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程处默准备反击！（1/2）
“陛下先前也说了，官场复杂，我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连个作坊没建起来就被弹劾得体无完肤。”
“那些人连‘失臣子气节’‘坏皇家体面’的帽子都敢扣，真要是让我把千里眼做出来，他们还指不定会编出什么罪名，说我‘妖术惑国’‘耗费国库’呢。”
程处默抬眼瞥了眼御案上的奏疏，语气里添了几分“体恤”：
“到时候，弹劾我的折子只会更多，朝堂上的大臣们定然要逼着陛下降罪于我。”
“陛下你要是护着我，就会被人说偏袒勋贵、不顾礼法，你要是不护着我，又难免伤了将士们的心，毕竟这千里眼是为了军国大计。”
“臣是个愣头青，做事鲁莽，可也知道不能让陛下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程处默再次躬身，语气看似恭敬，实则带着点暗戳戳的委屈：
“这千里眼再好，也比不上陛下的朝堂安稳重要，臣放弃不做，顶多是我阿爷的军功晚些时日，顶多是将士们再受些侦查之苦，可至少能让那些弹劾我的人无话可说，陛下也不用再为我的事烦心费神，这才是稳妥的法子。”
程处默又补了句“识大体”的话，偏生语气里的阴阳味儿更浓：
“再说了，臣不过是个东宫左卫率，安分辅佐太子才是本分，先前瞎琢磨琉璃、惦记千里眼，本就是越界之举，如今及时止损，也省得再被人抓着把柄，说我‘不务正业’‘觊觎军功’，反倒连累了东宫的声誉。”
一番话下来，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处处透着“我都是为了陛下好”的懂事，可明眼人都听得出，这是在抱怨先前被弹劾时的委屈，更是在暗戳戳地说：
不是我做不出来，是你这儿的环境不允许，我怕给你添麻烦，才不得不放弃。
李世民盯着程处默那副“懂事又委屈”的模样，先是愣了一瞬，随即低笑一声，语气里的威严散去大半，多了几分无奈又包容的温和：
“你这小子，倒是学会拿话绕着圈堵朕了？”
李世民起身走下御阶，走到程处默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是安抚的意味：
“朕何时说过要处罚你了？先前训你，是怕你行事鲁莽，被人抓住把柄真的吃亏，是教你官场的分寸，不是要治你的罪，更不是要拦着你做正事。”
“你当朕听不出来？你这通篇的‘懂事’话，字字都在委屈，句句都在抱怨朕没护着你，是不是？”
李世民的语气带着点好笑，眼神却格外认真，“朕知道你委屈，明明是为了军国大计琢磨物件，反倒被人扣上‘失节’‘惑主’的帽子，换谁都会憋闷。”
李世民转向御案，指了指那些弹劾的奏疏，语气沉了几分：
“那些人借题发挥，朕心里清楚得很，他们是冲你来得，更是冲着朕默许你做事的态度来得。”
“但你要记住，朕是大唐的天子，还护得住一个实心为大唐办事的后辈。”
“你说的千里眼，于我大唐而言，是胜过千军万马的利器，朕求之不得，怎么可能让你半途而废？”
李世民的声音陡然变得坚定，“先前你说要筹备玻璃作坊，朕默许，如今你要做千里眼，朕不仅允了，还要明着支持你！”
“至于那些弹劾的声音，你不必理会。”
李世民抬眼扫过李靖和李世勣，两人立刻会意，微微躬身。
“你只管安心去筹备，需要人手、需要物料，尽管开口，朕全力配合你。”
“朕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安分守己、不敢做事的东宫左卫率，是一个能为大唐研制利器、为将士们减少伤亡的程处默。”
李世民的眼神坦荡而恳切，“别再拿‘放弃’说气话了，安心去做，朕给你撑腰，出了任何事，有朕在。”
“现在朕就想知道，千里眼做出来的可能性多大？”
“九成！”程处默说的很笃定。
李靖闻言，猛地向前一步，原本沉稳的神色瞬间被难以掩饰的激动取代，眼底迸出灼亮的光，连带着鬓角的胡须都微微颤动：
“九成？！贤侄此言当真？！”
确认程处默眼神笃定，语气里满是振奋与赞许：“好！好小子！有这等底气和本事！九成把握，这就等于半只脚已经成了！”
话音一转，他看向御案上那些弹劾奏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武将的豪迈与不屑：
“那些弹劾你的宵小之辈，真是瞎了眼！放着能强我大唐军力、护我将士性命的大事不管，反倒揪着些礼法俗务借题发挥，无非是眼红你有本事，怕你成事碍了他们的门路！”
“什么‘失臣子气节’‘坏皇家体面’？纯属无稽之谈！”
李靖冷哼一声，声音掷地有声，“为军国大计研制利器，为将士减少伤亡，这才是真正的忠臣气节！比那些只会在朝堂上搬弄是非、空谈礼法的庸碌之辈强百倍千倍！”
“贤侄你尽管放心去做！有陛下给你撑腰，那些闲言碎语你尽管当耳旁风！谁敢再拿这事弹劾你，便是与我大唐军务作对，与万千将士作对，我第一个不饶他！”
一旁的李世勣也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眉头舒展，先前的凝重全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期盼与赞许。
上前一步，语气刚直而坚定：
“贤侄，九成把握，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北疆将士若是知晓此事，定然欢欣鼓舞！”
“那些弹劾你的人，都是些目光短浅之辈，只知固守陈规，哪里懂军国大计的轻重？”
李世勣语气里满是鄙夷，“他们只看到你‘经商’的表象，却看不到你背后为大唐军力谋划的苦心，这般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实在可气！”
“你不用怕他们！”李世勣沉声道，“有陛下支持，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
“你只管专心研制千里眼，物料、人手但凡有需，我能帮忙的尽管开口！些许流言蜚语，根本不值一提，莫要让这些杂事扰了你的心神！”
李世民想发步圣旨的，把千里眼的事情说出来。
堵住弹劾之人的嘴。
这是军械，不存在之前说的问题。
程处默连忙说道：“陛下的信任与支持，臣铭感五内，但这圣旨，臣斗胆恳请陛下暂且缓一缓。”
“臣说有九成把握，是基于改良琉璃的经验和对千里眼原理的琢磨，可毕竟还没真正烧出合格的玻璃、做出成品。”
“现在就下圣旨昭告天下，固然能堵住眼下的弹劾声，可万一过程中出了岔子，没能如期做成，岂不是让陛下失信于众？”
“那些弹劾我的人，更会抓住把柄大肆嘲讽，说臣夸下海口、欺君罔上，反倒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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