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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父子相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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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到点程处默准时收拾东西离开,李承乾还是和之前一样,送程处默出门。

不是礼贤下士。

而是当程处默是同龄的朋友,玩伴!

程处默的巧思帮李承乾落地了实打实的政绩,栲栳的洗煤项目既解决了民生取暖问题,又成了李承乾向李世民展示能力的关键。

这种“能办事、办好事”的助力,让李承乾从心底认可他的价值。

程处默的帮忙不带功利心,不是为了攀附太子谋官,更多是“觉得有趣”“帮朋友搭把手”,这种纯粹的态度让李承乾放下戒备,不担心被利用。

李承乾身为太子,身边人要么敬畏奉承,要么刻意疏远,程处默却始终以平等姿态相待,还会拉着他一起琢磨“新奇玩意儿”,让他感受到久违的、无拘无束的相处氛围。

程处默不把“太子”身份当回事,只把他当成“能一起玩、一起做事”的同龄人。

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恰好戳中了李承乾渴望摆脱“太子枷锁”的心理。

李承乾身为储君,日常被政务、礼法束缚,性子难免压抑。

程处默跳脱爽朗、满脑子奇思妙想,能带着他体验“不按规矩来”的乐趣,刚好弥补了他生活里的枯燥。

看着程处默走远,李承乾笑了笑,身为储君,真正能说心里话的,只有一个。

李承乾不知道是应该觉得高兴,还是悲哀。

程处默走出宫门,便伸了个懒腰,将身上的锦袍拢了拢。

东宫的差事虽不繁重,却也拘着人,这会儿总算能松快些。

马车就停在宫门外的老槐树下,程十一和程十二早已候着,只是今日模样瞧着格外不对劲。

程十一攥着马车缰绳,指节都有些发白,嘴角却像被线牵着似的,止不住地往上扬,眼角眉梢都堆着藏不住的喜意。

程十二则靠在车辕上,双手在身前搓来搓去,见程处默过来,傻呵呵地笑出了声,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神还下意识地往同伴那边瞟,透着股心虚的雀跃。

程处默几步走到马车旁,挑眉打量着两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十一,你小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莫不是在东宫门口捡着金元宝了?”

程十一被这话问得一怔,耳根唰地红了,手忙脚乱地否认:

“啊?没有没有!大郎你说笑了!这宫门口哪有金元宝可捡?”

他说着,还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手,像是怕被看出什么破绽。

“可不是嘛!”程处默转头看向还在傻笑的程十二,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你也一样,傻乐什么呢?脸都快笑僵了。”

程十二被点得一缩脖子,笑声却没停,只是含糊地辩解:

“没、没傻乐啊!就是……就是见到大郎你出来,心里高兴!”

“对对对!”

程十一连忙附和,顺着话头往下说,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大郎,我们盼着你早些出来,自然是高兴的!”

程处默眯了眯眼,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十一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

十二挠着后脑勺,笑得分外心虚,这模样,分明是有事瞒着他。

他往马车边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你们俩跟了我这么久,心里藏没藏事,我还能看不出来?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绝对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地摇头。

程十一急得摆手,语气格外恳切:“大郎,你是知道我的,我这辈子最不会的就是撒谎,有事儿定然不敢瞒着你!”

程十二也连忙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大郎!你是知道我的,我心里藏不住半分事,要是真有情况,早就跟你说了,哪敢瞒着呀!”

看着两人不肯松口的模样,程处默心里虽还有些疑惑,但也知道再问下去怕是也问不出什么。

他摆了摆手,转身登上马车,掀起车帘时回头瞥了两人一眼,嘴角勾了勾:

“行吧,既然你们说没有,那我就不问了。”

“驾!咱们回家!”

程十一和程十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松快,连忙应了声“好嘞”。

一个麻利地跳上马车前座,一个牵着缰绳,脚往宿国公府的方向赶去。

程处默不知道程咬金回来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他们得赶紧把程处默接回去,给父子两人一个惊喜!

马车轱辘刚在宿国公府朱红大门前停稳,程处默便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往日府门前值守的仆从,总是规规矩矩地垂首立着,大气不敢喘。

今日却不同,几个仆从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笑意,眼角眉梢都透着雀跃,见他下车,行礼时的动作都比往常轻快了几分,嘴里的“大郎回来了”也带着说不清的喜气。

他抬脚往里走,府里的氛围更是异样。

穿廊而过时,瞥见丫鬟们端着器物匆匆走过,低声说着话,笑声像碎玉似的飘过来。

连平日里最是沉稳的管家,也脚步匆匆地往后院去,脸上难掩激动。

整个府邸像是被一层暖融融的欢喜裹着,连墙角的腊梅都似开得更艳了些。

“到底怎么回事?”

程处默拽住身边的程十一,语气里满是疑惑,“府里这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你们俩今日神神秘秘的,莫不是跟这事有关?”

程十一挠了挠头,眼神下意识地往正院方向瞟了瞟,嘴上却硬着头皮否认:

“没、没什么喜事啊大郎,就是...就是天气好,大家心情都好些罢了。”

程十二在一旁跟着点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赶紧别过脸去,生怕露了破绽。

程处默瞧着两人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心里更是纳闷,却也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只好按捺住好奇心,抬脚往自己的东院走去。

刚绕过月洞门,跨入东院的瞬间,程处默猛地顿住了脚步,心头没来由地一跳。

院子里的老槐树底下,立着一道魁梧挺拔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绯色常服,宽肩窄腰,虎背熊腰,哪怕只是一个背对他的侧影,也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悍然之气。

衣袍的下摆还带着些微风尘的痕迹,像是刚长途跋涉归来。

这身影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太久未见,记忆里的轮廓早已有些模糊。

熟悉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那宽宽的肩膀,那微微叉着腰的姿态,还有身上那股让人莫名心安的威严,像极了儿时记忆里,那个总把他扛在肩头、笑声震得院角铃铛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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