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寒若若：我们这样……不好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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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力道轻得几乎没有，像是在做样子。

“林助教……这样不好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咖啡杯里升起的蒸汽冲散。

桌上有阳光落在两人手指交叠的位置，烛火在旁边轻轻跳了跳。

林辞晏看着她，目光不移，语气平淡却含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连，辞晏……都不叫了吗，寒老师。”

“而且……我们，也没做什么啊。”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从她手背上移开，指尖在她指节上极轻地擦过，然后收回去端起自己的咖啡。

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收手、端杯、抿咖啡，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寒若若愣在座位上。她的手指还是刚才那种微微蜷着的姿势，手背上那层温热的触感残留着，像是被阳光晒过的丝绒轻轻盖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默默地把自己的手从桌上收回来，双手重新捧住咖啡杯。

她的脸颊从颧骨到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红，那层红并不张扬，却沿着纤细的脖颈一直往下延伸，隐没在衣领遮住的锁骨折线里。

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没再说话。

稍时，林辞晏起身，她也跟着起身，脚步自然而然跟了上去。

整整一下午，他们从东城逛到西城。史莱克城的集市上，寒若若在卖糖葫芦的摊子前停下，林辞晏顺手买了两串，递给她一串。

她接过去咬了一口，糖壳裂开的脆响让她像个少女一样弯起眼角。

卖手工艺品的老街上，她蹲下来看一只木雕的小麒麟，翻来覆去看了半晌，最后被林辞晏一句“这雕得没我武魂帅”逗得笑出声。

书店里，她站在一排关于植物系武魂理论的旧书架前翻了好久，他靠在书架旁边随手抽了一本翻了两页，余光看着她低头读扉页的样子……

睫毛半垂，嘴唇微动。

她的开心并不张扬。不会大笑，不会跳起来挥舞拳头，但眼角那两道弯月似的弧线从下午起就没降下来过。

她看到喜欢的东西会轻轻“啊”一声，然后把东西举到他面前给他看，眼睛亮得像往湖里丢了一颗星子。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下来。

街边的摊贩开始收摊，烤饼大叔推着车哼着小调往回走，卖鲜果的姑娘把最后一颗水蜜桃便宜卖给了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

夕阳把整条青石板路染成温暖的橙色，两个人并肩走在回学院的路上，脚步都很慢，像是谁也不急着结束这一天。

寒若若走在他的右侧。晚风从她那边吹过来，发丝被拂到耳后，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耳廓。

她的袖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手指在袖口边缘若隐若现。

然后她的手指……极不经意地……

擦过了他的手背。

第一次，轻到像是风推着袖子碰了一下。

寒若若的脚步没停，呼吸也没变，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维持着逛街时那种悠闲的模样。

但她的手指收回袖口的速度快了那么一丝丝，快得只有他的手背能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