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渴望却像野草(1/2)
上午十点,第三教学楼的阶梯教室里,暖气开得有些足,空气里浮动着慵懒的气息。
老教授在讲台上不疾不徐地讲解着TCP/IP协议栈,声音平稳得像一条直线。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缓慢飞舞。
沈炽坐在靠窗的位置,笔记本摊开着,上面却并非OSI七层模型,而是布满了无意识的、凌乱的线条和圆圈。
他的笔尖在纸上游走,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一次拒绝,可以是巧合。
峰哥确实可能忙,报告、讲座,都是正经事。
他这样告诉自己,心底那点微弱的侥幸火苗,在昨日午后图书馆的冷寂中,还曾努力地摇曳过。
可两次拒绝,而且理由都如此“正当”,如此“无懈可击”,时间点还如此紧密地接在那晚之后……
峰哥果然在躲他。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针,精准地刺破了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气泡。
啪的一声轻响,侥幸彻底熄灭,留下一种空落落的、带着钝痛的清晰。
他盯着笔记本上那些毫无意义的涂鸦,初时,一种混合着失落和难堪的情绪,像冰冷的潮水,细细地漫过心头。
为自己那晚的冲动,也为这份似乎被验证了的、不受欢迎的靠近。
但这股情绪并未持续太久。
沈炽性格里,除了理工科生惯有的逻辑和敏锐,还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韧劲和不服输。
这在他钻研难题、调试代码时体现得淋漓尽致,此刻,在面对陈峰这道最复杂、也最让他心绪不宁的“难题”时,这种特质再次抬头。
躲,是吧?
既然温和的、日常的邀约被不动声色地挡了回来,既然“试探”得到了消极的“反馈”,那他就换种方式。
一种更巧妙、更难以被直接拒绝的方式。
一种能将私人意图包裹在合情合理外壳下的方式。
他需要找到一个“接口”,既能连接,又不至于让陈峰感到压力而“断开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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