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只是云水参拜而已(1/2)
青竹命令舰队在苏州相门外的码头附近停靠,自己的旗舰直接大喇喇的入了港,他本人也不下船,也不登岸,果然,要不了一会,一队人马从相门中驰出,直奔旗舰而来。
随着马蹄声临近,青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旗帜上的“中吴”二字,心中了然,姑苏城是中吴节度使的幕府所在地。他的军马出城交涉也是在理。
片刻后,五十骑人马停在码头外,队伍中奔出一名传令旗牌官径直到了青竹的旗舰旁,高声喝道:“姑苏城乃是中吴节度使治下节镇,客军不得驻扎,请速速离去。”
青竹一听这话,皱起眉头,故作不悦,内力升腾,回道:“扯淡,我乃河运总理衙门运河水师大统领,运河水师船队,在运河上停泊,哪里不妥?”
河运总理衙门成立一事,经过各国邸报传达,其中关系错综复杂,不过航运通行权确实已经明确下来,整条运河各国战船不得擅入,唯有总理衙门旗下的运河舰队负责治安巡防。
青竹这话喊出来,不仅旗牌官听见了,领队的将领也是听得清清楚楚,来人是中吴节度使的长子,三十岁出头的模样,统领中吴节度使衙内亲军。都是官场军营里混的人,守着姑苏这么一个南来北往的商埠大城,自然清楚河运总理衙门是怎么回事。
听闻青竹的话语中内力雄浑,再看看一字排开的舰队,这位都指挥使一个翻身下了马,缓步走上码头,看了看青竹船上的旗号,心中暗暗埋怨:谁不知道河运总理衙门虽然没挂着冯道的头衔,但本质上就是相国府一系的势力,甭问,领军的大统领就是冯道的心腹啊,吴越国本身跟冯道关系紧密,今天怎么好端端的来这么一手。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都指挥使也不能失了身份,他自报家门道:“本将,中吴节度使麾下,衙内亲军都指挥使钱文慎,不知对面是哪位将军带的队?”这句话钱文慎高声喊了出来,剩下一句,他低声向船上喊道:“赶紧下船说话,两家都是自己人,弄得满城风雨合适么?”
青竹一听钱文慎这个态度,微微一笑,轻轻一跃便下了船,飘飘荡荡落在钱文慎身前,抱拳拱手施礼道:“原来是钱将军座下,贫道青竹,忝为运河舰队大统领。”
钱文慎乃是中吴节度使钱元镣的长子,钱元镣是吴越国王钱元瓘的六哥,从小都是在杭州吴越王宫里长起来的,去年石重裔求亲,青竹破阵,钱王府内部都通报了一遍,钱文慎自然是知道青竹的名号。
钱文慎想着冯道是钱王府的座上宾,按民间商行习惯来说,相国府还持有吴越国的原始股份,说白了两边算是一家,今天这小道士整这么大动静,是搞什么鬼?
钱文慎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咱俩家也不外,我也听说过你的名头,你也见过我家七叔,带着舰队搞这么大动静干嘛?”
这话倒是说的青竹一愣,忙问道:“贵府七叔是哪位?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呀?”钱文慎继续压低嗓音说道:“家父排行第六,名讳元镣,你说我七叔是谁?”
居然还是吴越宗室,青竹倒是始料未及,转念一想也是合理,姑苏这等大城商旅不绝,又在前线,手挽强兵,不得找亲兄弟镇守。青竹笑了笑,再次施礼道:“没想到是钱王宗室,失礼失礼。文慎兄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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