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冯相还是要玩平衡(1/2)
月明星稀,清风拂岗,水气氤氲,歌舞升平。
酒酣耳热之际,推杯换盏之间。
南唐世子大抵是喝多了,甩去了冠带敞胸露怀,任由清风肆意拂过。
座中高士如韩熙载、冯延巳,也早已解开了峨冠博带,赤脚披发,各自搂着舞姬肆意调笑起来。
南唐果然有东晋遗风。
澄言和尚颇为尴尬,他还没有修炼到这种倚红偎翠也能古井不波的境界。他扯了扯青竹。
青竹一张脸酒气上涌,两颊通红,感觉有人扯自己衣袖,回头一瞥,见是澄言,原本半眯缝的眼睛挑了一下眼皮,眼神中一片清明。
澄言点点头,不再多言。
青竹看着正左拥右抱的石重裔,嘴里含混不清的说道:“殿下,剡王?今夜皓月当空,正是尽兴之时。不若王爷就在这别院下榻。嗝,我与澄言实在不胜酒力,这厢告退了。啊。世子殿下,告退告退。呵呵呵呵。”
一番话说的结结巴巴含混不清,青竹歪歪斜斜站起身来,扶着澄言,走三步退一步,晃晃悠悠迈步走向门口。突然想到什么,回身还不忘朝着徐瑶和韩熙载、冯延巳行礼。礼行的大了些,好悬没往前冲了一步,差点跪地上。
澄言见状,忙不迭扶着,一手托着青竹的胳膊,一手向场中众人告罪。
石重裔见状,从脂粉堆中挣扎出来,眯缝着眼睛看了看青竹的窘态,努力并着双手,施礼道:“世子,诸位,他喝多了,勿怪勿怪,来,都是小王的至交好友,我且去送送。等着我,我一会回来,继续,继续喝。”说完也踉跄着脚步去追上青竹两人。
徐瑶刚刚跟身边姬妾喝了个皮杯,口中酒还没咽下去,兀自含混不清的喊道:“剡王,重裔啊,速去速回。与尔再痛饮三百杯。”一边嚷嚷着,一边顺着嘴角流着酒水。
石重裔,青竹,澄言三人,转出了月亮门,消失在徐瑶的视线之中,依旧能听见厅堂上,南唐众人恣意戏谑之声。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相互搀扶,故意脚下虚浮着,出了别院大门,上了马车。
待马车开动起来,石重裔吩咐亲卫拿来浸湿的麻布巾给他们擦脸,青竹默运玄功,徐徐向车窗外呼出一口浓烈的酒气,酒气被山风回卷,吹会车厢内,呛的澄言和尚直捂鼻子。
再看青竹脸上哪里还有半分醉意,整个人双目灼灼,精神抖擞。
澄言奇道:“你这是什么时候练成的功夫,吐口气,酒意就全散了。”
青竹轻描淡写的挥挥手,道:“自从那日守住了五行阵,先天气练成了,我就发现自己有了这个本事。”
石重裔怒道:“那之前几次喝酒斗酒,你这不都是耍诈?难怪把我喝得到处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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