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式高炉图纸,朱元璋的震惊!(2/2)
“这……这阉竖是疯了吗?”
“我看是中邪了!”
“恶事做多,鬼上身了!”
洪武十五年,奉天殿。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的景象,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沈诀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前几日的怒火还未消散,此刻又被这诡异的场景弄得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天幕上的沈诀终于停下了疯疯癫癫的举动。
他开始画图。
一张张鬼画符般的图纸,在他笔下成型。
那线条曲折复杂,标注着一些谁也看不懂的符号。
“这画的又是什么玩意儿?”
蓝玉伸着脖子,一脸不屑。
“故弄玄虚!”
朝臣们议论纷纷。
只有工部尚书单安仁,死死盯着天幕上的那些图纸。
他是一个老工匠出身,对营造法式了如指掌。
他越看,脸上的神情越是震惊,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冷汗。
“陛下……!”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
“怎么?”
单安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指着天幕,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那……那图纸上画的,好像是一种新型的炼铁高炉!”
“它、它的构造,比我们现在用的炉子……要精妙太多了!”
“如果……如果真能按图纸造出来,其炼铁之效,恐怕数倍于今啊!”
整个奉天殿,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单安仁,又看看天幕。
数倍于今?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大明的兵器、甲胄、农具,都能得到质的飞跃!
朱元璋的身体猛地坐直了!
……
永乐十九年,紫禁城。
朱棣和姚广孝并肩而立,同样看着天幕。
朱高煦在一旁咋咋呼呼,说那沈诀定是得了失心疯。
朱棣却一言不发。
他缓缓转向身旁的黑衣僧人。
“和尚,他……他从哪里得来的这些图纸?”
朱棣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
姚广孝没有立刻回答。
他仰着头,看着天幕上那个奋笔疾书的年轻宦官,许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陛下。”
姚广孝躬下身,声音低沉。
“臣之前说他是妖孽,或许……并非虚言。”
“此人,身负天授之能!”
……
京郊,一号基地。
沈炼拿着一卷刚刚到手的图纸,眉头紧锁。
他面前,跪着几个从后金俘虏来的工匠,还有几个大明朝最顶尖的炉户。
所有人都对着图纸,面面相觑,满头大汗。
“义父。”
沈炼回到司礼监,脸上带着几分急色和沮丧。
“这新高炉的图纸,太过精妙,很多地方,工匠们根本看不懂。”
“就算看懂了,以他们现有的手艺,也造不出来。特别是那耐火砖的烧制,还有风箱的改造,都……都超出了他们的能力。”
沈诀正在画水泥配方的流程图,闻言,笔尖一顿。
他皱了皱眉。
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科技的进步不是一蹴而就的,他有图纸,但大明的工业基础太薄弱,连最基本的配套工艺都跟不上。
这是一个巨大的技术难题。
还没等他想出解决办法。
一名东厂番役,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神色惊惶。
“督主!大事不好了!”
番役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都察院左都御史杨涟,联合了数十名科道言官,一起上了弹劾您的奏疏!”
沈诀的脸色没有变化。
“弹劾咱家?这不是家常便饭吗?”
“不一样的,督主!”
番役急得快哭了,“这一次,信王殿下也出面了!”
“他们说您……说您强占流民,在京郊大兴土木,耗尽国帑,形同谋逆!”
“他们请求陛下下旨,派三法司会审,彻查京郊基地!”
“要……要将您的秘密基地,彻底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