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从小青梅竹马（2/2）

陆月低头一看，眼睛都直了。

他的碗里，面条上卧着个金黄的荷包蛋，还撒了把切碎的人参须，旁边放着个小罐子，里头是泡得发胀的冬虫夏草。

“你这是……”

陆月懵了。

“补身体的。”

姜雨荷眨了眨眼，把筷子递给他。

“明天要召唤御兽，没力气可不行。”

陆月看着碗里的补品，心里暖烘烘的。

自己这地狱开局，好像也没那么糟。

……

第二天，陆月就被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声音吵醒。

推开房门，客厅空荡荡的，茶几上还留着林叔昨晚喝剩的半瓶啤酒。

不用想也知道，这位断了胳膊的巡夜司老油条，又在哪个会所混了一整晚。

“啥时候我也能过上这种摸鱼日子啊……”

陆月摸了摸空钱包，叹了口气，转身敲了敲对门。

门“嘎吱”一声开了，门口站着个穿中山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手里还捏着个肉包子，儒雅的脸上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

正是姜雨荷的父亲，西北巡夜司总督姜步凡。

“姜叔早啊！”

陆月立刻堆起笑，露出两排白牙。

姜步凡嚼着包子，眼神在陆月眼下的黑圈上扫了一圈，想起昨晚女儿偷偷拿自己珍藏的五十年人参给这小子补身体，腮帮子都气得鼓了起来。

“进来吧。”

“爸！你咋这态度！陆月哥又没惹你！”

客厅里传来姜雨荷的声音。

下一秒，扎着高马尾的姑娘就冲了过来，像护崽的小老虎似的挡在陆月身前。

姜步凡捂着胸口，夸张地倒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个绣着小老虎的沙发枕。

那是姜雨荷去年给他织的。

“哎哟，我的心哟，养了十几年的闺女，胳膊肘往外拐喽！”

陆月：“……”

“别理他！”

姜雨荷拽着陆月往餐桌走。

“林叔肯定又没回来吧？我煮了粥，还有你爱吃的茶叶蛋。”

一个“又”字，戳得陆月心里发酸。

他坐下扒拉着粥，余光瞥见姜步凡还在沙发上装死，忍不住开口：

“姜叔，不再吃点？巡夜司事多，饿着肚子可不行。”

“走开！看见你我就头疼！”

姜步凡头也不回，把沙发枕抱得更紧了，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陆月懵了。

“咳咳，他就是昨天跟下属吵了架，心情不好。”

姜雨荷凑到陆月耳边小声说：

“男人嘛，总有那么几天犯拧。”

陆月嘴角抽了抽。

他活了十八年，还是头回听说男人有“那几天”。

吃完早饭，两人跟姜步凡告别时，这位总督总算恢复了儒雅模样。

只是眼神落在陆月身上时，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今天觉醒日，好好表现，别辜负……别浪费了粮食。”

陆月没听出弦外之音，只当是普通叮嘱，点头应下。

路上，姜雨荷絮絮叨叨地说著觉醒日的注意事项，陆月一边听，一边看着路边的家长。

有的攥着孩子的手，手心都出了汗。

有的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福。

还有的直接把家里的护身符塞给孩子，生怕出点意外。

到了学校门口，保安大爷扫了学生证，笑着拍了拍陆月的肩膀：

“小伙子，听说你提前觉醒了？加油啊！”

陆月愣了愣，刚想回话，就被姜雨荷拉着往广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