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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冯茂偷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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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年年一路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慢吞吞地挪回那座低矮的土坯小院。心头那份因米糕未被接纳而萦绕的淡淡失落,像初春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

刚踏进院子,却见冯茂难得地穿戴整齐,正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试图往院门挪动,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和兴奋,看样子是打算出门。

冯年年心下诧异,周大娘明明再三叮嘱,他的腿伤未愈,绝不能外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拦在了冯茂面前,低声道:“二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大娘说了,你的腿不能乱动,不能出去。”

冯茂正盘算着醉花楼的新花魁是何等绝色,被冯年年这么一拦,心头火起。他娘千叮万嘱,让他腿好之前不许碰这小妮子,他天天看着这蒙着布巾的身影在眼前晃,想着布巾下那惊鸿一瞥的容颜,简直是看得见摸不着,心痒难耐,憋了一肚子邪火。

正好他那群狐朋狗友来邀,说县城醉花楼新来了位花魁,貌若天仙,舞姿更是了得,还会跳那传说中杨贵妃跳过的霓裳羽衣舞,这他怎能错过?他在这破院子里当了快一个月的“和尚”,早就憋疯了!

今日好不容易逮着他娘去集市采买的机会,他翻箱倒柜,总算找到了他娘藏起来的银子。

周大娘防儿子像防贼,银子铜钱藏得极隐秘,但知母莫若子,还是被冯茂摸到了地方。家里早年大哥的抚恤金十二两银子,这么多年下来早已花得七七八八,如今只剩五两压箱底。冯茂觉得,自己只拿区区一两银子,不过是九牛一毛,无伤大雅。

“滚开!别多管闲事!”冯茂不耐烦地吼道,伸手用力推开冯年年。

冯年年猝不及防,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冰冷的土墙上。她闷哼一声,看着冯茂拄着拐杖,迫不及待地推开院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瘸一拐却速度不慢地消失在巷口。

望着他那迫不及待的背影,冯年年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她本就没真想阻拦,冯茂不在家,对她而言反而更自在,省得面对他那令人不适的目光。刚才出声阻拦,不过是做个样子,免得周大娘回来后,又找到由头责骂她看管不力。

她默默回到自己那间狭小阴冷的屋子,从床底的破木箱里拿出针线箩筐。

今日原本就不用下地,冯茂这一出去,按往常估计,不到晚上是回不来的,说不定还会彻夜不归。这样一来,她连给他准备午饭、晚饭的麻烦都省了。

想到这里,刚才因米糕而产生的那点失落,竟奇异地被这意外获得的完整自由时光冲淡了不少。

她拿出一个冰冷的窝窝头,就着凉水慢慢啃着,这便是她的午饭。虽然简单冷硬,但想到下午无人打扰,可以安心做自己的绣活,心头反而生出一丝难得的惬意。

她坐在小窗前,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拿起细针,穿上线,开始专注地绣起帕子上的缠枝花纹。针尖在粗布上下穿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让她感到平静。

这偷来的,无人打扰的午后,对她而言,已是贫瘠生活中一份微小而确切的幸福。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在指尖,暂时忘却了院外的世界,也忘却了那轮遥不可及的明月。

时光在飞针走线间悄然流逝。

等冯年年绣完帕子上最后一瓣莲叶,满意地端详了一下,这才感到脖颈和肩膀传来阵阵酸涩。

她放下绣绷,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抬头望向窗外,惊讶地发现天色不知何时已完全暗了下来,墨蓝色的夜幕上缀着几颗疏星。

还没等她将绣品仔细收好,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如同破锣般的呵骂声,瞬间打破了小院的宁静:“死丫头!耳朵聋了?没看见老娘回来了?还不快死出来帮我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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