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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庇护之城初现世,元婴之威已临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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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恩赐啊!

林小花腾然起身,双眸充血,死死盯着那人:“把丹药还给我!”

陆青峰一怔,没想到区区一个筑基初期,敢与自己这个假丹如此说话?

“你,你说什么?”

林小花:“把丹药还给我!”

“放肆!”

陆青峰抬手一挥,打出一片流光,狠撞林小花胸前!

砰~~!

她如遭雷击,身形倒飞,轰的一声撞开身后墙壁,跌落到院子之外。

“你们爷孙不过是我陆家的奴才,竟敢如此与本座说话?”

“我看你是活腻了!”

林小花挣扎了几下,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活便不活,总比被你们压榨的好!”

“若不是你们,若不是你们……”

“我爷爷怎么会死?”

陆青峰呵了一声:“若无我陆家庇佑,你们爷孙哪有落脚之所?”

“不就拿你一株灵草,又不是没给你补偿,竟敢怀恨在心,忤逆本座?”

“今日,本座便废了你这忘恩负义之徒!”

嗤~~!

话音未落,一道灵符贯入陆青峰身躯,瞬间燃起熊熊三阳真火,继而化作一堆飞灰。

“前辈?”

“前辈,晚了,晚了……”

“我爷爷已经走了。”

......

片刻后,陆家驻地。

家主陆擎天神情凝重,如临大敌,看着半空之中的王也,沉声喝道:“前辈,我陆家与你有何恩怨?”

“为何要找我陆家麻烦?”

王也:“为一个被抢夺灵草,救不回爷爷的孩子。”

陆擎天一怔,随即想到了林小花:“就为了一个散修?”

“三奇耀空明,六仪定乾坤,九剑衍天道,八门镇幽冥。”

“天衍剑阵,敕令诛邪!”

话落,王也身后九柄利剑,绽放炽烈金光,燃起三阳真火,化作一柄柄三阳真火剑,犹如暴雨倾盆,呼啸而下!

……

数日后,黄枫谷。

“混账东西!”

令狐禅冷声哼道:“竟敢杀我黄枫谷弟子?”

“我看他是等不及死了!”

王也斩杀陆云风,灭陆家子弟一事,很快便传到黄枫谷中。

陆家每年给黄枫谷不少孝敬,陆云风又是异灵根天才,为师门重点培养对象。

掌门得知此事,碍于王也实力太强,只好汇报给令狐老祖。

“老祖息怒。”

红拂见令狐老祖动了真怒,连忙上前说道:“老祖,据红拂调查得知,那陆云风的师父叶浩乃是千竹教密探。”

“现如今,我已出手灭杀,并从中口中得知。”

“陆家早已归顺千竹教,准备在魔道六宗入侵之时,对我黄枫谷发难。”

“王也此举,也算为我黄枫谷除去一害。”

李化元也连忙劝说:“老祖,这王也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况且,他已是将死之人,何必为其动怒?”

哼。

令狐禅冷哼一声:“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你们两个与他好交情啊!”

“我问你们,他事先知不知道,陆家归顺了千竹教?”

“是不是为了我黄枫谷灭的陆家?”

红拂和李化元一怔,摇了摇头。

令狐禅哼道:“既然不是,那有什么功?”

“就算他替我黄枫谷除去隐患,老夫也没必要欠他情分!”

“相反,他杀我黄枫谷弟子,折了我黄枫谷的颜面。”

“就该死!”

“不过……”

顿了顿,令狐禅又道:“化元有句话说的没错,老夫没必要为一个将死之人动怒。”

“况且,大晋皇族的元婴老怪性情古怪,行事霸道。”

“若辛苦赶到天南,却是扑了一场空,鬼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罢了。”

“老夫仅震慑警告,不要他的小命。”

“算是卖你们一个人情。”

“记住,下不为例!”

闻言,李化元和红拂均是松了一口气,总是暂时保下了王道友的性命。

王道友啊王道友,我们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

另外一侧,某处山野。

“前辈,实在抱歉。”

“虽说您对我等有滔滔之恩,但您闯下了弥天大祸,恕晚辈不能与您同行。”

被王也救下的那些舞姬,得知他招惹大晋皇族之后,纷纷告辞离去。

“不必如此。”

王也笑了笑:“积德行善,斩妖戮邪,本就是我修行之人的本分。”

“贫道并无让你们同行报恩之念,你们也不必挂怀。”

舞姬们微微一怔,积德行善?斩妖戮邪?本分?

这些话听着太过新鲜了!

“前辈大恩,我等永生铭记,告辞。”

随着她们离去,王也亦是驾驭飞舟,带着非要跟着他的风三姑,林小花,江不移,曲忘忧四人,朝着居住之所飞去。

“王道友。”

“你就不怕巨剑门和黄枫谷的元婴老怪报复吗?”

飞行一段路程之后,风三姑凑到王也身边,低声问道。

王也摇摇头:“两个元婴初期而已,未必能杀了贫道。”

“况且,魔道六宗入侵在即,他们犯不上为了我一个‘必死’之人耗费元气。”

重新炼制三奇六仪剑,十二玉符,再加绛宫部修行彻底完成之后,王也实力再度暴涨!

就算打不过两个元婴,也得叫他们付出一些代价。

依照原著剧情,魔道的元婴修士,即将和七派的元婴修士斗法。

此等情况下,他们怎会与自己拼个你死我活?

就算真的来了,打上两场也会撤退。

毕竟,自己在他们眼中,已是必死之人。

而陆家和司马狰,又算得了什么东西?何曾被他们放在眼中?

对于这些老怪物来讲,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况且,王也还可以在三个呼吸内,通过内景传送到其他世界,最不济能保证自身安全。

风三姑微微一怔,王道友这般自信吗?

……

时间匆匆,一晃数日。

王也立身飞舟之上,眸光疑惑的看着下方:“走错地方了?”

群山环保的平野之上,一排排屋舍俨然,错落有致。

红砖绿瓦,院落比邻,足足有上百间之多,哪里还是自己的清修之所,俨然形成一处村落。

其间,修士三三两两聚集,或谈经论道,或下棋闲聊,也有在自家院中苦修功法,炼制丹药,法器的。

他们修为俱是不高,大多炼气七八层,只有少数几人是筑基初期。

“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修士?”

王也忽然瞧见历飞雨,便降下飞舟,落在他的院中。

看到风三姑等人,历飞雨微微一怔:“王兄,你怎么把她们带过来了?”

王也:“此事等下再说。”

“外面怎么来了这么多修士?”

历飞雨轻叹一声:“都是些走投无路的可怜人。”

随即,王也便在他的解释之下,明晓事情原委。

在那日收留了箫云鹤,还有一个叫谢含光的散修后,历飞雨急公好义,与韩立和辛如音商量一番,决定收留那些走投无路的散修。

韩立自然是举双手反对,可辛如音和历飞雨两票胜过一票,他也没有办法。

只能暂时同意,等王也回来再做决断。

须知,散修虽独来独往,可彼此也有联系。

谢含光便通过传音符,告知几个散修姐妹,可以来此避难。

而这几个散修姐妹,又通过传音符告知他人。

一来二去,这地方的人是越来越多。

期间,虽说也闹了一些麻烦,也都被历飞雨给打退了。

“王道友。”

讲述过后,历飞雨说道:“这事我和辛姑娘擅自做主,若是您不同意,我这就带着他们离开。”

不得不说,历飞雨虽然冲动,做事不顾一切,完全不把自己性命放在心上。

但他那份急公好义的侠心,在这残酷的修仙界中,属实难得。

也很对王也脾气。

他笑了笑:“只要他们不怕死,愿意留下来,我无所谓。”

“太好了!”

历飞雨猛的一击掌,咧嘴笑道:“我就知道,王道友一定会同意的!”

“我这就去通知大伙!”

……

山谷中,药田内。

此地经辛如音已阵法改良,土壤玄黄,内蕴霞光。

韩立多日辛劳,各类灵种已抽出嫩芽,散发流光溢彩,盎然生机,引得异香弥漫,遍布山谷。

在药田中心,设有一方澄澈灵池。

池中,几株仙品遗世独立,正为净世琉璃莲。

其茎干通透无瑕,呈琉璃质感,叶片清澈无色,好似朦胧月白,花瓣层层叠叠,薄如蝉翼,色如初雪,却又蕴着七彩琉璃宝光。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韩立手中拄这灵铲,立身池边,暗暗嘀咕:“如今已经是麻烦满身,还要平白招惹是非?”

“历兄啊历兄,你这性情如何在修仙界生存?”

思量间,神识忽有感应,他急忙回身看去,只见笼罩山谷的巨大光幕泛起层层涟漪,王也缓步走了过来。

“哗。”

“这才几天啊,灵植便长出来了?”

王也含笑走来,心中不由对韩劳模的敬业精神感到钦佩。

换做他来打理,莫说长得好不好,这些灵植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两回事呢.….

须知,培育灵草仙植,可不是光有小绿瓶就能长得好的。

那灵液的剂量,土壤的调配都是学问!

“王兄何时回来的?”

“刚到。”

“可曾见到外面状况?”

王也走到韩立身旁,点了点头,问道:“韩道友,你对修仙界的环境如何看?”

韩立想了想,沉声道:“残酷至极,竞争惨烈,稍有不慎,便会身陨道消。”

王也:“是啊……”

“这修仙界杀人夺宝,互相算计,争权夺利,逼迫他人为奴,为侍妾,为炉鼎,几乎成了常态,不论正邪皆有。”

“更有甚者,还会将人炼做尸傀,会因口舌之争,一时不忿,将人抽魂炼魄。”

“如此残酷环境,虽说是由灵气匮乏,资源不足引起,可也太过分了些!”

“众多修仙者,比凡尘俗世还要尔虞我诈,压迫欺凌。”

“强者予取予夺,弱者只能跪舔,奉上自己的一切。”

“这哪里是修行?”

这个修仙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黑社会!

在此等环境之下,哪怕天性良善之人,也会变得心狠手辣,工于心计。

以韩劳模为例,他虽天性谨慎,可在少年之时,何尝不是个淳朴之人?

从墨大夫开始,再到修仙界残酷,才逐渐转变性情,愈发谨慎,愈发狠辣。

何故?

自保而已!

他有机缘造化,可很多人没有!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那些散修何尝不是雪中那些饱受压迫,欺凌的民众?

“唉……”

韩立悠悠一叹:“这与韩某当初的向往之地,确实出入极大。”

“然,规则便是如此,我辈又能奈何?”

王也笑了笑:“所以,有个地方供那些走投无路之人,暂时安歇不好吗?”

“韩道友若无小绿瓶傍身,若是被世家宗门追杀,也希望有这么个避难之所吧?”

韩立微微一怔,沉默下来,一言不发。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大晋修士那边,王兄有几分把握?”

“不知道……”

王也摇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贫道做好自己该做的既可,剩下的顺其自然吧。”

韩立轻笑一声:“有时候,我真佩服你这心境。”

王也问道:“你何时走?”

韩立:“等这些灵植培育出来后,你把那两成丹药履约了,我就离开。”

他之所以逗留至今,全是为了这些灵植。

否则,以韩立的性情,岂会继续留在此处,等那大晋修士上门?

反对历飞雨和辛如音的决定,也是为他们考量而已。

王也嘿嘿一笑:“放心,这回我肯定不偷懒。”

“还有,你能把那铲子放下吗?”

“为何?”

“我瞧着眼晕。”

韩立不明所以,但还是把灵铲扔到一边,问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有把握如何?没把握又如何?”

韩立:“若你有五分把握,我就留下来倾力相助。”

“韩某虽本事低微,但这小绿瓶对王兄却有不少助益。”

王也侧身看他:“我说有把握,你会信吗?”

韩立一怔,摇摇头:“不信。”

“那不就结了?”

“啊哈哈…..”

他伸了个懒腰,习惯性的挠着后脑勺,嘿嘿笑道:“说实话,真想把你这瓶子抢过来。”

“奈何贫道做不出来那种事啊。”

“走了,回去洗个澡,好生睡上一觉。”

韩立诧异:“你还有心思睡觉?”

“万一打不过大晋修士,往后就没得睡了。”

“自然要抓紧一些。”

韩立:“.…..”

......

此后数月。

韩劳模起早贪黑,兢兢业业培育药田,闲暇时分便打坐修行,炼化丹药。

历飞雨等人也差不太多,修炼功法即为刻苦。

在那些极品丹药相助之下,辛如音成功筑基,历飞雨也冲到筑基中期,韩劳模更是一口气冲到筑基后期!

至于王也,该睡觉睡觉,该修行修行,该琢磨阵法就琢磨阵法,该下棋下棋。

每日悠哉且过,风吹哪页读哪页,想到什么做什么。

至于这村子里的人,有人惶恐大晋修士,避过追杀之后,便告辞离去。

也有实在走投无路,想着能安生活几天,便活几天之人,来了以后便没有离去打算。

比起不知何时到来的大晋修士,反而外面的世界更为可怕。

一来二去,这地方的人员非但没有减少,却越来越多。

已经从村子,发展为城镇了。

当然,其间没少有什么修仙世家啊,宗门弟子啊来找麻烦,可得知王也在这后,转身就跑。

这个收容散修的地方,也逐渐在越国修仙界开始传扬开来,也渐渐被七派得知。

……

掩月宗,月华池畔。

“呵,这个将死之人,倒是能折腾……”

霓裳仙子接到传信之后,冷笑一声:“那些散修也不怕陪着他一起死?”

一旁,南宫婉轻声说道:“去了他那,尚有几天可活。”

“他们也只是被逼无奈而已。”

霓裳点点头:“是这个道理没错,可如今这散修去的越来越多,以至于各家灵石矿脉的开采之人严重不足。”

“这个月各家给宗门供奉,明显少了一成。”

“这般下去,怕是会动摇修仙界的根基。”

另外一人轻笑道:“大师姐多虑了。”

“散修毕竟只是散修,终究还是要仰仗修仙世家,和仙道宗门的鼻息生存。”

“去他那的,不过都是些丧家之犬,无路可走之人。”

“毕竟,能活着,谁会愿意陪他去死?”

霓裳抬头看向远处:“真是个晦气的东西……”

“话说,大晋修士快到了吧?”

……

黄枫谷,后山大殿。

刚刚出关的令狐禅,也从黄枫谷弟子的议论中,得知王也收留散修这档子事。

“这个叫王什么什么的家伙……”

“不会是想在我七派眼皮子底下,开宗立派吧?”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的名字,令狐禅没心情记在心上。

坐在他对面的一名老者嗤笑一声:“一群丧家犬抱团取暖而已,能翻起什么大浪?”

令狐禅点点头:“倒也是……”

“不过,在七派眼皮子底下做这等事,实该震慑一番。”

“本想与鬼灵门的王老鬼斗过一场,再去警告警告他安分等死,别胡乱作为。”

“如今看……”

“白兄,你我这就走一趟?”

这老者不是旁人,正是巨剑门的太上长老,白无痕。

“嗨,我说令狐老鬼,这么多年了,你怎的还是这般小心眼?”

白无痕摆摆手:“正魔大战在即,还因为他折了你黄枫谷的脸面,去跟一个将死之人较真?”

“你好歹也是个元婴,要点脸行不行?”

“似你我这等修为,还在意这点小事?”

“我巨剑门的一个假丹被他杀了,老夫不也未曾理会?”

“为这么一个人,犯不上!”

“有那精力,不如好好应对与六宗元婴老怪的斗法。”

令狐禅呵呵一笑:“白兄教训的对,为了那个王什么什么,却是犯不上,他也不配。”

“但,老夫天生就小心眼,改不了了。”

……

王也居住小院,凉亭之中。

“将军。”

风三姑端坐石椅,眉头微皱,目光紧盯棋盘。

“风姑娘别看了,死棋了。”

风三姑摇头一笑,将手中棋子一扔:“不下了,不下了,王道友……”

突然!

一股浩荡无穷,赫赫煌煌之威压,自天穹之上降下!

“孽障!”

伴随威压而来的,还有一声透发浩荡神威,空灵且苍老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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