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等待显得格外漫长(1/2)
会谈进行了整整一小时,全部是技术细节的深入探讨。
从加密算法的数学基础,到联邦学习的收敛性证明;
从系统在高对抗环境下的鲁棒性,到与现有美国安全体系(如爱因斯坦计划、持续诊断与缓解CDM)的兼容性设计。
美方团队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深入,显然是有备而来,试图找出平台的任何潜在弱点。
沈烈和唐彻始终从容应对。
他们不仅回答问题,还主动提供验证方法、第三方审计报告、以及在实际客户环境(已获得客户授权脱敏)中的运行数据。
当被问及平台如何满足美国《涉外情报监控法》(FISA)第702条关于通信数据获取的要求时,沈烈给出了一个巧妙的方案:
“我们理解美国法律对国家安全情报收集的特殊要求。平台在设计时采用了‘主权模块化’架构。简单来说,美国境内的部署实例可以配置为‘合规模式’,在该模式下,所有流经美国节点的元数据(非内容数据)会按照FISA法院批准的程序,提供给经过授权的美国情报机构。但关键点在于:第一,这种配置是可选的,每个参与国可以选择是否启用类似的本国法律合规模块;第二,元数据的提供必须通过平台内置的透明审计接口,所有查询都会被记录并可供多边监督机构审查;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模型参数和原始数据永远不会被这种机制触及,确保了核心隐私保护承诺不被破坏。”
詹姆斯·沃尔特斯,那位联邦调查局高级主管,第一次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透明审计接口的具体设计是怎样的?谁可以访问审计日志?”
“审计日志采用区块链技术进行分布式存储,每个参与国都保存完整副本。查询需要至少三个非相关国家的联合授权才能解密查看。”沈烈解释道,“这确保了没有任何单一国家可以秘密地、不受监督地访问数据——包括我们自己。”
会议室里又一阵沉默。
这个设计在技术上是精巧的,在政治上则是平衡的——
既满足了美国法律的要求,又通过多边监督机制防止了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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