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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朝堂争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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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与程处默刚踏入太极殿,便觉气氛凝重,萧瑀一众信奉佛法的官员早已立在殿中,个个面色沉凝,见二人进来,目光里满是愠色。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面前堆着厚厚一叠奏疏,眉头微蹙,显然已是被烦扰许久。

“臣,参见陛下!”

李承乾,程处默二人躬身行礼。

话音刚落,萧瑀便率先出列,对着李世民躬身叩首,语气急切又恳切,满是痛心疾首:

“陛下,臣恳请陛下严惩东宫刊印署之举,收回第二版《贞观要讯》,万万不可再将寺庙查案之事登于报上啊!”

李世民抬手示意他起身,沉声道:“萧卿细细说来,为何这般反对?”

萧瑀直起身,目光扫过程处默与李承乾,语气带着几分激动:

“陛下,佛门乃是清静之地,教化万民之本,纵使有少数僧尼作恶,也该由大理寺按律处置,私下惩戒便可。”

“可如今倒好,东宫刊印署竟将那些寺庙贪腐、僧尼作恶的案情,一字不落地登在报纸上,传遍长安街巷,甚至要随着商人传往外地州县!”

“那些案情字字扎眼,桩桩难堪,百姓看了,只会记得佛门的恶,不会念及佛门百年行善之功!”

萧瑀越说越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隋末乱世,佛门开仓放粮、收容流民,贞观初年,僧众劝民耕作、安定民心,这些功德谁人不知?”

“可一纸报纸,尽写贪腐作恶之事,便将这百年功德尽数抹去,天下人只会觉得佛门皆是蛀虫,人人可唾,这不是毁佛门根基吗?”

紧接着,崔敦礼亦躬身出列,附和道:

“陛下,萧公所言极是!臣附议!臣并非包庇作恶僧尼,那些犯了律法的,该罚该办,臣从无异议。”

“可报纸乃是传政令、聚民心的载体,当登善政、扬教化、颂功德,岂能专挑佛门丑事大肆宣扬?”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如今长安城里,孩童拿着报纸,都学着说‘寺庙藏污、僧尼作恶’。”

“乡野百姓本就懵懂,见了报纸上的案情,更是对佛门指指点点,连带着去寺庙上香祈福的人都少了许多。”

“长此以往,百姓轻慢佛法,不信教化,岂不是乱了民心?”

“再说,那些案情细细密密写在报上,连圈地占田、喝酒吃肉的细节都一一列明,未免太过污秽,有辱斯文,也坏了朝堂教化的体面啊!”

又一位信奉佛法的官员紧跟着出列,躬身奏道:

“陛下,臣以为此举甚为不妥!佛门乃陛下认可的教化之地,陛下先前令严查恶僧,是为整肃佛门风气,护佛法本心,乃是对内惩戒,而非对外宣扬。”

“可如今登在报纸上,天下皆知,岂不是让世人觉得陛下容不下佛门,要刻意打压?”

“若是传到域外诸国,人家只会说我大唐轻慢释教,失了大国包容之心啊!”

“还有那《白蛇传》依旧连载!”一名官员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愤懑:

“前番争议刚歇,东宫非但不收敛,反倒继续连载,那法海禅师的形象愈发不近人情,再配上这些寺庙案情,百姓更是将戏文里的恶僧与现实绑定,只当所有佛门之人皆是如此!”

“臣恳请陛下,责令东宫停载《白蛇传》,删去寺庙案情,还佛门清誉,安教化根基!”

一众佛门信徒官员纷纷附和,有的痛惜佛门清誉受损,有的担忧民心教化混乱。

有的顾虑朝堂体面与大国名声,还有的直言程处默与李承乾是挟私报复,借着报纸刻意羞辱佛门,字字句句,皆是要求严惩二人,废止报纸上的佛门相关刊载。

萧瑀更是对着李世民再次叩首,语气决绝:“陛下,臣半生信奉佛法,深知佛法于大唐安定之重。”

“今日东宫此举,实乃动摇教化根本,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再不可让报纸辱没佛门!否则,臣等唯有以死相谏!”

殿中气氛一时剑拔弩张,一众官员目光灼灼地盯着李世民,又时不时瞪向程处默二人,只待陛下一声令下。

程处默听得心头火起,攥紧了拳头便要开口争辩,李承乾连忙暗中拉了他一把,示意他稍安勿躁,先听陛下示下,眼底却也满是坚定。

此事乃是他与程处默议定,更是合乎陛下严查恶僧的旨意,绝无半分错处。

李世民看着跪了一片的官员,又看向神色坦然的李承乾与怒气冲冲的程处默,眉头皱得更紧,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程处默大步往前一站,对着李世民躬身行了个礼,语气洪亮如钟,硬生生压下殿中一众官员的嘈杂,字字掷地有声:

“陛下,臣没有‘辱没佛门’‘刻意抹黑’,!”

话音落,程处默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扫过萧瑀一众官员,半点不怵:

“萧公说案情该私下惩戒、不可登报,臣倒要问诸位。”

“那些寺庙圈占百姓良田、逼得人家破人亡,那些僧尼喝酒吃肉、下山劫道,那些寺庙拿香火钱疏通关节、逃避赋税,哪一件不是大理寺查实的铁证?哪一字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报纸是陛下定下的‘传政令、聚民心’的载体,登的是实情、说的是公道,臣既没添油加醋,也没捏造虚构,全是照着查案卷宗一字一句抄录,何来‘抹黑’之说?”

“百姓有知情权,朝廷办了案,为何不能让天下人知晓?难不成诸位觉得,佛门的丑事就得藏着掖着,百姓只能看佛门的好,不能知佛门的恶?”

程处默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愤懑,却没失了分寸:

“臣也知道,隋末乱世,佛门开仓放粮、收容流民,贞观初年,也有僧众劝民耕作、安定民心。”

“这些功德,朝廷记着,百姓也记着!可功是功,过是过,不能因为有功德,就把恶僧的恶行一笔勾销,更不能因为要护‘清誉’,就纵容蛀虫在佛门里作威作福!”

“你们口口声声说护佛门根基,可根基要是真稳,怎会怕一篇实情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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