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马嵬坡下逼杀杨贵妃!(2/2)
看到这些争论,他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声音透过空旷的宫殿传得很远。
“女子不得干预朝政,国家走向覆灭,责任从来都在帝王身上。”
猛地坐直身子,目光锐利如出鞘的利剑:“只有没本事的君主,才会把自己的过错推给女人!”
李斯站在一旁,连忙拱手附和:“陛下说得极是,帝王乃天下之主,国家的兴衰荣辱,全凭君主一念之间。”
嬴政不再说话,目光重新落回天幕,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评判李隆基这个后辈的所作所为。
贞观殿前,李世民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一些,他转头看向房玄龄:“房相,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房玄龄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朝服:“陛下,那些弹幕说得有道理,帝王沉迷女色荒废朝政,才是祸乱的根源。”
顿了顿,又补充道:“杨贵妃或许并非全然无辜,但真正该承担罪责的,是李隆基这个君王。”
李世民缓缓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若换作是朕在位,绝不可能这般昏庸糊涂。”
天幕上的画面陡然一转,原本奢靡的宫苑场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惨烈的战场。
黄沙漫天的战场上,唐军士兵丢盔弃甲四处逃窜,绣着“唐”字的旗帜被踩在泥泞里,沾满了鲜血和污泥。
城楼之上,“潼关”两个大字被鲜血染透,守城的士兵接二连三地倒在箭雨之中,敌军很快攻破城墙,嘶吼着蜂拥而入。
【天宝十五年,唐军主力全线溃败,战略要地潼关被攻破。】
长安宫内,李隆基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杨国忠掀帘闯入,脸上满是惊慌失措:“陛下,潼关守不住了,逆贼用不了多久就会打到长安!”
李隆基猛地停下脚步,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陛下,不如连夜逃离长安,前往蜀地暂避风头!”杨国忠急忙出主意,“等我们集结起兵力,再回头收复京城也不迟。”
李隆基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点头:“快!传朕的旨意,马上准备车驾,不许声张!”
快步冲向后宫,一把拉起正在梳妆的杨贵妃:“爱妃,情况危急,快随朕出宫!”
杨贵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紧紧抓住李隆基的手,声音带着颤抖:“陛下,到底出什么事了?”
“别问了,再晚就来不及了!快走!”李隆基拉着她就往外跑,语气里满是急切。
夜色越来越浓,一支规模不大的队伍悄悄出了长安城门,队伍里有皇子公主、皇孙贵胄,还有杨国忠和一众亲信宦官。
李隆基和杨贵妃同乘一辆华丽的马车,车厢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慌张失措的脸庞。
队伍一路向西行进,白天躲在驿站休息,晚上才敢赶路,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一日,队伍行至马嵬坡,随行的唐军士兵突然停下脚步,手持兵器将马车团团围住,神情激动。
“陛下,若不杀杨国忠和杨贵妃,我等绝不继续前行!”
一名将领站在马车前,高声喊道,身后的士兵纷纷举起兵器,发出震天的怒吼。
“是杨国忠祸乱朝纲,是杨贵妃迷惑君王,才让大唐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杀了他们!只有杀了他们,才能平息天下人的怒火!”
马车内,李隆基脸色变得煞白,他颤抖着掀开帘子,声音带着哭腔:“你们……你们这是想造反吗?”
“臣等不敢造反,只求陛下清除奸佞,安抚军心!”将领单膝跪地,语气却没有半分退让。
杨贵妃蜷缩在车厢角落,双手紧紧攥着衣袖,指节都泛了白,脸上满是惊恐,她看向李隆基,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陛下……救救我……”
李隆基看着车外怒目圆睁的士兵,又转头看向身边梨花带雨的杨贵妃,脸上满是挣扎。
他心里清楚,要是不答应士兵的要求,这支队伍随时可能哗变,到时候别说杨贵妃,他自己的性命都难保。
车外的呼喊声越来越大,士兵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不绝于耳。
李隆基缓缓闭上眼睛,痛苦地皱起眉头,过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嘶哑的字:“传……传朕旨意……”
贞观殿前,李世民死死盯着天幕,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都泛了白。
秦琼猛地站起身,虎头金枪往地上一戳,青石板再次裂开:“这等连自己女人都保不住的帝王,又怎么可能保住天下百姓!”
尉迟敬德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不是保不住,是没胆子保,说到底,还是只顾自己的自私鬼!”
天幕上,杨贵妃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眼神从最初的惊恐慢慢变成了绝望。
她看着李隆基,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名宦官捧着一条白绫走到马车旁,躬身行礼:“贵妃娘娘,陛下有旨,请您上路。”
杨贵妃没有接白绫,只是慢慢挪下马车,目光扫过围在周围的士兵,又转头看了一眼马车内的李隆基,眼神复杂难明。
最终,她接过白绫,转身走向旁边的佛堂,脚步迈得很慢,却异常坚定。
佛堂的木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随后便彻底没了声息。
宦官推门走进佛堂,片刻后又退了出来,对着马车内的李隆基躬身禀报:“陛下,贵妃娘娘……已经归天了。”
李隆基身子一软,瘫倒在马车的软垫上,眼神空洞无神,像是失去了灵魂。
车外的士兵看到杨贵妃已死,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纷纷放下兵器,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队伍重新启程,只是这一次,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没人说话,只有马蹄声和车轮声在马嵬坡下缓缓回荡。
贞观殿前,李世民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有愤怒,有惋惜,还有一丝庆幸。
“朕定要以此为戒,绝不让大唐重蹈这样的覆辙。”
转身走向大殿,脚步沉稳有力:“传朕旨意,从今日起,百官都要上书言事,探讨治国安邦的良策,若有懈怠推诿者,以欺君之罪论处!”
众臣齐声应诺,声音洪亮如雷,原本惶恐的神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他们都明白,这位帝王,绝不会让“国都六陷,天子九迁”的耻辱,在自己的时代上演。
咸阳宫内,嬴政也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东方,那里是大唐所在的方向。
“百姓是水,帝王是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不是每个坐在龙椅上的人都懂。”
转身走向书案,拿起狼毫笔:“李斯,拟一道圣旨,让各郡都加强军备,重视农桑生产,半点都不许懈怠。”
李斯连忙躬身应道:“臣遵旨。”
酒肆里,李白灌完最后一口酒,将空酒壶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来,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不管他们为什么要撅我的笔,诗该写还是要写。”
甩了甩衣袖,大步走出酒肆,嘴里高声吟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天幕渐渐暗了下去,马嵬坡的故事暂时落下帷幕,但它留给历代帝王和百姓的警示,才刚刚开始。
无论是贞观年间的君臣,还是咸阳宫的始皇帝,都在这一刻,对“帝王”这两个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而这一切,都将化作推动历史前行的力量,让那些曾经的耻辱,永远不再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