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程处默送礼物！（2/2）
“比我见过的任何一面铜镜都要好，竟连发丝都看得这般真切。”
抬眼看向程处默，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欢喜：
“我还在想着要怎么和你说兕子她们的心思，没想到你竟都提前准备好了，她们若是见到这镜子，定要高兴得跳起来。”
说着，李丽质又拿起给豫章公主的那面，仔细瞧了瞧，确认每一面都精致妥帖，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镜子放回箱中，拢好粗布，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连说话的语速都比平日里快了些：
“我这就回宫去，把这好消息告诉阿爷阿娘，还有兕子她们....”
“行！”
李丽质带着几个镜子满心欢喜的离开。
李承乾踏着轻快的脚步声从廊下走来，目光掠过李丽质离去的方向，又落在程处默空了的怀里，笑着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郎，方才见丽质抱着个箱子，眉眼都笑弯了，瞧着欢喜得很，这里面莫不是藏了什么好吃的，引得她这般急着回宫？”
程处默拂去衣上沾的些许灰尘，唇角噙着浅笑道：“不是什么吃食，就是几块玻璃镜罢了。”
“玻璃镜？”
李承乾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眼底满是惊愕，下意识压低声音追问，“不是说就只有一枚，铁环娘子后来给夫人了吗？怎么还会有几块？”
他先前也听闻了这镜子的稀罕，满长安就独一份，此刻听闻还有多余的，难免觉得意外。
程处默耐心解释道：“前两日趁着工坊得空，又赶制了几面，方才给了殿下，让她带给兕子、梵音两位小公主，还有豫章公主殿下。”
“眼下工艺还没理顺，就只做了这几面，没再多弄。”
李承乾当即垮下脸，伸手拽住程处默的衣袖，故意板着神色却藏不住几分孩子气的委屈，语气带着夸张的矫情：
“怎么就没我的份？大郎，你是不是跟我淡了！”
凑得极近，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还故意抬了抬下巴强调身份：
“我可是太子，也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她们都有，偏偏落下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太子？还认不认我这个兄弟了？”
哪里有半分东宫太子的威严，反倒像个被抢了糖的孩童。
程处默当即甩开他拽着衣袖的手，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殿下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说的什么话？你一个七尺男儿，舞刀弄枪的，要这小镜子做什么？难不成还学那些小姑娘描眉画鬓？”
程处默说着，还故意上下打量李承乾一番，啧啧两声：
“再说了，方才给殿下的那些，全是刻了缠枝莲纹的小巧尺寸，你揣怀里都嫌娘，真给你你好意思带出门？”
李承乾被噎了一下，却不肯罢休，梗着脖子强词夺理：
“谁说我要描眉画鬓了？我是...我是拿来照照铠甲有没有穿歪，冠冕有没有戴正！身为东宫太子，仪容仪表多重要！”
“哦？”
程处默拖长了语调，眼底满是促狭，“原来太子殿下整日操心的是这个？行，回头我就写个折子递上去，参殿下一本。”
“东宫太子沉溺梳妆，不修政事，有失储君威仪！”
“你敢！”
李承乾瞬间瞪圆了眼，伸手就要去捂程处默的嘴，两人当即在偏亭里闹作一团。
程处默笑着躲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妥协：
“行了行了，跟你闹着玩呢。”
“等我把磨具改良好，给你单独做一面大的，边缘刻上龙纹云纹，够气派够衬你的身份，成了吧？”
李承乾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脸上的矫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了几分太子的模样：
“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有良心。”
两个人朝着前厅走，李承乾说道：“本来的玻璃器皿就很值钱了，镜子怕是更值钱，大郎你赚大了。”
“现在让我入伙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哈哈哈！”
李承乾感觉自己错过了，无数财富，事实上，确实如此。
......
李丽质带着木箱快步走进立政殿，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刚见到长孙皇后便快步上前，声音里还带着未平的雀跃：
“阿娘！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侍女连忙上前接过木箱，李丽质亲手掀开粗布，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面玻璃镜递到长孙皇后面前。
阳光透过殿窗落在镜面上，瞬间映出清晰的光影，连皇后鬓边的珠花流苏都分毫毕现。
“这就是大郎做的玻璃镜！”
李丽质眉眼弯弯，语气满是欢喜，“他特意给我、兕子、梵音，还有六娘各做了一面，眼下就这四枚，说工艺还没理顺，不敢多做，等往后改良了磨具，批量做了才能有更多。”
长孙皇后伸手轻轻抚过冰凉光滑的镜面，看着镜中自己清晰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与温和，笑着点头：
“果然名不虚传，比铜镜透亮太多，也小巧雅致，这孩子倒是有心，还记得你们姐妹几个的心思。”
“可不是嘛！”
李丽质又拿起另外几面镜子摆好，指着上面的缠枝莲纹道，“每一面都刻了花纹，做得可精细了。”
“兕子和梵音要是见了，定要欢喜坏了！”
李丽质看了看，两个小公主没有在立政殿，“兕子梵音呢？”
长孙皇后笑着说道：“天气好，六娘带她们两个出去玩了，应该等一下就回来。”
说话的时候，长孙皇后也是直勾勾看着镜子，说不喜欢是假的。
李丽质也看得出来。
“阿娘，这个给你。”李丽质把自己的一个给长孙皇后。
“这可不行，阿娘不能要。”长孙皇后笑着摇摇头。
程处默给李丽质的，有特殊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