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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了奇妙的呼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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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

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

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

落款是辛弃疾,《清平乐·村居》。

六人站在画前,静默了许久。

这幅画,这首词,与昨日“一杯无”那幅“晚来天欲雪”的木版画,。

一者风雪黄昏,殷切待友;

一者春日村居,安享天伦。

但内核里,都是对平凡生活、真挚情感的赞美与眷恋。

李岩轻声念出最后两句:

“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

他侧头看向沈烈,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烈哥,喜欢这幅画吗?”

沈烈深邃的目光在画上流连,尤其是那对白发翁媪相依相偎的画面。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嗯。很好。”

简单三个字,却包含了太多。

这画面所描绘的,或许就是他内心深处,对“家”和“相伴”最朴素的向往。

陈峰和沈炽也并肩看着。

沈炽小声说:

“峰哥,你看那个编鸡笼的少年,好认真。”

陈峰“嗯”了一声,握紧了他的手:

“是不是像你专注写代码时的样子?”

沈炽脸一红,笑了。

张旭则已经开始拍照:

“这画绝了!回头我也要弄一幅仿的挂家里!”

卫宇摇头笑道:

“你哪来的这意境?挂游戏海报还差不多。”

“去你的!”

这时,侍者上前,柔声道:

“各位贵宾,包厢已经准备好,请随我来。”

众人这才从画前移开目光,跟着侍者穿过曲径回廊,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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