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杀于谦,大明则毁!(1/2)
就在所有人都为于谦的遭遇而心痛不已时,天幕之上,缓缓浮现出几行冰冷的金色大字。
那并非旁白,而是将这场惊天冤案背后的龌龊与私心,赤裸裸地揭示了出来。
【徐有贞:景泰朝内阁大学士,土木堡之变后,因力主南迁,被于谦当众斥为误国之言,斥其当斩,导致其仕途受阻,自此怀恨在心,视于谦为平生之敌!】
【石亨:武清侯,北京保卫战总兵官,因作战期间违反军纪,被于谦当众严厉惩戒,险些问斩,颜面尽失。
后又为其子侄求取官职,遭于谦以军功当从战阵中取,岂可私相授受为由严词拒绝,由是记恨不已!】
【曹吉祥:司礼监掌印太监,乃是阉党王振的余孽,王振倒台后,他一直潜伏爪牙,与拨乱反正、肃清朝纲的于谦势同水火,早欲除之而后快!】
原来如此!
原来这场针对救国英雄的构陷,并非源于什么国策之争,也无关乎所谓的忠奸之辨。
背后不过是小人得志后的疯狂报复!
是仕途受阻的怨恨,是颜面尽失的恼怒,是派系斗争的延续!
这一切都只是私仇!
画面之中。
朱祁镇已经安稳地坐在了龙椅之上,他那张曾经在瓦剌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却因为权力的回归,而透着一种病态的红润。
他看着阶下囚笼中的于谦,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徐有贞迫不及待地从班列中站了出来。
他对着朱祁镇,深深一躬,声音尖锐而又充满了煽动性。
“陛下,臣有本要奏!”
“臣要弹劾于谦,此人名为国之栋梁,实为乱臣贼子!”
他手指着囚笼中的于谦,厉声指控。
“陛下,您可知道,在您蒙尘漠北期间,这于谦根本无心迎您回朝!他曾数次在朝堂之上,主张另立外藩为帝,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拥立郕王,不过是将其当作傀儡,实则大权独揽,他根本就不希望您重登大宝,回来妨碍他!”
“陛下,此等不忠不义之徒,若留着他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这番话字字诛心!
是啊,他朱祁镇才是大明朝名正言顺的皇帝!
凭什么在他受苦受难的时候,你们这些人却在北京城里,拥立新君,过着安稳日子?
凭什么你于谦可以靠着一场战争,就成了万民敬仰的救国英雄,而我却要背负着丧师辱国的骂名?
一股浓烈的怨毒,从朱祁镇的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
他故作沉吟,甚至带着一丝为难的语气说道:
“于谦毕竟于社稷有功,北京城终究是他保下来的,若是杀了他,天下人会如何议论?朕恐怕会背负上一个诛杀功臣的骂名……”
徐有贞一听这话,心中便知,皇帝已经动了杀心,只是需要一个更充足的借口,一块更厚实的遮羞布而已。
他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语气也变得更加阴狠。
“陛下,您想错了,恰恰相反,正因为要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于谦才非死不可!”
“陛下,您想一想,若不杀于谦,我等夺门之举,便名不正言不顺!天下百姓,会说您是趁着景泰帝病重,悍然发动的篡权夺位!”
“只有将于谦打成预谋拥立外藩、图谋不轨的奸臣,将他斩杀,才能证明,您此次夺门乃是拨乱反正,是为我大明江山,清除祸患!您才是正统!”
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况且,于谦在军中威望甚高,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若今日不除,他日后若是联合那些旧部,以为景泰帝复仇为名,再次反戈一击,后果不堪设想啊,陛下!”
这最后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朱祁镇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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