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 第785章 鹰嘴弯的重装特警,谁是谁的瓮中鳖

第785章 鹰嘴弯的重装特警,谁是谁的瓮中鳖(2/2)

目录

值班员的声音瞬间绷紧。

收到!立刻呈报省长!

挂断电话。

方浩冷冷地看着赵刚。

赵刚的烟头停在嘴边。

两秒钟没有吸。

烟灰长了一截,被风吹落。

赵局长,汇报我已经打上去了。

方浩的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带着刀锋。

你现在砸窗。

就是在砸省政府的牌子。

你肩膀上那两杠三花。

扛不扛得起,你自己掂量。

在体制内。

有一条不成文的铁律——

下级对上级的公务行为。

可以请示、可以汇报、可以按程序提出异议。

但绝不能用强制手段对抗。

一旦用了。

就不再是工作分歧。

而是对抗组织。

这四个字的分量。

足以压碎任何一个厅局级以下干部的政治生命。

赵刚脸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确实不敢砸窗。

李志强的命令是截住人,拿回账本。

没让他当众对省府官员动手。

一旦砸窗的画面传出去。

不管账本里有什么。

第一个被追责的——是他赵刚。

第二个——是签发协查通报的李志强。

这条政治红线。

他踩不起。

与此同时。

青阳市。

省政府大楼。

刚在常务扩大会议上遭遇滑铁卢的李达海。

阴沉着脸坐在办公室里。

四大行长当众跪伏的画面。

还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

四千亿抽贷的核弹。

彻底粉碎了他精心布置的经济逼宫局。

但他还有一张底牌。

政法系统。

叮铃铃——

专线电话响起。

李志强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老李,人截住了。

在太平县鹰嘴弯。

但那个方浩是个硬骨头。

躲在省府的车里不出来。

我们不敢破窗。

李达海的右手死死攥住听筒。

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楚风云就算手里有钱。

这大山里他也鞭长莫及。

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咬着牙。

声音压到了最低。

告诉

就给我围着。

断水断粮。

太平县深山,夜里零下十几度。

等车里没了油,暖风一停,冻他们一晚上。

明天一早。

直接叫救护车。

低温昏迷的名义把人拉走。

只要人进了医院——

他顿了一拍。

账本和血书,还不是任由咱们处置?

这招僵持致病。

歹毒。

滴水不漏。

全程合规。

没有砸窗。

没有抓人。

只是和。

一切都裹着合法的外衣。

但刀刀封喉。

太平县。

鹰嘴弯现场。

赵刚接到了上级的最新指示。

他收起警棍。

冲着方浩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方处长说得对。

省府的牌子我砸不起。

既然你们不愿意下车配合检查——

他摊了摊手。

那为了保护省府领导的安全。

我们就在这儿守着。

赵刚一挥手。

拉警戒线!

没有我的命令——

一只鸟也不准飞出去!

十几名特警立刻上前。

带刺的铁丝网哗啦啦展开。

将黑色桑塔纳彻底圈成了一座铁牢。

紧接着——

嗡——

一阵低沉的电子轰鸣声从弯道后方传来。

一辆军绿色的通讯指挥车缓缓开进封锁圈。

车顶巨大的天线装置,缓缓升起。

方浩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原本满格的信号。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四格。

三格。

两格……

大功率信号屏蔽。

这类通讯管制装置。

按规定只有在反恐处突等特殊场景下。

经市级以上公安机关审批方可启用。

赵刚把它调到这条荒僻的深山弯道上。

手续齐不齐,他自己心里清楚。

目的只有一个——

彻底切断方浩和王俊毅与外界的一切联络。

让他们变成叫天天不应的孤岛。

车内的温度。

正在随着暖风的持续消耗逐渐下降。

发动机的油表指针。

缓缓向红线区域偏移。

王俊毅死死攥着公文包。

指关节泛白。

方处长,没信号了。

他的声音沙哑。

咱们成瓮中之鳖了。

方浩紧紧盯着手机屏幕。

信号格在跳动。

一格。

半格。

几乎要消失。

他扭头看了一眼油表。

再看了一眼车外灰蒙蒙的天色。

一旦燃油耗尽。

暖风停转。

深山夜间零下十几度的低温。

足以让车里的两个人在天亮前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然后一辆120开进来。

低温昏迷,紧急救治。

人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

公文包就不在他们手里了。

就在信号即将跌到无服务的前一秒。

一条短信。

突兀地跳进了屏幕。

发件人:老板。

方浩猛地低头。

在这深山包围圈中。

在这令人绝望的铁丝网牢笼里。

楚风云的短信。

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关好窗。

方浩的动作僵了半秒。

没有安慰。

没有指示怎么突围。

没有问情况是否安全。

只是平静地。

让他关好车窗。

方处长,省长说什么?

王俊毅急切地凑过来。

方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

果断地升起了那条两指宽的车窗缝隙。

咔哒。

按下四门中控锁死键。

然后他转过头。

看着车外那些全副武装、不可一世的特警。

看着赵刚靠在防暴车上叼着烟的身影。

嘴角。

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老板让咱们关好窗。

在体制内跟了楚风云这些年。

方浩太了解老板的行事风格了。

楚风云从来不说废话。

更不会在危急时刻发一条毫无意义的嘱咐。

关好窗三个字。

翻译过来只有一个意思——

暴风雨马上就到。

关好窗。

别溅一身血。

方浩攥紧公文包的手。

不再颤抖。

车外。

山风呼啸。

红蓝警灯在鹰嘴弯的峭壁上不停旋转。

赵刚靠在防暴车的车头上。

双臂环抱。

翘着二郎腿。

烟抽到了第三根。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又扫了一眼被铁丝网围得严严实实的桑塔纳。

嘴角向上翘了翘。

冲身边的特警队长努了努下巴。

盯紧了。

等油耗光了,该配合的,自然就配合了。

他根本不知道。

一场即将彻底清洗岭江省政法系统的雷暴。

已经在他头顶。

酝酿成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