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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火上浇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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嫪毐跌跌撞撞地爬上自己的车驾,奢华的车厢此刻仿佛一座移动的囚笼。

“走!快走!”

他朝着车夫嘶吼,声音干涩沙哑。

随即,车轮滚动,缓缓驶离相府门前这片令人窒息的威压区域。

当相府那座深不可测的建筑彻底消失在视野后,嫪毐紧绷的心弦才放松下来。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咆哮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宗师级狂暴的真气再也无法抑制,轰然炸开,坚硬的楠木车厢壁瞬间被震出无数裂纹,厚厚的车帘被撕成碎絮。

“老匹夫!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他双目血红,额角、脖颈处青筋虬结暴跳,如同恶鬼。

一拳狠狠砸在身下同样价值不菲的软塌上,厚实的虎皮垫子连同下方的硬木结构一起被刚猛的真气轰得粉碎,木屑纷飞。

“吕不韦!你安敢如此辱我!!!”

他像一头受伤后被驱赶、又被剥夺了猎物的饿狼,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如牛,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烧得他浑身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他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沁出血迹也浑然不觉。

什么钉子!什么安分守己!

他嫪毐如今是大秦的长信侯,是太后最倚重的男人,手中握有数万门客死士,权势滔天。

这老东西,不过是日薄西山,还摆什么臭架子。

敲打?警告?还想要剁我的手?

凭你那个快要咽气的吕党,凭那些在朝堂上被熊启步步紧逼的文臣?

嫪毐越想越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吕不韦今日赤裸裸的威胁和毫不掩饰的蔑视,将他心中多年来因身份不正而产生的卑微、隐忍积累成的暴戾,彻底点燃。巨大的落差感和被踩在脚下的屈辱感,正疯狂吞噬他最后的理智。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街角不起眼的阴影里,一名穿着不起眼的贩夫模样的男子,在他车驾失控爆发的瞬间,眼神微微一凝,旋即如同水滴入海般,消失在流动的人群中。

………………

严君府邸深处,一方人工开凿的池塘占据了大半个后园。

池水引自城外活水,清澈见底,几尾罕见的朱红锦鲤悠闲摆尾,在初秋的阳光下如同流动的火焰。假山依池而建,嶙峋怪石间几株苍松斜出,风骨遒劲。

这里的一切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唯有水声潺潺,风声穿石,偶或惊起几只飞鸟。

赢羽盘膝坐于池边一方巨大的青石之上,双目微阖,呼吸悠长似有若无。他身着一件普通的玄色深衣,宽大的衣袖垂落身侧,若非那张脸过于年轻俊秀,单看这份枯寂深沉,几如古松磐石。

突然,水面“哗啦”一声轻响,一尾尺许长的锦鲤竟跃出水面寸许,金红的鳞片在阳光下爆开一团炫目的光芒,水珠四溅!

几乎就在鱼鳞破水,光华炸裂的刹那——

赢羽动了!

人未离石,右手却闪电般拂过身侧草地。

不见他如何动作,一截枯枝已赫然在握,那枯枝不过两指粗细,灰败脆弱,仿佛一折就断。

可他右手五指轻拈枯枝,枯枝尖梢便已点在虚空,点向的正是那片四散溅开、在阳光中如同水晶般剔透闪耀的水珠。

嗡!

一股无形无声的涟漪以枯枝尖梢为中心瞬间荡漾开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空中所有的水珠——大的如珍珠,小的似微尘——骤然定住!

它们凝固在阳光下,折射出万千迷离虹彩,形成一幅奇诡瑰丽的瞬间画卷。

这静止只维持了千分之一个心跳。

紧接着,所有的水珠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猛地向内塌缩、凝聚!

唰!

一枚由万千细小水珠凝成的、手指长短、近乎无形的冰棱凭空生成,这冰棱剔透如无物,边缘锐利得割裂空气,带着极致的寒冷与穿透之意,悬浮于枯枝尖端。

赢羽手腕轻抬,枯枝带着那枚凝聚了水之精华的冰剑,向上微挑。

嗤——!

极细微的破空声如同冰针刺穿薄绢,那枚冰剑快逾惊雷,射向天际。

它的轨迹快得模糊了视线,所过之处,空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近乎真空的白色涡流轨迹,仿佛天空被这道无形的冷锋无声地切开了一条细微的裂缝。

冰剑所去的方向,数十尺外一株碗口粗的松树枝梢上,几片略显凋零的松针被高处秋风扫过,已脱离枝条,正打着旋儿缓缓飘落。

无声无息。

那几片松针在空中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凌空击碎,甚至未曾改变飘落的轨迹,便在瞬间化为肉眼几不可见的微末齑粉,被山风一吹,悄然散尽于林间秋气之中。

青石上,赢羽缓缓收手,枯枝随意垂落身侧,仿佛从未动过。

他呼吸依旧悠长,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凝聚、爆发与绝杀,似乎只是这片天地间无人知晓的一个小小涟漪。

赢羽此时已是半步大宗师的,真气由虚化实,凝物伤敌于百步之外,信手拈来如呼吸般自然。

他睁开眼,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瞳深处,一丝锐利无匹的剑意一闪而逝,随即再次被温润平和所取代,如同古井深潭,不起波澜。

水面又恢复了平静。锦鲤依旧悠然,阳光依旧和煦,松柏依旧苍劲。

“鱼游浅水也知风云将起么?”

赢羽指尖轻轻拂过青石粗糙的纹理,语气平淡,似自语,又似在与那水中游鱼交谈。

“快了!这咸阳的湖面,也该搅得更浑一些了。”

此时,枯枝点在指间的微凉尚未完全散去,花园小径的鹅卵石上便传来急促但异常克制的脚步声。

能在此时接近这片后园而不触动任何隐藏警戒的,唯有严君府邸寥寥几名心腹。

来人是个中年仆役,身材精悍,穿着府中下等杂役的灰布短褐,动作矫捷无声。他隔着数丈距离便停下脚步,垂手躬身,喉间发出低沉却清晰的禀报。

“君上,有人递暗流笺,自称河汾故人,已在秘堂等候多时。此人自称姓李。”

“河汾故人!”

赢羽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冰凉的弧度,李斯终究还是自己选择了自己。

历史上,嬴政重用他之前,他不过是吕不韦舍下一位汲汲营营、急于证明自己的刀笔吏。

现在倒是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让他更早的登上大秦的恢弘舞台。

“引他至听泉轩!”

赢羽的声音波澜不惊,比园中池水还要平静。

他拂了拂身上衣袖莫须有的微尘,那截枯枝已被随意弃于青石边的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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