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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铁浮屠来了又有何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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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大帐。

完颜宗弼正凝神盯着舆图,推演前线各军进展,手指在代表老鹳咀的位置重重一点,眼中寒光闪烁。

纥石烈志宁的两万生力军应该已经压上去了,韩世忠,看你还如何抵挡那些江湖草莽的骚扰!

帐外隐约传来的喧哗、惊呼,以及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的兵刃撞击与惨叫声,起初并未引起他太多注意。

大战之际,营中调动、伤员后送、军械搬运,有些嘈杂实属正常。

他甚至满意地想到,这或许是前方捷报传来,引起的士气振奋。

然而,那喧哗声非但没有平息,反而以惊人的速度向中军核心区域蔓延!

其间夹杂的,分明是女真语的惊怒咆哮、垂死惨嚎,以及一种……

他从未在自家儿郎声音中听过的、近乎恐慌的混乱?

紧接着,是木头碎裂的咔嚓巨响、帐篷被撞倒的哗啦声、以及某种沉重物体连续撞击地面的砰砰闷响,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营中横冲直撞!

完颜宗弼的眉头骤然锁紧,猛地从舆图上抬起头,厉声喝道:“外面何事喧哗?”

“何人来我中军扰攘?”

话音未落,大帐厚重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名头盔歪斜、脸上带着烟尘与血渍的亲兵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扑倒在地:“元、元帅!”

“不、不好了!”

“有敌袭!”

“已杀到中军了!”

“敌袭?”

完颜宗弼霍然起身,脸上煞气涌现:“何处敌袭?”

“多少人马?”

“韩世忠哪来的兵力绕到我后方?”

“是上游溃兵冲击,还是南岸派了死士泅渡?”

他瞬间想到几种可能,但无论哪一种,能如此快穿透外围营防杀到中军,都非同小可。

“不、不是大队人马……”

“是……是江湖高手!”

“好多江湖高手!”

“但、但最前面那个……那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他、他不是人!他是妖魔!”

“混账东西!胡言乱语什么!”

完颜宗弼身旁一员悍将怒斥:“什么妖魔?说清楚!”

亲兵浑身一抖,语无伦次地比划道:“真、真的!那人就一个人……一掌!”

“就那么一掌推出去,轰隆一声!”

“咱们营门那么厚的木栅,还有后面躲着的十几个弟兄,全、全碎了!”

“变成木头渣子和碎肉了!”

“箭射过去,碰到他身体周围就自己掉了!”

“咱们的勇士结枪阵拦他,他手指头一划,好、好多人,连人带枪带甲,就、就断了!”

“切口齐刷刷的!”

“乌林答猛安想带骑兵冲他,被他一巴掌,连人带马拍飞十几丈,撞塌了辎重营的帐篷!”

“他、他朝帅帐这边来了!”

“拦不住!根本拦不住啊元帅!”

帐内众将闻言,脸上先是露出荒谬绝伦的表情,随即变得惊疑不定。

一掌轰碎营栅?

指风斩断铁甲?

拍飞连人带马的骑兵?

这简直是说书先生嘴里才有的神话!

“放屁!”

那悍将更是勃然大怒,上前一脚将那亲兵踹翻:“定是你这厮临阵脱逃,编造这等无稽之谈扰乱军心!”

“再敢胡言,老子砍了你!”

“够了!”

完颜宗弼沉声喝道,制止了手下。

他面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如刀般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亲兵。

亲兵眼中的恐惧不似作伪,而且帐外的混乱厮杀声确确实实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女真语的咒骂与惊呼中,夹杂着尖锐的汉话呼喝。

江湖高手?一掌碎营?指风断甲?

荒谬!

世间岂有如此人物?

纵然是南朝传闻中的武林绝顶,如当年的王重阳、林朝英之流,也绝无可能在万军之中如此行事!

这定是韩世忠的诡计!

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派了精锐死士冒充武林人士,又用了火药、机簧之类取巧之物制造骇人声势,意图直捣中枢,乱我军心!

甚至这恐慌的亲兵,都可能是南人细作伪装,故意散布谣言!

完颜宗弼心思电转,迅速为这匪夷所思的汇报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他身经百战,什么奇谋诡计没见过越是离奇,越可能是疑兵之计!

锵!

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柄镶金嵌玉、伴随他征战多年的宝刀,雪亮的刀光映亮了他杀机凛然的脸庞。

“哼,装神弄鬼,故弄玄虚!韩世忠技穷矣,竟想出这等可笑手段!”

完颜宗弼大步向帐外走去,声音充满不屑与绝对的自信:

“本帅倒要亲自看看,是哪里来的‘妖魔’,敢在我大金铁骑之中撒野!”

“众将随我出帐,斩了这群扰营的鼠辈!”

“是!元帅!”

帐内众将齐声应和,虽然心中仍有些惊疑,但主帅的镇定与强势感染了他们,纷纷拔出兵器,簇拥着完颜宗弼,气势汹汹地冲出帅帐。

然而,就在他双脚刚踏出帅帐,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喧哗与惨叫声最为激烈的方向时......

完颜宗弼脸上那混合着轻蔑、怒意与自信的神情,如瞬间冻结在脸上。

他那双锐利眼眸,此刻骤然收缩到了极点,瞳孔深处倒映出的景象,让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冲上头顶。

原本整齐森严的中军外围营地,此刻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肆意践踏过。

坚固的拒马、鹿角东倒西歪,甚至碎裂。

帐篷被撕开巨大的口子,或完全倒塌;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身着金军服饰的尸体,以及散落的兵刃、破损的盾牌。

一条笔直而醒目的、由破碎的营防设施和倒伏人体构成的“通道”,从远处的营栅缺口朝着帅帐方向延伸过来,沿途还在不断“拓宽”。

而在这条“通道”的最前沿,制造这一切的“元凶”,正以一种他毕生所见、所闻、所理解的“战斗”方式,在“前进”。

那不是战斗。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纯粹的、效率高到令人发指的……

清理。

一道玄色的身影,如同鬼魅,又似闲庭信步,在人群中“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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