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佛道孰最高?(1/2)
昆仑奴们原是海外苦力,肤黑体壮,平日里在矿场卖命挖银,哪见过中原这等精巧机关?
他们围在莲花花灯周边,粗布裹身,眼睛瞪得铜铃大,望着那走马灯内烛火摇曳,灯影婆娑,马儿奔腾如飞,顿时惊为神迹。
几个年长的昆仑奴喃喃低语,不知是身毒话还是黑人土语,脸上满是敬畏,学着倭人模样,五体投地叩拜不止,额头触地“咚咚”作响,尘土飞扬。
年轻些的昆仑奴也跟着跪下,双手合十,口中发出奇异音节,似在祈福保佑。
矿场劳力队头目,一个叫阿昆的黑人壮汉,平时在矿上吆五喝六,此刻却匍匐最前,叩头如捣蒜,喃喃道:“神灯,神灯,保佑俺早日赎身,回老家……”
他们视这灯为天神降世,叩拜声混杂倭人“南无阿弥陀佛”的念诵,整个港区如一处临时道场,一时间各种各样的不同语言交织在一起,青竹挑着耳朵仔细分辨,貌似还有几句阿拉伯语。
倭国民众本就信佛多,围在灯会周边,合十膜拜,口中念经,学中原人点香祈愿。
皇协军倭人士卒虽披甲,却也跪地,刀剑搁旁,跟着澄言和尚的节奏低诵,声音整齐,居然还有模有样。
正叩拜间,突然莲花灯一转,花瓣层层绽开,灯芯火光爆亮,映得港区如昼。
澄言和尚运轻功,从高台跃起,身形如雁,僧袍鼓风,足尖在花瓣上一点,稳稳降落在莲花灯上。
他盘腿合十,双手结印,密宗功法运起,大声诵读佛经。
那声音宏亮如钟,带着梵音回荡:“南无阿弥陀佛……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经文用密宗真言功法诵出,字字如响雷,震得莲花瓣上下抖动。
倭人民众听此佛经,顿时泪流满面,合十念佛,伏地不起。
澄言和尚诵经声中,莲花灯转动不休,花瓣灯影婆娑,映出佛像虚影,海面如镜,反射灯火,如入佛国。
青竹哪能让澄言专美于前,这是我太清宫的码头,这和尚,真是会出风头。
青竹地底笑骂了一句,却也来了兴致。他随即把强弓丢给亲卫,甩手脱下猎装,换上那身御赐紫金道袍。
袍子用金丝绣太极八卦,袖口云纹翻涌,腰束玉带,背后负着看家的桃木剑。
那剑身古朴,剑鞘雕云龙,剑穗垂下,摇曳生姿。
青竹内力一提,一个旱地拔葱,高高跃起,向后一翻身,轻如落叶,稳稳落在不远处一盏青牛灯上。
那灯是木器营匠人特制,高丈余,灯身雕成青牛负老子出关状,牛角灯芯,牛身彩绘栩栩如生,灯火摇曳,映得道袍金光闪闪。
青竹盘膝打坐,双手掐诀,丹田真气运转,运起内力,高声诵读自家黄庭经:“黄庭中有人,姓王字太一,守我在心中,百邪自避之……”
声音初时温和,却如山泉般清澈,渐渐宏大,字字如黄钟大吕,带着道门真气,中正平和,有清清上扬之意。
经文从本就是大黄庭经,融会太清宫本门内气,句句直通心窍,洗涤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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