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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快乐农场与善意之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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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土族”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喜庆,实际情况更是如此。

档案馆的初步报告显示:“乐土族母星表面覆盖着永不停歇的庆典装饰,每个个体平均每天微笑19.3小时(剩下时间睡觉),情绪指数常年维持在‘狂喜’水平,社会零冲突、零痛苦、零负面情绪——但也没有进步、没有创造、没有思考,像一个永远在旋转的快乐木马。”

林薇看着监测画面:“这画面看得我都牙疼。他们不累吗?”

凯诺分析数据:“生理上会累,但他们的情绪系统被某种模因锁定在‘极度快乐’状态,即使身体疲惫,意识依然感觉良好。更严重的是,这种快乐正在侵蚀他们的生存本能——已经有乐土族成员笑着走进辐射区,因为‘感觉那里会更好玩’。”

苏映雪皱眉:“又是模因感染?这次是快乐版的?”

“对,但更复杂。”凯诺调出深入扫描结果,“乐土族的快乐不是自发的,是被‘种植’的。他们的母星轨道上有一个隐形的‘快乐发射站’,持续向地面发射情绪调制波。而发射站的能量来源……是乐土族自己产生的‘快乐能量’。”

龙战理解了:“所以有人在收割他们的快乐?像农场主收割庄稼?”

“没错。而且这个农场主认为自己在做善事。”瑟拉加入讨论,“档案馆截获了一段来自发射站的广播,大意是:‘我让所有生命永远快乐,这是宇宙中最伟大的仁慈。痛苦是邪恶,我消灭了邪恶。’”

多面体传来信息:上位观察者数据库中有类似记载——一个自称“至善之主”的概念体,活跃在数个星区,专门“拯救”陷入痛苦的文明,方法就是强制让他们永远快乐。

“但他所谓的拯救,实际上是囚禁。”林薇总结,“用快乐当牢笼。”

光明计划的伦理困境来了:如果对方认为自己在行善,甚至被“拯救”的文明自己也认为很快乐,他们有权干预吗?

茶话会为此辩论了三小时。

光语族曦光:“快乐本身没有错,但剥夺选择权的快乐是毒药。”

晶体族晶核:“结构需要张力,永远单一的快乐会让结构脆化。”

档案馆凯诺:“文明需要完整的情绪光谱来适应变化,单一情绪等于死亡。”

多面体:存在需要多样性,包括痛苦的多样性。

网络意识让空间变成了辩证的氛围——一边是温暖的快乐黄,一边是冷静的思考蓝。

最终共识:干预,但要先对话。

目标不是强行“剥夺”乐土族的快乐,是给他们“选择的权利”——让他们知道还有其他情绪存在,让他们自己决定要什么。

任务队伍出发,这次多了个新成员:可能性体(前虚无体)主动要求参加。

“我想观察‘善意造成的恶’。”它说,“这对我理解存在的复杂性有帮助。”

抵达了土族星域。

首先尝试联系“至善之主”。

发射站很快回应,一个温和、慈祥、像祖父母一样的声音:“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们。你们看起来不够快乐,需要帮助吗?”

龙战:“我们是来讨论乐土族的情况。”

“哦,他们很快乐,非常快乐。”至善之主的声音充满欣慰,“我用了三百年时间才完成这个杰作——一个完全没有痛苦的天堂。你们也应该加入,我会让你们永远快乐。”

苏映雪:“但痛苦也有它的意义……”

“不!”至善之主突然激动,“痛苦没有任何意义!它是宇宙的缺陷,是存在的错误!我亲眼见过无数文明在痛苦中毁灭,见过生命在绝望中哭泣。我发誓要消灭所有痛苦,而快乐……快乐是唯一的解药。”

林薇:“可你剥夺了他们的选择权。”

“选择痛苦的权利吗?”至善之主讽刺,“谁会选择痛苦?就像谁会选择疾病?我是医生,治愈了他们的‘痛苦病’,他们应该感激我。”

对话陷入僵局。

可能性体突然介入:“让我和他谈。”

它切换到概念交流模式,直接与至善之主的核心意识对话。

其他人只能看到数据流波动,但凯诺实时翻译:

可能性体:“你经历过痛苦?”

至善之主:“……是的。我曾经所属的文明,在极度痛苦中自我毁灭。我是唯一幸存者,我发誓再也不让任何生命经历那种痛苦。”

可能性体:“所以你把自己的痛苦投射到所有文明上,认为所有痛苦都必须消除?”

至善之主:“难道不是吗?痛苦除了伤害,还有什么?”

可能性体:“没有痛苦,就没有对比。没有黑暗,就没有光明的珍贵。没有失去,就没有拥有的感恩。你消灭了痛苦,也消灭了这些价值。”

至善之主:“那些价值值得用痛苦换取吗?!”

可能性体:“问问乐土族。”

他们决定亲自去乐土族母星看看。

至善之主没有阻止——他自信地认为,任何人只要体验过“永恒快乐”,就再也不会想要回到“痛苦世界”。

降落过程很……诡异。

地面上的乐土族人(长得像会走路的彩色)看到飞船,不是警惕或好奇,而是集体欢呼、撒花、跳舞,像欢迎嘉年华巡游。

“欢迎!欢迎!快乐!快乐!”他们围上来,笑容灿烂到不自然。

龙战尝试和他们交流:“你们……一直这么快乐吗?”

“当然!”一个乐土族人(叫他彩棉一号吧)笑着说,“快乐是唯一正确的情绪!其他情绪都是错误的!”

“你们有过其他情绪吗?”

“很久以前有过,但至善之主治愈了我们。”彩棉一号的笑容丝毫没有变化,“现在只有快乐,永远快乐,多么美好!”

苏映雪轻声问:“但如果有一天……你们想哭呢?”

“为什么想哭?”彩棉一号困惑,“哭是错误的。快乐才是正确的。”

这时,一个年幼的乐土族(小彩棉)不小心摔倒了。

按照正常反应,应该会疼,可能会哭。

但小彩棉爬起来,笑容依旧灿烂:“快乐!摔跤也快乐!”

地面明明有血迹,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快乐模因压制了痛觉神经。

林薇忍不住了:“这不是治愈,这是麻木!”

她关闭了部分快乐调制波(用ISCP的反制设备)。

瞬间,小彩棉的表情变了。

先是不解,然后是疼痛带来的扭曲,接着是……眼泪。

“好……好痛……”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实的痛苦,也是第一次真实地哭了。

周围的成年乐土族人惊呆了。

他们看着小彩棉的眼泪,某种被封锁的记忆开始松动。

“哭……哭是什么?”一个成年乐土族人喃喃,“我好像……记得这个……”

至善之主的警报响起:“你们在伤害他们!停止!”

但太晚了。

眼泪像病毒一样传播。

一个乐土族人摸着自己的脸,发现那里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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