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战后（1/2）
将十尾妥善封印，并保留了此界尾兽传承的火种后，六道仙人重新看向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探询与最终的确认：
“那么，继承吾之力量的孩子们，在见识了战争与毁灭，也经历了欺骗与真相之后，你们想好各自将要践行，并坚信能通往和平的道路了吗？”
宇智波佐助率先踏前一步，他左眼的六勾玉轮回眼紫芒微闪，声音清冷而坚定，显然早已深思熟虑：
“想好了。在雨之国经历的这几个月里，我并非只是单纯地修炼力量。我亲眼看到了许多，也思考了许多。与弥彦、端木、雪之下他们的交流，更让我明白了这个世界的顽疾所在。”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狼藉的战场，以及那些垂头丧气的联军俘虏，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批判。
“过去的忍界是什么样子？各国大名高高在上，为一己私欲或一时意气便可轻易发动战争，敛财享乐，视忍者为可以随意消耗的工具。而各大忍村呢？为了任务，为了资源，为了那可笑的名声，彼此仇视，世代死斗，仇恨的链条缠绕了一代又一代，永无止境。宇智波一族的悲剧，正是这种畸形秩序下最血腥的注脚！”
他猛地看向鸣人，眼神锐利。
“这样的世界，靠空谈和理解，需要等到何时才能改变？唯有以绝对的力量实现彻底的统一，打破国与村之间壁垒分明、互相倾轧的旧框架，建立起一个号令归于一处、律法通行四海的崭新秩序！”
“唯有如此，才能从根本上杜绝无谓的纷争，将力量用于开拓与发展，而非内耗与毁灭。这才是真正能终结这持续千年战乱与仇恨轮回的道路！我选择支持雨之国，选择统一忍界！”
漩涡鸣人立刻大声反驳，他周身金色的查克拉微微波动，显示着他内心的激动。
“佐助，我承认现在的世界有很多问题！大名们可能做得不好，忍村之间也有仇恨……但是，我相信只要大家愿意沟通，愿意去理解彼此的伤痛和无奈，总有一天，我们是可以互相理解的！就像我和伊鲁卡老师，和卡卡西老师，和好色仙人……还有和你！”
“用武力去强迫统一，带来的只会是更多的仇恨和反抗，那不是真正的和平！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压迫！我相信人与人之间的羁绊，相信通过理解和努力，是可以实现不用流血牺牲的和平的！这才是我的忍道！”
他看着佐助，湛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认同与坚持。
“我想要的是大家都能自愿地坐下来，坦诚相对，解开所有误会和心结的那一天！我相信那一天一定会到来，我绝不赞同用武力强行统一的方式！”
两人理念截然相反，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迸射出无形的火花，谁也不肯退让。
一旁静观许久的端木辰，看着这对因宿命与理念再次针锋相对的因陀罗与阿修罗转世，带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想法，淡淡开口：
“佐助，揍他。”
言简意赅，却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宇智波佐助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畅快而充满战意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狂气，仿佛早已等待多时。
“正合我意。”
他抬手指向一个方向，那是终结之谷的方向，是记载着初代火影与宇智波斑传奇一战的地方，也仿佛是命运为他们选定的舞台。
“我会在那里等你。”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紫色的电光，率先朝着终末之谷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背影。
漩涡鸣人紧握双拳，看着佐助离去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周身金色查克拉猛然爆发。
“我一定会阻止你的，佐助！”
说罢，他也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紧追而去。
看着天际那两道一金一紫，迅速远去的流光，山田凉几步走到端木辰身边，歪了歪头，黄色的眼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疑惑。
“端木，联军都已经被我们打趴下了，鸣人那家伙就算真的打赢了佐助，难道还能一个人打赢我们所有人吗？这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吧？他为什么还要打？”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种直来直去的率真，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一旁的雪之下雪乃闻言，目光从远方收回，语气平静地开口解释：
“他刚刚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九尾被抽离，性命垂危。在他失去意识前，联军尚在苦战。纲手代表木叶投降一事，他并不知晓。恐怕在他此刻的认知里，联军仍在抵抗，而他的胜利，是扭转战局、让一切‘回到从前’的关键。”
早坂爱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肩膀，接口吐槽道。
“和印象里一样天真呢，漩涡鸣人。总觉得只要自己努力，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完全没看清现实已经天翻地覆了啊。”
她们几人的对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不远处纲手、卡卡西以及刚刚恢复行动能力、正关切望着鸣人离去方向的波风水门耳中。
波风水门那蔚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愕然，他转过头，带着些许难以置信的神情看向卡卡西和纲手，低声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属于父亲的微妙担忧：“那个……鸣人他……难道没注意到这边的状况吗？”
他的潜台词很明显：战场一片狼藉，联军溃败，俘虏正在被收拢，木叶的火影和精英们大多带伤站立，己方高端战力要么被俘要么被封印，这分明是一派彻底战败、无力回天的景象。自己这儿子的神经，是不是……稍微粗线条了点？
卡卡西闻言，唯一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死鱼状，额角似乎有冷汗渗出。他尴尬地抬起手，习惯性的挠挠他那头银发。他只能干咳一声，试图用含糊其辞来维护自己弟子那摇摇欲坠的形象：
“咳咳……这个嘛……鸣人他……嗯，大概是刚刚醒来，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佐助身上了，所以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吧。对，一定是这样。”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连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苍白无力，只能无奈地移开视线，避免与波风水门那带着探究和一丝“我儿子是不是有点傻”意味的目光对视。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着尴尬与无奈的微妙气氛。
端木辰收回望向终末之谷方向的视线，他对身旁的雪之下雪乃吩咐道：“我去看看。雪乃，你们抓紧打扫战场。”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气息虽弱但依旧带着慑人气势的宇智波斑，以及体内封印着十尾，正感受着力量的山田凉，语气笃定地补充，“有凉和斑在，没人可以抵抗。”
雪之下雪乃清冷的眸子微抬，对上端木辰的视线，轻轻颔首：“知道了。”
她明白端木辰的用意，宇智波斑刚刚归降，心态未稳，让他参与清扫残局，是一种无形的接纳与观察。而拥有十尾之力的凉，足以镇压任何可能的不轨之徒。有这两人坐镇，确实足以确保万无一失。
端木辰不再多言，下一瞬，他已从原地消失，径直朝着终末之谷的方向而去。
……
终末之谷，半小时后。（还是不写鸣佐的战斗了，看动漫就行。）
曾经矗立着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巨大石像的峡谷，此刻已面目全非。
象征着忍者之神与忍界修罗的雕像早已在狂暴的能量对轰中崩塌碎裂，残骸遍布河谷，巨大的河流被改道，两岸岩壁布满纵横交错的裂痕与深坑，仿佛被巨兽啃噬过一般。
端木辰静立在汹涌浑浊的河流边，道袍在激荡的气流中微微拂动，他早已抵达，并平静地观看了这场因陀罗与阿修罗转世之战的尾声。
战斗的结局已然明朗。漩涡鸣人瘫倒在破碎的岩壁凹陷处，浑身衣衫褴褛，遍布着灼伤、切割伤与淤青，那身耀眼的金色查克拉外衣早已消散殆尽，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连呼吸都显得艰难。
然而，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的对手，执拗地不肯闭上，仿佛只要还有一丝意识，就绝不承认失败。
相比之下，宇智波佐助的状况则好上太多。他屹立在鸣人身前，虽然呼吸也略显急促，衣角有些破损，但周身气息依旧沉稳，左眼的六勾玉轮回眼缓缓旋转，散发着冰冷而强大的威压。
眼角那淡紫色的仙术眼影尚未完全褪去，显示着他仍有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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