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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金刚界对伏魔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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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迈成和尚言道:“可惜中原这里,金刚界完整的传承断绝,惠果师祖的‘金胎不二’无上法门就此失传。”

澄言双掌合十,平心静气了一阵,道:“听我师父言道,当年惠果祖师曾经有东瀛传人空海大师,他得授完整的金胎不二法门,并且在宪宗年间返回了东瀛邪马台国,师父推测,他这一脉,金胎不二的法门似乎未曾断绝。”

迈成方丈闻言,双目一睁,眼中光芒大盛,老和尚言道:“如此说来,这无上法门在人间还有遗响,真是天不绝我密宗。”

澄言面露难色道:“只是自唐末至今,中原战乱,东瀛那边早就断了遣唐使的派遣,两边相隔万里海疆,大海之上烟涛微茫,真是不知道何时何日才能找到空海大师的传人。”

迈成微微笑道:“无妨无妨,澄言师侄久居长安内陆,对于海上之事不甚了了。老衲身在开封倒是对海事有所耳闻。”

迈成方丈坐镇大相国寺近二十年,天下间商贾接触的多了,那遣唐使乃是朝廷与朝廷之间的公派,唐末节度使林立,唐廷式微,官方层面自然是断了往来。可是经由鉴真和尚和遣唐使们勘探出来的海路一直未曾断绝,两边民间贸易从未断过。

“你此番下江南,持老衲手书,前往扬州大明寺一趟,那里是众海商的盘桓之所,想来能接触到来往东瀛的海船。”迈成神秘兮兮的笑道,“老衲老矣,能否找回金刚界法门,就看师侄你的机缘了。”

澄言看着迈成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心中满是疑惑,迈成和尚沉吟片刻,挥毫泼墨写下一封手书,盖上佛印密押,递给了澄言。随后老方丈眼观鼻鼻观口,就这么在莲花台上入定过去,再不言语。

澄言知道师叔这是心神真气消耗巨大,正在打坐恢复,也不敢打扰,拿着书信直接起身出了方丈禅室。

却说澄言出了方丈禅室,准备回自己的禅房,寺内打杂的小沙弥来寻,说是有几位施主来到在八角琉璃塔那处等他。澄言和尚一听就知道准是青竹他们几人,也不耽搁,自行寻了去。

几个人碰了头,青竹眼尖,看着澄言眼中精芒内敛,脸皮上倒是泛出与往日不一样的一层宝光,心中好奇,想到:澄言在大相国寺住了也就最多月余,怎么看上去佛法修为往前迈了一大步。

青竹心中想着,看着眼前面露宝光的俊美和尚,突然欺身上前,仍然是一指,指向澄言的心口。这一指不像之前那般和气如春风,而是迅如奔雷,势如闪电。

澄言刚刚得了三句金刚界秘传,自身真气一直聚而未散,气机感应较平时敏锐的多,感觉到青竹忽然提聚真气,他便自生感应,口中自然念出真言:“咖姆罕。”(金刚不坏真言)

澄言和尚本身内力纯厚,今日又灌顶得授金刚界真言,此刻真言一动,当真言出法随一般,体内真气随法言灌注周身,白色僧袍无风自动。

再看青竹这一指奔雷,直接被澄言双掌夹住,硬生生停在半空,再无寸进。

场中青竹只感觉澄言和尚周遭有一道无形的屏障,空气都变的黏着,他这一指不仅无功,反而隐隐被澄言外放的真气牵制着,有些进退维谷的意思。

青竹心知澄言是得了什么秘法传授,这招原先切磋的时候根本没见过,他倒也不慌,左手掐了一个雷诀,四指内扣大拇指,念动咒语,喝了一声“破”!

顿时风雷之声大作,青竹右手指尖劲气大涨,猛地向前又推进两寸,堪堪触碰到澄言的白色僧袍,场中众人只见着澄言的僧袍泛起涟漪,就像青竹一指就像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泛起一阵涟漪。

眼看着两人相持,进入了就要比拼内力的阶段,青竹想着也差不多了,比划一下点到为止试试澄言的身手也就罢了。心念至此,右手在澄言双手之间左右一震,真气来回震荡,随后他闪电一般抽回右手。

澄言两掌之间一空,双掌合十,念了一句:“伽咖娜难多(虚空无垢)。”顿时他的一身护体真气散去,青竹留在场间的雷诀咒法也随之消散。

两人电光火石之间过了一招,都未用全力,也都没占到什么便宜,青竹的一指最终虽然点在澄言的僧袍之上,但是真气不能透体,算是没有破防。而澄言只是一味防御,一招“童子拜观音”的掌法,也不能擒住青竹的右手,两边算是半斤八两。

云婵眼力高明还能看出一点门道,她暗自揣测,这俩人的武艺,真要是动起手来,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此番下江南有这两位高手相伴,想来要省不少心。

却看司裴赫一巴掌削在青竹肩头,怒道:“就知道瞎胡闹,瞎耽误功夫,跟澄言大师还动手。”

青竹猝不及防,知道是司裴赫动手削自己,哪里敢运功反震,用自己胳膊上肉最厚的部位硬生生挨了小裴姑娘这一巴掌。

司裴赫乃是一赐乐业人,族人最重宗教,神职人员在他们心中地位崇高,哪里像青竹似的,见了澄言和尚,三次有两次都要切磋一下。

青竹假装呼痛搓揉着自己的左臂,众人都知他武艺高强,并未理他,纷纷与澄言和尚见礼。

归乡心切的云婵率先问道:“澄言大师此番也跟我们一起下江南,不知道大师准备的如何了?”

澄言想了想道:“贫僧的货物都已经从陆路发往长安,身无外物,收拾个包裹,随时可以出发。不知道几位施主,出发的日子可曾定下?”

云婵点头刚要说话,石重裔接了话头说道:“自是定下了,后日便要启程。我们这次座船宽大,大师可有私货要携带?”

澄言最近刚刚赊了大相国寺五千贯的货款,现在可谓身无分文,故而耸耸肩表示没有。

“南方缺马,不如多带些坐骑!”忽听塔外一人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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