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他,竟然不是太监!(1/2)
柳如茵把帕子浸进酒坛子里,吸饱了酒液,然后伸手去解沈诀的衣带。
手指碰到那冰凉的皮肤,柳如茵心里瞬间抖了一下!这哪里是活人的体温,分明就是块刚从冰窖里拖出来的冻肉!
湿透的中衣很难脱。
布料黏在伤口和汗湿的背上,稍微一扯,昏迷中的沈诀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柳如茵额头上也冒了汗。
她从靴筒里拔出那把刚杀过人的匕首,刀刃贴着沈诀的皮肤,小心翼翼地挑开衣襟的盘扣。
嗤啦!
布帛裂开。
沈诀的上半身露了出来。
那上面没有一块好肉。
不是刀伤,是旧疾。陈年的淤青,还有针灸留下的密密麻麻的针孔。胸口正中间,还有一道狰狞的疤。
柳如茵不敢细看。她用浸了酒的帕子,用力擦拭着沈诀的腋下、胸口、后背。
烈酒挥发带走热量,沈诀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
“水……”
沈诀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忍着。”柳如茵声音发紧,手上的动作没停。
上身擦完了,热度还是没退。
柳如茵的视线往下移。
沈诀还穿着湿透的绸裤。那料子吸了水,沉甸甸地坠在腰胯上,更显寒气逼人。
必须得全脱了。
柳如茵的手僵在半空。
她是暗刺营的头领,杀人放火都不眨眼,见过多少死人光屁股的样子。可眼前这位是九千岁,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是这大明朝最有权势的阉人。
太监最忌讳别人看他们的残躯。那是他们的命根子,是他们一辈子的耻辱。
平日里,沈诀连洗澡都不让人伺候,睡觉更是把门窗锁死。宫里甚至有传言,说有个小太监误闯了沈诀的浴室,第二天就被剁碎了喂狗。
“九千岁,命要紧。”
柳如茵低声念叨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沈诀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她闭了闭眼,手伸向那条湿漉漉的裤腰带。
只要我不看,只要动作够快,把他塞进被窝里……
她手指勾住带子,用力一扯。
松了。
柳如茵深吸一口气,抓住裤腰,用力往下一褪。
动作很利索,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湿重的衣物顺着腿根滑落,堆在脚踝边。
柳如茵下意识地抓起旁边的干布巾,准备在那处“残缺”暴露之前盖上去,给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留最后一点体面。
然而。
就在布巾即将盖上去的那一瞬间。
柳如茵的手,停住了。
像是被谁施了定身法,她整个人僵在了那里。手里的布巾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轰!
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她看见了什么?!
没有什么残缺。
没有什么刀疤。
那是一个完整的、属于男人的身体。
虽然因为病痛和寒冷而蜷缩着,但那确确实实是男人的特征,完好无损,甚至比常人还要……
“怎……怎么会……”
柳如茵倒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桌角上,疼得钻心,可她根本感觉不到。
她死死盯着那个不该存在的东西,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九千岁……不是太监?!
大明第一奸臣,把持朝政、祸乱宫闱、让无数清流恨之入骨的沈诀,竟然是个假太监?!
这是欺君!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这是要把天都翻过来的弥天大谎!
柳如茵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连指尖都在发麻。她甚至想冲出去看看外面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如果他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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