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师说+白蛇传!(1/2)
房遗爱跟程处默也算是尝到甜头了,来找程处默,也是房玄龄的意思。
都是开国勋贵,同样是玄武门功臣,两家人关系也说得过去。
官职,影响力这方面,房玄龄确实更胜一筹。
这位名相,在整个大唐也是排的上名次的。
程处默没有为难房遗爱,算是收了个小弟。
程处默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房遗爱从李泰党,变成了太子党。
早些年亲近李泰,说白了就是一场政治押注。
那时李泰才学出众,深得李世民宠爱,身边也聚拢了不少势力,觉得跟着这样的皇子,往后定能有前程。
可接连几次下来,他算是彻底看清了。
李泰空有争心,却没几分成事的本事。
不管是争抢印刷术的主导权,还是如今觊觎《贞观要讯》,都没有占便宜。
如今李世民对《贞观要讯》极为看重,这事由李承乾牵头、程处默总领,势头正盛,显然是朝堂未来的风向标。
房玄龄身为大唐名相,眼光何等毒辣,自然看得出李承乾有程处默辅佐,接连拿出利国利民的奇策,已然越来越得陛下器重,东宫的声势早已今非昔比。
跟着这样的人做事,既能做些正经事,挣下实打实的功绩,又能巩固两家的交情,远比跟着李泰争来斗去靠谱得多。
房遗爱也明白,自己从李泰党转投太子党,看似是变节,实则是顺势而为。
李泰接连吃瘪,势头渐弱,而李承乾和程处默这边却是蒸蒸日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继续抱着李泰不放,只会耽误自己的前程,甚至连累家族。
倒不如趁现在主动靠拢,既能展现自己的诚意,也能搭上东宫崛起的顺风车。
......
傍晚,程咬金回到宿国公府,进入大门询问:“大郎回来了没有?”
“阿郎,还没有,可能是东宫的事情繁忙。”
“嗯嗯!”
程咬金回到暖阁,“大郎也是出息了!”
崔氏闻声从内室走出,手里还拿着刚缝好的暖炉套,上前将暖炉递到他手边,温声笑道:“看你这高兴的模样,定是又听闻大郎的好话了?”
程咬金接过暖炉揣在怀里,搓了搓手,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自豪:
“可不是!如今满长安谁不夸咱大郎?东宫的事、刊印署的事,哪样不是他牵头拿主意?”
作为老父亲,自然也是脸上有光。
可程咬金心里,有些时候却还是空落落的。
现在的程处默完美的不真实,有点怀念之前那个整天惹事的儿子。
一直到了夜幕降临,程处默这才回来。
本来就有职务,之前还要时不时操心贞观犁,印刷术的事情,现在加上贞观要讯,就更忙了。
随便吃了点东西,程处默拿起日记本。
最近没有什么大事,日记内容比较简略。
【贞观七年,正月初八,晴!】
【今天是年后第一天去东宫,特地准备了一份礼物,主要是给太子的。】
【太子也算是格外照顾了,知道我不想去,初八前,就没有让我去东宫。】
【看到报纸的设想,他很激动,作为太子也是有政治嗅觉的,自然明白报纸的政治能量。】
【拉着我去了皇宫,让李二等人很惊讶,阿爷也在,还别说,这种人前显圣的感觉挺好的。】
【下午不少勋贵二代去了东宫,想参与贞观要讯的事情,长乐公主来,我是非常赞同的,太子也不反对,反对也没有用,因为李二和皇后答应的。】
【还有长孙冲也来了,我总觉得怪怪的,可能是抢了人家媳妇吧!嘿嘿!】
【我想过其他人,没想到房遗爱也来,想参与一下,太子没有直接答应,把决定权给了我,这有点还是不错的...】
日记都快把程处默写成了工作总结了。
......
第二天,程处默早早就去了东宫,还带去第一版贞观要讯的一部分内容。
程处默准备了一篇上学时候背的比较熟的【师说】,还有一个故事,是【白蛇传】。
【师说】就是单纯想人前显圣,想装一波大的。
这篇文章的含金量,拿在初唐也是非常能大的。
程处默觉得会引起轩然大波,会成为整个朝堂乃至文坛的热议焦点,给所有人一点震撼。
这份震撼,绝非单纯因文辞优美,核心在于它精准戳中了初唐社会的“思想痛点”与时代需求。
初唐虽已结束隋末战乱,步入贞观盛世,但社会根基仍受门阀制度余毒影响。
教育资源几乎被士族垄断,寒门士子想求学问道,要么找不到合格的老师,要么因出身低微被士族出身的学者轻视。
当时的主流观念里,“师”的身份往往与门第绑定,仿佛只有出身名门、身居高位者才有资格传道授业。
普通百姓即便有心向学,也会被“礼不下庶人”的旧规束缚。
而《师说》最颠覆性的地方,恰恰是打破了这种门第与身份的桎梏。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一句,直接重新定义了“师”的核心价值。
无关出身、无关地位,只要能传递道理、教授学业、解答困惑,便是合格的老师。
更遑论“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的论断,将“道”置于身份之上,这对那些被门第压制的寒门士子而言,不啻于一剂精神强心针:
他们求学的合理性被正名了,不再需要因出身卑微而羞于求师。
再者,贞观年间的李世民,正全力推行“广纳贤才、打破门阀”的国策。
他深知,要让大唐长治久安,必须跳出士族垄断人才的圈子,吸纳更多寒门有识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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