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战神郭子仪！君负我千回，我心向唐永不变（1/2）

天幕之上，潼关城墙崩裂的烟尘还在翻滚，那片刺目的血色图景便骤然隐去。下一瞬，两行鎏金大字如惊雷炸响，牢牢霸占住画面中央，晃得观瞻者个个心头发紧。

【三、力挽狂澜郭子仪！】

【后世有评赠予这位大唐军神——君主负我千百回，我心向唐永不变。】

金辉散尽，场景已切换至一座军帐之内。身披明光铠的将领正昂首立在帐中，腰间横刀的鎏金吞口在烛火下泛着森冷光泽。帐外传来传召之声，他浓眉瞬时蹙起，喉结滚动两下，最终化作一声沉重叹息。

那声叹虽轻，却似承载着万钧重量，让帐内空气都变得凝滞。他抬手理了理盔缨，铁甲摩擦发出细碎声响，随即恭恭敬敬拱手弯腰，朝着帐外方向深深一拜。起身之际，眼底的郁色已尽数压下，只剩一片沉凝，转身便大步踏入帐外的沉沉夜色。

那道身影挺拔如苍松，未有半分迟疑。

天幕侧边，一行注解缓缓浮现：此人毕生未逆君命，将“雷霆雨露俱是皇恩”奉为圭臬，直至生命燃尽。君主是否值得他这般付出尚无定论，但大唐能得郭子仪，确是天幸。

贞观年间的甘露殿中，李世民指节重重敲击案几，紫檀木桌面发出沉闷声响。“这个郭子仪，倒真是块忠臣的料子。”他声音不高，评判却掷地有声，“只是这评语……‘君主负我千百回’？后世子孙究竟做了何等糊涂事？”

长孙无忌刚要开口进言，天幕画面已再度流转，一行水墨大字缓缓铺开——【复两京，安天下】。

安史之乱的战火席卷中原时，唐玄宗仓皇逃离长安，其子李亨于灵武登基，是为唐肃宗。彼时安禄山已被亲儿安庆绪所杀，叛军群龙无首，正是平叛的绝佳时机。李亨一道圣旨火速传至郭子仪军营，命他即刻领兵驰援。

画面之中，郭子仪接旨时正啃着干硬麦饼，嘴角沾着油渍也顾不上擦。他攥紧圣旨，将麦饼往案上一拍，高声传令：“点齐三军，星夜兼程，直扑长安！”帐下将领齐声应和，声浪震得营寨都在发颤。

三个月的浴血拼杀在天幕中飞速闪过：长安城外的街巷激战，郭子仪身先士卒，横刀劈开叛军坚盾；洛阳城头的攻防恶战，他亲自擂鼓助威，鼓声震得敌军耳膜生疼。

当两京光复的捷报传至灵武，李亨龙颜大悦，却在御书房内绕柱徘徊许久，最终召来宦官鱼朝恩。“安庆绪已是瓮中之鳖，这收官一战，便由你总领大军吧。”李亨坐在龙椅上，目光躲闪，“郭子仪征战许久，也该歇一歇了。”

鱼朝恩受宠若惊，连忙跪地谢恩，眼底却掠过一丝得意。

天幕之前，历代帝王尽皆沉默。朱元璋猛地将茶杯掼在地上，瓷器碎裂声惊得殿内宫女浑身发抖。“荒谬！实在是荒谬至极！”他怒不可遏，胡须都竖了起来，“宦官懂什么行军布阵？史书上阉人乱政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朱祁镇那蠢货就是现成的例子！”

朱棣脸色同样铁青，一掌拍在案上，震得奏折都跳了起来：“临阵换帅本就是兵家大忌，还用个阉人替换功臣，这李亨是想把大唐基业彻底败光吗？”

秦始皇嬴政斜倚龙椅，手指轻敲扶手，声音冷得像冰：“除了李世民，这大唐的皇帝怕是都昏了头。放着能征善战的将军不用，偏去信一群阉竖，纯粹是自寻死路！”

甘露殿内，李世民面无表情，指尖在佩剑剑柄上反复摩挲。长孙无忌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陛下，龙体为重，不必为后世子孙动怒。”

“动怒？”李世民发出一声冷笑，目光扫过殿内文武，“朕只是在想，李隆基这一脉，或许本就不该留着。”

张巡、高仙芝等人齐齐倒抽冷气，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天幕画面继续推进。鱼朝恩带着数十万唐军开赴前线，刚与叛军交锋便乱了阵脚。五万叛军如猛虎下山，将唐军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丢盔弃甲，哭喊着四散奔逃。郭子仪三个月血战收复的失地，一夜之间再度落入敌手。

逃回灵武的鱼朝恩跪在李亨面前，哭得涕泗横流：“陛下！此战失利全因郭子仪作祟！他自恃功高，多次违抗您让臣传达的军令，将士们心寒之下才溃散而逃啊！”

李亨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大胆郭子仪！传朕旨意，革去他所有兵权，令其返回长安待罪！”

圣旨传至军营时，郭子仪正在清点粮草。他接过圣旨，只是愣了一瞬，便平静地解下腰间虎符，递给副将：“军中事务，就劳烦你暂且主持。”

副将急得满脸通红：“将军！这分明是鱼朝恩诬陷您，您怎能就此认下？”

“君命难违。”郭子仪打断他的话，转身牵过战马，翻身上马时，背影依旧挺拔如松。

郭子仪刚走，叛军立刻卷土重来，洛阳再度被攻陷，河北诸地也纷纷叛唐，大唐刚有转机的局势瞬间又乱作一团。

李亨这下坐不住了，连夜拟写圣旨，派快马赶赴长安。此时的郭子仪正在家中研读兵书，听闻传召，连朝服都来不及换，抓起桌上佩刀便往外走。妻子追出来递上披风，他接过胡乱一裹，翻身上马，朝着城外军营疾驰而去。

画面里，他重新站在军前，拔出横刀直指河北方向：“弟兄们，国难当头，随我杀回去！”将士们见主帅归来，士气瞬间高涨，齐声呐喊着响应。不过半月时间，河北动荡的局势便被迅速平定。

可安稳日子没过多久，肃宗李亨便一病不起，撒手人寰。代宗李豫登基后，朝堂之上又冒出个奸宦程元振。程元振学着鱼朝恩的模样，在李豫面前诋毁郭子仪：“陛下，郭子仪手握重兵，长期镇守河北，恐怕有不臣之心啊！”

李豫沉吟片刻，一道圣旨又将郭子仪召回长安，再度夺走他的兵权。

这次被罢官后，郭子仪干脆闭门不出，每日只在院中种菜浇花。可没等他清闲几日，便传来仆固怀恩叛乱的消息。仆固怀恩本是郭子仪麾下将领，因遭宦官诋毁而心生怨怼，干脆起兵叛唐，一路杀到长安城外。

代宗李豫彻底慌了神，亲自带着圣旨赶往郭子仪府中。彼时郭子仪正在浇菜，见皇帝亲临，连忙放下水壶跪地接旨。“爱卿，长安已危在旦夕，如今唯有你能挽救大唐。”李豫亲手扶起他，语气里满是恳求。

郭子仪叩首起身：“臣，领旨。”

天幕侧边，密密麻麻的弹幕瞬间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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