帘开开合合,电视自动打开又关闭,播放着各种语言的节目片段。

最后,龙战深吸一口气,举起双手:“好,暂停。我们这样吵只会吓到儿子。”

苏映雪也冷静下来,轻轻拍抚龙照的背。小家伙慢慢停止哭泣,但还在抽噎,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领。

那天晚上,等龙照睡着后,两人坐在客厅,气氛沉重。

“我觉得,”苏映雪先开口,“我们不是在争论育儿方法,是在争论……我们对‘安全’的定义。”

龙战看着她:“怎么说?”

“对你来说,‘安全’意味着:明确的边界、可预测的环境、可控的风险,”苏映雪轻声说,“所以你想要结构、纪律、抑制器。你担心如果不对他的能力加以限制,他可能会失控,或者被外界伤害。”

龙战沉默片刻,点头:“是的。我见过太多‘失控’的后果——在部队里,在茶话会网络的危机处理中。能力需要边界,否则会反噬。而且……而且我是他父亲,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他。”

“对我来说,‘安全’意味着:信任他的内在导航系统,”苏映雪说,“他的概念共振是他与生俱来的,就像呼吸。我们应该教他理解呼吸,而不是教他‘在某些场合要屏住呼吸’。而且我是他母亲,我的职责是支持他成为他自己——即使那个自己,可能不符合常规。”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和爱。

“所以本质是,”龙战总结,“我们都在担心儿子,只是担心的方向不同。我担心他‘向外’的失控,你担心他‘向内’的压抑。”

“对,”苏映雪眼睛有点红,“而且我们都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对的。”

“那怎么办?”龙战苦笑,“总不能让他同时活在‘结构’和‘自由’两个平行宇宙里。”

苏映雪思考了一会儿:“也许……我们可以求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