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谁是哥哥谁是弟弟?(2/2)
微生予鹿抓住了瓜的影子:“快说说,沈淮安为什么会磕到,他爹为什么会把留疤的当成大的?”
这个时候,周围伺候的下人们也悄咪咪凑上来,本来要出去换水的人把脚撤了回来。
吃瓜不积极,脑壳有问题。
天命道:“主要还是他们两个小时候太皮了。”
“在他们两岁的时候,不知道咋想的,居然和他爹娘玩起了“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为了区分两人,他们那时戴的手镯里面刻了他们的名字,某次他们发现不同,就有了这个坏主意。”
微生予鹿已经开始想笑了:“他们不会换了手镯,或者不戴,然后去让他们爹娘猜谁是谁吧?”
沈淮安/沈安怀:有这事吗?他们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天命:“哪有那么简单,你别看他们两个现在看着是翩翩公子,小时候可是两个混世小魔王,就单单谁是谁这个事,就把他们爹娘耍的团团转。”
“他们娘很爱他们两人,从小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每次到了喂饭的时候,两个小魔王就交换手镯,一个人吃完了,他娘换个碗的功夫,两个人换了,结果饭全让一个人吃了。”
“有一次他们这样玩,沈淮安三天只吃了两顿饭,饿的头晕眼花,在大理寺卿带着他们烤红薯的时候,他直接往火盆里栽,要不是大理寺卿眼疾手快拉住了,沈淮安现在半个脑袋都长不出来头发。”
沈淮安一把抱住自己的脑袋。
半个脑袋没头发,那他还不如不活了。
“半个脑袋,哈哈哈,那他可以在有头发的那边编一溜辫子,就跟七哥的那匹马一样。”
想到七皇子那匹甩起头来非常妖娆的红马,微生予鹿在心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听的韩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沈淮安也想了一下,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妖娆的自己,好恶心!
一屋人都在憋着笑,只有还跪着的沈安怀看着沈淮安坐的那个位置,目光灼灼。
笑够了后,微生予鹿问:“他们最后发现他们两个换镯子吗?”
天命笑的歇了口气道:“当然知道了,沈淮安脑袋磕伤后请了当时还不是院正的王院正,王院正把完脉,给大理寺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说明明都是他的孩子,他居然虐待大的这个,不给他饭吃,害的他都饿晕了。”
“因为大理寺卿在外立的是爱子如命的人设,没想到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王院正骂的不解气,当场就把他暴打了一顿。”
“打完了后,大理寺卿才捂着腮帮子问沈安怀怎么回事,他们绝对没有不给孩子饭吃,那么问题只有可能出在他们两个身上,沈安怀这才把事情原委告诉他。”
沈淮安捂住了脸:他小时候居然干过这么幼稚的事。
微生予鹿又笑岔了气,好半晌她问:
“所以他们那个时候怎么确定大小的?王院正怎么一下就认出是哥哥被虐待了?”
天命道:“因为沈安怀一直在旁边哭,整整哭了两刻钟,王院正潜意识里觉得弱小的应该是弟弟。”
“听王院正这么说,大理寺卿下意识也觉得床上那个是哥哥,他都没问一下他们是不是,后来慢慢的,他俩自己也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微生予鹿:“哈哈哈,小花孔雀不会就是那个时候才变得爱哭的吧。”
天命:“对对对,他本来是要挨打的,但是大理寺卿看到他眼睛肿了,没下去手,从那以后,他遇到事就会流眼泪。”
微生予鹿:“这是找到免打金牌了。”
天命:“结果在爱情上是出局牌。”
沈安怀:扎心了!
今天笑话看了,瓜也吃了,微生予鹿和韩钰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看着两人走远,沈淮安一转头,就见沈安怀紧紧盯着自己。
“你做什么?”他警惕地问。
“我才是哥哥。”沈安怀前进一步。
沈淮安站住不动:“这是桑离公主的心声,我们不该知道,你别想。”
沈安怀再前进一步:“外面不变可以,但在家里我才是哥哥。”
被他以兄长的名义欺压这么多年,他这次一定要翻身。
坐在那个位置再一声“跪下”,他想喊好多年了。
沈淮安后退一步:“……不可能。”
他既然当了这么多年的哥哥,就永远是哥哥。
沈安怀退了一步:“那我们等爹娘回来,他们说谁是老大,以后在家,谁就是老大,你敢不敢赌。”
沈淮安向前一步:“好,我接受你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