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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两仪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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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仪式还沉浸在第三人格、最初意识这些信息里时,端木辰已经迅速整理好了思绪,向前踏出一步。

他的声音打破了雪夜的寂静,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磁性:“两仪式。”

(这里改改设定,织承担了身体的杀戮冲动,但式可以感受到织一直压抑的痛苦,原着好像式得等到织死后,才能体会到杀戮冲动。)

端木辰唤着她的名字,目光平静地迎上她带着迷茫和戒备的视线。“你身体里潜藏着的杀人冲动,很痛苦吧?”

两仪式抿紧了苍白的嘴唇,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压抑它,束缚它,与它对抗……这本身就是一种煎熬。”端木辰继续说着,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但放任它,又会让你堕入无边地狱,伤害无辜,最终毁灭自己。你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挣扎。”

他微微停顿,让话语的力量沉淀,然后抛出了他的提议:“那么,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地方?换一种方式?”

两仪式的眼神微微一凝,注意力被完全吸引。

“我来自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端木辰没有直接说出主神空间,而是用了一个模糊但充满诱惑力的说法。“那里连接着无数的世界,充满了你无法想象的强大敌人、危险的怪物,以及无数该杀之人。”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恶魔低语般的诱惑:“在那里,你的这份冲动和才能,将不再是需要隐藏的诅咒,而是可以尽情挥洒的力量。你可以遵循你的本能,去狩猎,去杀戮,但目标,只会是那些真正该死、危害世界的渣滓与扭曲之物。”

他看到两仪式眼中那抹深藏的杀戮欲望,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开始微微荡漾起来。他趁热打铁,给出了最重要的承诺,也是她内心深处可能最需要的保险:

“而且,你无需担心会失控。”端木辰的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如果,在你觉得快要压抑不住,想要对不该出手的对象挥刀时,我会制止你。”

他抬起手,指尖一缕灵光一闪而逝,那瞬间泄露出的气息,让周围的雪花都为之湮灭。

“以我的力量,足以在你彻底迷失前,将你拉回来。就算今后你的力量超过了我,在我死前也会制止住你。”

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静。“如何?一个可以让你不必再强行压抑本性,又能确保不伤及无辜,还能不断变强、见识广阔天地的机会。”

他向着依旧沉默,但眼神已然剧烈变幻的少女,伸出了手,发出了最终的邀请:

“要跟我走吗,两仪式?”

两仪式听着端木辰的话语,内心剧烈地动荡起来,仿佛有某种被长久禁锢的东西在挣扎、在嘶吼。

一个可以不必压抑本能、可以尽情挥刀的世界?一个能有人在她失控前制止她、甚至在她未来可能超越他时依旧承诺用生命阻止她的人?

这份诱惑,对于自幼便被那如影随形的杀戮冲动所折磨的她而言,几乎是致命的。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抬起,去触碰那只伸向她的手。

然而,就在那冲动即将决堤的刹那,一个苍老而温柔的声音猛地在她脑海深处敲响。那是祖父临终前留下的遗言:

『人一生中,一定会杀一次人。』

『为了在最后让自己死去,我们就有了这仅此一次的、杀人的可能性。』

『虽然说是自己的生命,但却不是自己的。』

『能杀人的机会,只有一次。』

『因为杀了别人而用掉了这次机会的人,永远杀不了自己。』

『无法作为“人”而死去。』

『永别了,式。希望你至少能……能迎来安稳的死亡。』

祖父那浑浊却无比认真的眼神,仿佛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是对生命界限的界定,是对“人”之终局的执着,是对她的告诫。

“安稳的死亡……”两仪式在心中无声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她剧烈挣扎的内心,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冷却下来。

她艰难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惯有的空洞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她看着端木辰依旧伸出的手,缓缓地、极其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声音干涩而低哑,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拒绝。”

端木辰看着她骤然转变的态度,结合自己对《空之境界》的了解,心中立刻了然。他并未收回手,只是平静地开口,点破了她的思绪:

“你是想到了自己祖父的遗言了吧。”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两仪式微微一怔,随即释然。对方连自己身体里隐藏着“第三人格”这样的秘密都知道,知晓祖父的遗言,似乎也不足为奇了。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端木辰这才缓缓收回手,目光投向远处被雪幕笼罩的城市轮廓。他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超然与淡漠。

“说实话,我无法理解那种想法。”他直言不讳。

“将‘杀人’与‘杀死自己’的机会捆绑,视为一生仅有一次的、决定能否‘作为人死去’的珍贵配额?”端木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仿佛在讨论一个极其古怪的命题。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基于凡人短暂生命和脆弱伦理观,所构建出来的自我安慰式的哲学枷锁。”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两仪式,那双黑色的眼眸深邃如渊,仿佛能映照出她内心坚守的信条。

“在我的认知里,生命并非如此脆弱而僵化的概念。生与死,是循环,是轮转,是能量与物质形态的变迁,是大道运行的一部分。”

“所谓杀人,是强行终止了一个生命体在当前形态下的存在过程。它无关乎某种额度或机会,它只是一种行为,一种力量的应用,其结果取决于施为者的意志与目的,这目的有好有坏。”

“否则警察击杀杀犯人,人民击杀无恶不作的入侵者,难道要一辈子活在自责里吗?不感到高兴就不错了。”

“而作为人而死去……”端木辰微微摇头。“生命的价值与意义,在于其存在的过程,在于其经历、成长、选择,以及最终对世界产生的影响。死亡,只是这个过程的终点,一个回归天地、能量重组的节点。它本身并不承载是否‘像个人’这样的道德评判,只是自己与其他智慧生命的看法。”

“你的祖父,或许是基于普通人的生命历程和伦理观念,给了你那样的告诫。他希望你用那所谓的‘一次机会’来约束自己,以避免用这机会去伤害他人,最终迷失自我。”

“但你不是普通人,两仪式。”端木辰的目光锐利起来,仿佛要穿透她冰冷的外壳,直视那潜藏的本源。

“你的灵魂深处沉睡着连接世界根源的存在。你拥有的力量和潜质,早已超越了凡俗的界限。用束缚凡人的绳索来捆绑自己,不仅徒劳,更是一种浪费。”

“也许这是一种诡辩,但在我看来,安稳的死亡,不在于你是否使用了那‘一次机会’,也不在于你最终是否‘杀死了自己’。而在于你能否明晰自己的道路,无论是生是死,都能遵循自己的意志,而非被他人的遗言所禁锢,哪怕是自己的亲人。”

风雪依旧,端木辰的话语在两仪式心中激起了涟漪,她怔怔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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