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识抬举(1/2)
可当她的视线落在周遭精致的摆设上时,一股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她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到这么好的生活待遇?
她自认有几分姿色,也凭借着这张脸嫁进了城里,可好日子却始终离她很遥远。
即便贾东旭没有因为工伤去世,他们贾家的生活,也不过是四九城千千万万个普通老百姓中的一员,永远过不上这样的好日子。
“吱呀——”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把锤子敲在秦淮茹心上,她的心蓦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样,紧张地猛地抬起头。
就见那爷已经换了一身轻薄的石青色里衣,衣料是她从未见过的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那爷没看她,自顾自地进屋,反手“咔嗒”一声关上了房门,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他走到床边的茶桌旁坐下,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动作优雅地倒了一小杯茶水,凑到嘴边慢悠悠地饮着,眼神却时不时落在秦淮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心的汗越来越多。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退路,只能主动些讨那爷欢心。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轻轻站起身,小步走到茶桌旁,拿起茶壶,小心翼翼地给那爷的空杯子里添满茶水,动作放得格外轻柔,语气也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那爷,您喝茶,我再给您添点。”
那爷停下喝水的动作,终于正眼瞥了她一眼,神色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满意,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忽然问道,“你叫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柔得像棉花,生怕惹那爷不高兴:“是,那爷,我叫秦淮茹。”
“怎么想的,取了这么个名字?”那爷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靠,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似乎对她的名字产生了兴趣。
这个问题倒是把秦淮茹问住了,她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半天,才斟酌着开口:“小时候,有个落难的来我家乞讨,我爸妈心善,给了他点吃食和水。他说我模样长得好看,就帮着给我取名叫‘淮茹’。后来我家的叔伯们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家里的女儿们,就都随了‘茹’字辈。”
“落难人?”那爷咀嚼着这三个字,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忽然缓缓念道,“烟笼寒水夜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 隔江犹唱后庭花。”
秦淮茹能把自己的名字认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听得懂这叽里咕噜的诗句,只觉得那爷念诗时的语气有些奇怪,却不敢多问,只能低着头。
那爷看着她这懵懂无知的样子,就知道她没读过多少书,心里反倒多了几分满意,没文化的女人,更好掌控。他放下杯盏,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行了,安置吧。”
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安置”是什么意思,就觉得手腕一紧,被那爷一把拉了过去。她重心不稳,“啊”的一声轻呼,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身上的那件雪白色纱衣,本就轻薄得像蝉翼,经这么一摔,再被那爷的大掌一扯,“刺啦”一声就被撕得四分五裂,碎片散落在床榻和地上,像一片片破碎的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