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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孝顺2.0工作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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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的父母和苏映雪的父母第一次坐在一起,是在园丁网络举办的“家庭概念健康工作坊”里。

这工作坊有个正式名称:“代际对话:当传统温暖遇见现代边界”。但来参加的叔叔阿姨们都简称它为“孝顺2.0课堂”。

“我先说清楚,”龙战的父亲——退休军人龙建国——板着脸,“我不是来学什么2.0的,我是来搞清楚我儿子到底在忙什么‘宇宙工作’。电话里说不清楚,一个月见不到一面,这像话吗?”

苏映雪的母亲——前企业高管李婉晴——优雅地抿了口茶:“龙叔叔,我理解您。但孩子们确实在忙大事。联合国都认可的工作,总不会是瞎胡闹吧?”

“联合国?”龙建国哼了一声,“联合国能管我儿子不回家吃饭?”

工作坊的主持人莉娜——瑞典姑娘,一头金发扎成马尾——站在白板前,笑得有点紧张。她旁边站着的是特别顾问:一位八十岁的华裔心理医生陈奶奶,以及她的孙女、二十岁的大学生小米。

“欢迎各位叔叔阿姨,”莉娜用生涩但真诚的中文说,“今天我们不讲课,只聊天。聊聊什么是温暖,什么是关心,什么是……孝顺。”

陈奶奶笑眯眯地接话:“我活到这把年纪,见过孝顺的千百种样子。有天天回家但心不在焉的,有远在天边但时刻牵挂的,有给钱给物但从不说话的,也有啥都不给但陪你说废话的。你们说,哪种孝顺?”

会议室里坐了三四十位中老年人,闻言七嘴八舌:

“当然是天天回家的!”

“钱要给,人也要到!”

“陪伴最重要。”

“光陪伴有什么用?生病了得掏钱治病啊。”

苏映雪的父亲苏明远——儒雅的大学教授——推了推眼镜:“我认为孝顺的核心是‘顺’,顺从父母的心意。”

“那如果父母的心意是错的呢?”小米突然开口,全场安静。

陈奶奶拍拍孙女的手:“问得好。我年轻时候,我娘要我嫁个有钱老头,说这样全家都有依靠。我跑了,嫁了个穷书生。现在我娘早不在了,我和书生过了六十年。你们说,我孝顺吗?”

老人们面面相觑。

“我每个月给我娘寄钱,直到她走。”陈奶奶继续说,“我每年清明扫墓。但我没‘顺’她最重要的心意。按老理,我不孝。按我心,我做了对的选择。”

龙建国皱眉:“那你是说你娘错了?”

“不是对错问题。”陈奶奶温和地说,“是她那个时代、那个处境下的选择,放到我这个时代、我的处境里,不合适了。孝顺不是复制父母的活法,是用自己的方式活好,让父母放心——哪怕他们一开始不认可你的活法。”

李婉晴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关心,但不要控制?”

“关心和控制,有时候一线之隔。”莉娜在白板上画了条模糊的线,“比如:妈妈每天打电话问‘吃饭了吗’,是关心。但如果女儿说‘吃了’,妈妈非要视频检查吃了什么、吃了多少,那就是控制。”

台下有位阿姨举手:“可我女儿真的不好好吃饭啊!瘦得跟竹竿似的!”

“那您是怎么做的呢?”莉娜问。

“我每天给她发营养食谱,给她点外卖,周末去她家给她做饭,盯着她吃完。”

“效果呢?”

阿姨叹气:“她现在周末都不在家了,说加班。”

全场响起理解的叹息。

“我有个提议,”小米站起来,“我们玩个游戏,叫‘换位体验’。叔叔阿姨们扮演子女,我们年轻人扮演父母。”

老人们面面相觑,但还是同意了。

游戏开始。龙建国被分配到扮演“儿子”,小米扮演他“妈”。

小米立刻进入角色:“儿子啊,这么晚还不睡?熬夜伤身体!快睡!”

龙建国愣了愣:“我……我还有点工作。”

“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身体垮了怎么办?听妈的,现在立刻上床!我给你热了牛奶,不喝不行!”

“我其实不爱喝牛奶……”

“不爱喝也得喝!为你好!”

龙建国张了张嘴,突然沉默了。他想起自己每次给龙战打电话,也是这个语气。

游戏继续。李婉晴扮演“女儿”,陈奶奶扮演她“妈”。

“闺女,这个月相亲怎么样啊?”

“妈,我说了我不想相亲……”

“不相亲怎么行!女人总要有个依靠!你看王阿姨家女儿,嫁得多好!”

“可她过得不开心……”

“不开心能当饭吃?听话,明天去见见李阿姨介绍的,海归博士,有房有车!”

李婉晴扮演不下去了,苦笑:“妈,您这话我当年也听我娘说过。”

陈奶奶恢复自己的声音:“那你当时什么感觉?”

“感觉……不被理解。感觉我的人生选择在您眼里都是错的。”

“那现在呢?你对你女儿呢?”

李婉晴愣住。她想起自己无数次对苏映雪说:“女孩子家,事业不用那么拼。”“早点要孩子,妈还能帮你带。”“那个龙战好是好,但毕竟是个当兵的……”

苏映雪是怎么回应的?总是温和但坚定:“妈,我有我的节奏。”

原来女儿一直在用自己当年没能做到的方式,守护自己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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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时间,老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话题变了。

“说实话,”一位大叔说,“我儿子上次回家,我第一句话是‘你怎么又瘦了’,第二句是‘工作怎么样’,第三句是‘什么时候结婚’。三句话说完,他没话说了,我也没话说了。”

“我也差不多,”另一位阿姨说,“每次视频,就那几句:吃了吗?睡了吗?累不累?然后就是沉默。其实我想知道更多,但不知道问什么。”

莉娜和陈奶奶走过来,听到这些对话。

“为什么不问问他们最近看了什么电影?玩了什么游戏?交了哪些新朋友?”小米提议。

老人们愣住了。

“问这些……有用吗?”

“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至少是真实的交流。”小米说,“我爸以前也只会问我成绩、工作、薪水。后来我主动跟他说我在玩的游戏,我喜欢的乐队,我追的剧。一开始他听不懂,但慢慢他会问我:‘那个游戏里你最喜欢哪个角色?’‘那个乐队主唱多大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的话多了。虽然他还是不懂游戏,我不懂他喜欢的京剧,但我们至少知道了对方在为什么东西兴奋。”小米笑了,“孝顺不一定是理解,是愿意尝试理解。”

龙建国若有所思。他想起上次见龙战,儿子提了句“茶话会网络”,他立刻打断:“别说那些虚的,说说你什么时候要孩子。”

龙战当时什么表情?好像是……失望?然后顺从地换了话题。

现在想来,儿子可能只是想和他分享自己正在做的重要事情,而自己用一个“更实际”的话题堵了回去。

“我好像做错了。”龙建国喃喃。

“不是错,是习惯。”陈奶奶温和地说,“我们这代人,习惯用实际问题表达关心,因为我们的成长环境里,实际问题就是最大的爱——吃饱了吗?穿暖了吗?有工作了吗?但孩子们这一代,他们还需要被问:你快乐吗?你充实吗?你做的是你想做的吗?”

苏明远点头:“马斯洛需求层次。我们还在关注底层的生理安全需求,孩子们已经在追求顶层的自我实现了。”

“所以,”莉娜总结,“孝顺2.0可能不是推翻1.0,而是升级——在确保基本关心的同时,增加对精神世界的关注。就像手机系统升级,旧功能还在,但加了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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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坊进入第二阶段:学习表达关心的新语言。

“其实很简单,”小米说,“把‘你应该’换成‘你需要’;把‘为什么不’换成‘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想法’;把‘我都是为了你好’换成‘我有些担心,可以聊聊吗’。”

老人们尝试练习。

龙建国对着假想的龙战:“你……你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

他说得很别扭,但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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