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堕火缠心终有尽·爱语融情始见真（2/2）

“胡说八道！”

她厉声尖叫，攻击却明显失去了之前的章法。

“我是怪物！会烧毁一切的怪物！怎么可能……”

“谁说你是怪物！”

龙烬羽立刻打断她，声音斩钉截铁。

“若你是怪物，那我甘愿被你这怪物之火焚为灰烬，也好过在无你的世界里独活！”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了，太……太羞耻了！

“他说的对！”

小小桃也鼓起勇气，大声喊道。

“你不是怪物！大姐姐说我们是善良的！是想保护别人的！”

“闭嘴！你们懂什么！”

“黑化桃”情绪剧烈波动，身上的堕落之火明灭不定，那纯粹的黑暗似乎变淡了一些，隐隐露出了属于马小桃原本的轮廓。

她看着那个一边抱着“过去的自己”，一边对“现在的自己”说着近乎告白话语的龙烬羽，混乱、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龙烬羽看准时机，散去了周身所有防御，缓缓向她飞去，目光真诚而温柔：

“你看，我没有动用任何力量。如果我是骗你，此刻靠近你，与自杀何异？马小桃，我相信你，胜过相信我自己。”

‘呕——！不行不行…再讲下去，感觉我早上吃的肠粉都可以吐出来了……’

“黑化桃”怔怔地看着他越靠越近，那让她灵魂都感到刺痛和排斥的各类能量“领域”全部消失了，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和他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却唯独没有欺骗的眼睛。

他身上的生命气息是如此温暖，与她周身的冰冷堕落截然相反。

“黑化桃”身上的堕落之火，如同退潮般，迅速收敛、消散。

最终，当龙烬羽悬停在她面前时，她周身的黑暗尽数褪去，变回了那个红衣烈烈的马小桃，眼神不再疯狂，而是带着一种迷茫和脆弱，仿佛刚刚从一个漫长而痛苦的噩梦中挣扎出来，精疲力尽。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龙烬羽，那双恢复了清明的凤眸中，各种情绪剧烈翻涌——

有劫后余生的恍惚，有被看穿所有脆弱的不安，更有一种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依赖。

忽然，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勇气和力气，猛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

龙烬羽身体骤然僵住，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而一片空白。

可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怀中的马小桃仰起头，紧接着，一抹温软而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精准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龙烬羽：“！！！”

‘等等！发生了什么？！唇……嘴唇？！’

‘我的初吻啊！就这么……在精神世界里·……没了？！’

来自蓝星的教养让他第一反应是震惊和想要推开，但手臂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以及那个吻里那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有孤注一掷的确认，有寻求安心的渴望，更像是一种告别噩梦的、笨拙的仪式。

‘等等！冷静！这里是精神之海！这不是真的……至少不完全是……’

‘这算怎么回事？通关奖励？还是……她被净化后的副作用？’

他僵住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迟疑了一下，终究是闭上眼睛，生涩地、带着试探性地给予了微弱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