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恶魔位面的处理（2/2）

传灵塔高层，一间安静的休息室里。

古月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明都的万家灯火。夜色很深，那些灯火像是洒落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金，明明灭灭。

门忽然被推开，娜儿从门外上走进来。

古月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开口：“你去解决那个恶魔位面了？”

娜儿嗯了一声，“其他位面也对斗罗虎视眈眈。我爸爸更是直接将恶魔位面的强者一次性全清理了！”

古月转过身，看向娜儿。

她依旧站在门边，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银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少女沉默一会，这才走到古月身边，同样看着窗边的烟火。

两人并肩站着，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叫我来就是说这种事情。”娜儿说道。

古月侧头看她，说道：“不是，是万兽台。只要人类不再扩张地盘，压缩魂兽的生存空间，我就不会用留在万兽台的手段。”

“你做了什么？”娜儿不解问道，“你就不怕你的计划失败。”

“只要万兽台的升灵，还在继续。那些大家族的人，依旧趋之若鹜。”古月顿了顿，“但他们不会知道，那些力量随时可以被收回。”

“我只要保证魂兽一族可以延续下去。重新让魂兽一族登上巅峰，这我做不到……”

娜儿看着她，没有说话，不知为何，她感觉到古月身上的疲惫，异常的疲惫。似乎扛着她完全扛不下来的压力。

她似乎瞒着自己什么。

“我没想伤害人类。”古月又转过头，看向窗外。“但我也不能让魂兽灭绝。”

“古月，你到底瞒着我什么？”娜儿不由问道。

古月沉默良久，似乎在做好心理建设，终于开口。

“你知道吗？带领魂兽成神几乎是一条不可能的事情。”

“魂兽想要成神，只有一条路。”

娜儿看着她，静静等待着下文。

“除非龙神再现，否则魂兽永不成神。”

古月说出这话时，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沉重，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当年龙神陨落前，用最后的残念下达了一道命令。”她的目光落在远处，像是在看一个看不见的地方，“除非龙神重现，否则在神界之中不允许任何魂兽成神。”

娜儿的眉头微微皱起。

“所以……”

“所以。”古月打断她，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眼睛，“魂兽永远无法靠自己成神。哪怕修炼到百万年，也无法突破。”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接受的事实。

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闻言，娜儿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古月。

古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她靠在娜儿肩上，闭上了眼睛。

“别一个人扛。”

娜儿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呢喃。

“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