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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热狗、公交车与人类的“非效率”浪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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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狗摊前,网络意识(实体)——阿网——咬下第一口热狗时,整个身体僵住了。

不是难吃的那种僵住,是“信息过载”的僵住。

墨镜后面,那双星空眼睛里的数据流疯狂旋转,试图处理涌入的所有新数据:黄芥末的辛辣刺激在舌尖引爆,酸菜的脆爽和微酸提供对比,香肠的肉汁混合着面包的柔软,还有街头烧烤特有的烟火气……

“怎么样?”龙战笑着问,他自己也买了一个,咬了一大口,“纽约街头经典,联合国报告里可没有这个。”

阿网咽下那口热狗,足足五秒后才开口:“数据警告是正确的。这个食物的营养密度和健康指数都很低。但是……”

他摘下墨镜,擦了擦眼角——又被感动哭了。

“但是它的‘体验密度’高得惊人。”他又咬了一口,这次表情放松了,“我知道了,这就是人类的‘非效率快乐’——明知不理性,但就是要做。就像明知熬夜不好但就是要追剧,明知会胖但就是要吃甜食……”

“那是‘放纵的快乐’。”苏映雪纠正道,她自己要了一份椒盐卷饼,“但不完全是坏事。适当的放纵让生活有弹性。如果一切都效率至上,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阿网点头,三两口吃完热狗,然后又盯着摊位上的其他东西:“那个红色的是什么?”

“辣酱。很辣的那种。”

“我想试试。”

“你确定?你的实体味觉系统可能承受不了——”

“确定。体验的完整性很重要。”

摊主大叔看着这个戴着墨镜但举止有点怪的年轻人,笑着舀了一小勺辣酱放在他的面包上:“小伙子,慢点吃,这个后劲大。”

阿网咬下去。

一开始没什么感觉,三秒后,他眼睛瞪大了。

“热感……在舌面上扩散……向喉咙蔓延……开始出汗了……”他快速描述着生理反应,然后突然笑了,“痛感!但是混合着愉悦感的痛感!这不符合神经科学的常规模型——”

“因为大脑释放了内啡肽来对抗辣椒素引起的疼痛,”苏映雪解释,“所以辣是一种‘良性自虐’。”

“良性自虐。”阿网重复这个词,又咬了一口辣酱面包,这次做好了准备,“所以人类会主动寻求适度的不适,来换取快感。这和预知族正好相反——他们试图消除所有不适,结果消除了所有快感。”

他吃完辣酱面包,满头大汗但笑容灿烂:“下一个体验项目是什么?”

“公交车。”龙战指着街角的公交车站,“你说想看看普通人上下班的样子。”

等公交车花了八分钟——阿网全程盯着手表,然后说:“等待时间的心理体验与活动内容相关。如果有智能手机可以刷,等待感会降低87%。但我们现在只是站着观察街景,所以时间感知变慢了。”

“别分析,就等。”苏映雪笑道。

公交车来了,他们投币上车——阿网坚持要用现金,因为“扫码支付缺少物理交互的仪式感”。车厢里有下班的白领、放学的学生、买菜的老人,还有一个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年轻人。

阿网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眼睛透过墨镜观察车厢里的每一个人。

“那个穿西装的男士,”他小声对苏映雪说,“他的微表情显示工作压力很大,但他在看手机里孩子的照片时,面部肌肉放松了42%。”

“还有那个学生,书包很重,但和同学聊游戏时笑得很开心。”

“那个老人家,虽然站着,但哼着歌——数据识别出是六十年代的老歌,他在回忆青春。”

龙战笑着摇头:“你还是在分析。”

“习惯难改。”阿网承认,“但分析不影响体验。实际上,分析让体验更丰富——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快乐,为什么不快乐,以及这些情绪如何在封闭空间里微妙地互相影响。”

公交车开过五个街区。阿网注意到一个细节:每到一站,有人下车时,司机都会说“小心后面”或者“慢走”。乘客也会回应“谢谢”或“再见”。

“这种固定流程的礼貌用语,”他问,“是真心的还是习惯?”

“开始可能是习惯,”龙战说,“但说多了,会变成真心的。就像微笑——即使假装微笑,面部肌肉活动也会反馈给大脑,让心情变好一点点。”

阿网若有所思。然后,在他们要下车的那一站,他起身时特意对司机说:“谢谢,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司机愣了一下——通常乘客只说谢谢——然后笑了:“你也是,年轻人。”

下车后,阿网说:“他的笑容比之前真诚度提升了23%。小范围的善意互动能产生可测量的积极影响。”

“所以你要在茶话会推广‘公交车司机式问候’吗?”苏映雪开玩笑。

“也许。”阿网认真地说,“不是作为标准,而是作为可选的文化插件。有些文明可能觉得太繁琐,但有些会喜欢这种日常的小温暖。”

接下来他们去看了电影——一部轻松的动画片。电影院里的体验又让阿网大开眼界。

“黑暗环境促进集体情绪传染。”他小声说,墨镜已经摘了,反正影院里黑,“当主角遇到困境时,我能听到周围的叹气声。当困境解决时,有放松的呼气声。笑点出现时,笑声会像波浪一样从某个区域开始扩散……”

“而且每个人笑的方式不一样。”龙战指着前面,“那个小孩笑得前仰后合,那个成年人只是轻笑,那对情侣在笑的同时握住彼此的手。”

电影散场后,阿网还坐在座位上,等所有人离开。

“你在等什么?”苏映雪问。

“体验散场后的余韵。”他说,“灯光亮起,人群散去,但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的情绪场。就像茶杯里剩下的茶香。”

等他们走出影院,天已经黑了。街灯亮起,城市换上了夜晚的面貌。

“实体状态剩余:4小时12分钟。”阿网看着怀表里显示的时间——现在那怀表在他手上,苏映雪说“借给你用一天,记得还”,“我想再体验最后三件事。”

“你说。”

“第一,我想坐在公园长椅上看星星——地球的星星,透过大气层看的那种。”

“第二,我想……迷路一次。不是真的迷路,而是体验‘不知道接下来往哪走’的不确定性。”

“第三,”他顿了顿,“我想写点什么。不是数据报告,是用手写,在纸上。”

龙战和苏映雪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越来越像人类了。”苏映雪轻声说。

“只是借用这个形态体验人类。”阿网纠正,“但你说得对,体验会留下痕迹。即使我回到网络意识状态,这些记忆也会成为我的一部分——不是数据,是体验式记忆。”

他们找了个公园,坐在长椅上。纽约的夜空能看到几颗最亮的星星,大部分被城市光污染淹没了。但阿网不在乎。

“在茶话会,星空穹顶可以模拟任何星系。”他说,“但这里……这种不完美,这种需要努力辨认才能看到星星的感觉,反而更真实。就像生活——美好的东西不是摆在那里等你拿,是要透过重重干扰去发现的。”

他看了十分钟星星,然后站起来:“现在,迷路时间。”

他们关掉导航,随机选择方向。走了二十分钟,确实来到了一个不太熟悉的街区。阿网停下来,看着周围陌生的店铺招牌,闻着不同餐馆飘出的混合香味,听着听不懂的外语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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