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心灵具现化，赛博女鬼！（2/2）

被前所未有的“提议”触动了。

她引导过无数灵魂，见过抵抗，见过顺从，却从未有人在她一现身时便如此清晰地洞察了她的本质、以此为筹码，提出一场交易与合作。

“……合作？”

卡门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确的、并非诱导扭曲而发出的纯粹的讶异，随即化为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悲悯的好奇。

“你想用‘无穷的心灵’来吸引我吗？顾明，你可知我见过多少心灵在绝望中扭曲，在痛苦中破碎？”

“诸天万界，无数的平行时空，归根结底不过是另一座更大的‘都市’、另一片充斥着无尽痛苦与循环的‘后巷’与‘巢’。”

“正如你所见，我眷顾着过程，有着建造彼岸国度的理想。”

顾明的念头缓缓的旋转，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吞天噬地霸道，却又包容四海。

“你的‘光之种’旨在改变内心，我的‘彼岸国度’意在承载身心，让一切众生都登临彼岸。”

“你的道路是引导与催化，我的道路是存续与享受，我们并非对立，卡门。”

“而且……你真的满足于永远只做一个在他人耳边低语的旁观者吗？”

“……”

伴随着顾明的话语，卡门的意识传递来一阵剧烈的波动。

这些话语，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撬开了她封闭已久的心扉。

她不由自主想起，自己在浴缸中割腕时，意识弥留之际爆发出的强烈求生欲。

以及随之而来的、对“牺牲”意义的根本性质疑。

她选择成为“赛博女鬼”，以扭曲催化他人直面感情，何尝不是一种对自身无力的补偿，一种无法亲身介入现实的无奈？

她带着一丝被刺痛后又迅速被引燃的兴趣。

“你想让我……成为你‘国度’的一部分？像你收服那些血魔一样？”

“不完全是。”

顾明的神魂中的太极图缓缓旋转，化作一道彼岸金桥，主动向她分享了自己的意志。

一个永恒不朽的国度、一个经天纬地的领域，无论过去现在未来、无论身份高低贵贱、无论强弱参差，都可以进入它，达到彼岸。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

那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少了几分飘渺的超然，多了几分复杂的、近乎“人性”的沙哑与认真。

“顾明……你真是……一个危险而又迷人的奇迹。”

C低声叹息，那叹息中却不再有悲悯，反而像是卸下了某种重担。

“我无法……拒绝这样的‘邀请’。并非因为你的力量，那对我而言微不足道。”

“你所描绘的‘过程’与‘终点’，以及……你给了我一个可能，让我能真正‘亲手’去触碰、去参与、去改变，而不仅仅是低语和旁观。”

一道无比纯粹、仿佛参天光柱的金色光芒缓缓融入顾明显化出的彼岸金桥虚影之中，与一枚混沌印记融在一起，进入混沌漩涡之中。

如果说，光之种是卡门的主场，那么混沌漩涡就是顾明绝对的主场，只要他神魂进入其中，就是不死不灭的。

“那么，如你所愿……合作者。”

卡门的声音带着一丝初生的期待、几分属于她最初那个理想主义研究员的、几乎被遗忘的热情。

“让我看看，你的能走多远。也让我看看，在你的‘国度’中，我能否找到……治愈都市，乃至更多世界痛苦的新答案。”

顾明感受着混沌漩涡中，通过自己神魂中散逸的雷霆精气，以“心灵具象化”将自己再现的卡门，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当然。”

迈动脚步，顾明踏入了通往苍玄天的混沌漩涡。

一百道天功、五百万源玉，可以换不知道多少资源呢，说不定就能大成苍玄七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