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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挖五虎,收亚视(15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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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老板面色铁青。

“你们知道你们在跟谁说话吗!”鲍老板秘书长盯着大逆不道的三井财团高层。

“你,一个秘书,没资格跟我说话!”这名三井财团高层却是呵斥,“我是三井物产的会长,八寻俊邦。”

八寻俊邦,他1940年从东京商科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旧三井物产,最初负责橡胶采购业务,还曾在越南西贡任职多年。

后续三井物产历经解体,他又转入继承旧三井脉络的第一物产,之后随着新生三井物产的重组回归,逐步从课长一路晋升至化学品总括部长、董事、常务、专务、副社长,最终在1979年出任三井物产社长,就在刚刚,6月1日正式转任会长,

此外,他还是现任三井家族三井高公的孙女婿。

而这个三井高公,代表着三井家族,依托于三井物产,大肆打造东北,深度参与满洲“五年开发计划”,依托滨城、奉天等地的工矿企业,通过“特殊合同”把控军需物资加工调配。

在华北地区,其重点掠夺煤炭、铁矿石等,先后接管了淮南煤矿、中兴煤矿等优质矿产企业,仅中兴煤矿在日占期间就被其掠走1333万吨优质煤炭。

同时,面对日军粮食缺口,三井物产成为日军指定粮食收购商,不断扩大在华夏内地的办事机构,从湘、鄂等多地大肆收购粮食,后期甚至配合日军以武力强征,这种掠夺行为也成为日军“三光政策”爆发的重要推手之一。

而且每当日军占领一地后,三井财团便紧随其后收割“战果”,通过接管、收购、委托管理等方式,蚕食华夏民族资本企业,进而垄断多个关键产业。

在面粉业,它助力旗下子公司获得华北6家工厂的委托管理权,还收购3家面粉厂,控制的面粉产量达当时华夏总产量的63%;在烟草业和蛋业,投资东洋烟草、扬子蛋业等多家企业,既赚取高额利润,又将蛋制品加工后出口欧洲牟利;此外,它还通过类似手段介入纺织业等其他民族工业领域,几乎掌控了占领区的核心经济命脉。

此外,三井财团凭借旗下金融机构,成为日本侵华战争的“钱袋子”。

一方面,三井信托银行、三井合名会社等为日本陆军提供巨额低息贷款,还搭建军票兑付机制,绕开政府预算限制,解决日军军费难题。

另一方面,1936年三井等财阀曾出资五千万设立“兴中”融资站,再搭配日本银行的二亿低息贷款,以金融手段推进“华北特殊化”,为后续日军在华北的军事行动和经济掠夺筑牢资金基础。

此外,早在甲午战争前,三井物产就开始培养“清国商业研修生”,从日本中学生中选拔人才派往华夏学习,打造了一批熟悉华夏情况的“华夏通”。

这些人才学成后进入三井物产在华各支店工作,到全面侵华战争时,三井在华员工已超千人

。这支“商业军队”熟悉华夏的市场规则和各地情况,为三井财团在华开展物资调配、企业接管、资源掠夺等活动提供了极大便利,成为其推行对华策略的重要人力支撑。

可以说,三井高公就是标准的右翼军国分子。

他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华夏多少儿女的鲜血。

当然,二战结束后,在米国的强烈拆分下,三井高公辞职,三井财阀也被迫解散。

但是日本是一个单一民族的国家。

在二战结束之前,整个国家只有大和民族。

麦克-阿瑟就算将三井,住友,三菱和富士财阀解散,但是解散后,各大集团公司,也因为血脉,或者师承等关系,依然牢牢绑定在一起。

三井高公利用“月曜会”,重新将此前被拆分的三井财团诸多企业,再次整合在一起。

“月曜会”,是因为三井财阀的诸多企业被拆分,但并没有彻底瓦解,只是让企业间联系变得松散。

而为对抗盟军“禁止使用财阀商号商标令”,1950年2月27日,在三井高公的推动下,三井系19家企业共同组建了这个首脑级联络会议。

因成立当天是星期一,而日语中星期一为“月曜日”,故得名“月曜会”。

三井高公打着促进各企业高管间的信息交换与关系维系的旗号,要求必须是各公司常务级及以上的高层人员,还需满足特定的交叉持股比率、资本金及员工数量等条件。初期参会成员是19家三井系核心企业,后续规模逐步扩大。

到如今,已经扩大到96家。

而仅仅四年后,也就是1954年,三井高公就将三井系最重要的产业:三井物产重新复活。

然后利用‘月曜会’成员之间,必须交叉持股的方式,将彼时还是空壳的三井物产的股份转让出去,换取其他三井系产业的股份。

这让三井高公,初步实现了对所有三井系企业再次拥有股份的目的。

然后,到了1961年,三井高公再次重建了18家几乎是空壳的三井系公司,并且成立了“二木会”。

并且三井高公利用自己身为三井家族的掌权人的影响力,要求所有的三井集团,以‘二木会’为最高领导机构,而月曜会则作为重要补充,吸纳未加入二木会的直系子公司参与,与二木会、三井广报委员会等共同构成三井集团的组织体系。

为了安抚人心,三井高公宣布月曜会成员在集团内拥有特殊地位,其投票数比其他集团公司要高。

并且,宣传二木会是为了助力三井集团逐步恢复为日本大型财团。

在哪之后,从1961年开始,一直到1981年的20年间,三井高公就利用二木会去影响三井系公司,然后再通过出让会议出席资格的筹码,不断地利用‘二木会’最初18家空壳三井公司去吸纳其余三井系公司的股份。

然后,这20年间,那些拥有三井系公司股份的核心领导层,相继离世。

而他们,很巧合的是,要么没有后代,要么后代离奇遭遇各种意外。

最终,三井高公再次拿到了三井系所有公司的实际控股权。

也终于,在1981年,三井财阀再次回归。

而三井物产的会长八寻俊邦,就是在三井高公一步步收复三井系集团股权中,提拔的杰出年轻才俊。

并且,将自己孙女嫁给了他。

成为三井高公的孙女婿,并且成为三井物产的会长,虽然是今年6月,也就是前几天刚刚升任,但是在八寻俊邦的心中,他已经是日本最尊贵的那一小撮人。

他在三井财阀的地位,仅次于三井家族核心成员之外第一人。

这让其面对鲍老板,这个南荒大BOSS,也是底气十足。

甚至,他内心就看不起鲍老板。

不,他不是看不起鲍老板,他是看不起华夏所有人。

在他心中,当年二战,若不是日本没有在亚洲发现石油,若不是当时的珍珠港袭击,没有击沉美军的航母,若不是中途岛战役,他们不幸战败,若不是大和号出师不利,若不是...

总之,日本输掉亚洲战场,那和华夏,和韩国,和其他亚洲国家有半毛钱关系。

那不过是因为强大的‘米国爸爸’太可怕而已。

你鲍老板,在这南荒的确是说一不二的人,但是那又如何。

你们10亿人,我们才1亿多一点人口。

但是GDP,华夏去年,不过才2603亿美元。

但是他们大日本是多少?

1.32万亿美元。

是华夏的5倍!

九分之一的人口,5倍的GDP。

八寻俊邦不知道,华夏有什么值得他高看一眼的。

而鲍老板这样的人,别看他在南荒一言九鼎,但是比他更厉害的人,在华夏都还有一百多人。

而他,在三井家族的排名,虽然他不姓三井,但是他的排名,绝对能进前10。

放在日本,那也是绝对妥妥的TOP100人之列。

而这个鲍老板,不过一百多名开外。

真要细数,应该在106位左右。

再算上华夏和日本之间的经济差距,那八寻俊邦不觉得自己在面对鲍老板时,有什么需要尊重的。

这也就是在华夏,要是在日本,那鲍老板面对他,得鞠躬请安。

嚣张,跋扈的嘴脸,在八寻俊邦脸上显露无疑。

鲍老板的面色由铁青转为沉冷,指尖缓缓叩击着红木办公桌的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空气里,压得满室寂静。

他抬眼扫过被呵斥得脸色发白的秘书长,淡淡抬手:“你先下去。”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秘书长攥紧拳头,狠狠瞪了八寻俊邦一眼,终究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关门时力道稍重,却被八寻俊邦全然无视。

这位刚上任不久的三井物产会长,往真皮沙发里一靠,双腿交叠,双手搭在扶手上,目光带着俯瞰蝼蚁般的轻蔑,扫过鲍老板府邸的陈设——红木家具、青瓷摆件,处处透着华夏传统文化的厚重,在他眼里却只算“土气的堆砌”。

“鲍老板,”八寻俊邦率先开口,日语带着生硬的中文腔调,每一个字都裹着傲慢,“我没时间跟你绕圈子。神月陆见失踪,保险柜里的交易记录不翼而飞,现在整个走私链条都暴露在风险中。三井财团不会拿自己的声誉和利益赌,暂停合作,是底线。”

鲍老板端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斟了杯热茶,蒸汽氤氲了他的眉眼,遮住了眼底的阴鸷。“八寻会长,”

他慢悠悠开口,声音沙哑却有力,“三井财团的声誉?当年在满洲挖我们的铁矿、在华北抢我们的煤炭时,怎么没想起声誉二字?现在跟我谈声誉,未免太可笑。”

这话精准戳中了八寻俊邦的痛处,也勾起了三井家族的掠夺旧账。

八寻俊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了几分:“鲍老板,那是过去的事。如今是商业合作,讲的是风险与利益。没有我们的渠道,你仓库里那些‘特殊泥巴’,就算堆成山也卖不出去。”

他刻意加重“特殊泥巴”四个字,既是嘲讽鲍老板未必懂稀土的真正价值,也是在暗示:三井才是掌控资源变现的核心。

鲍老板猛地将茶杯顿在桌上,茶水溅出杯沿,滴在桌案的宣纸上,晕开一团深色。“八寻俊邦!”

他终于卸下了伪装,眼底杀意毕露,“别跟我装糊涂!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泥巴’能造什么?三井财团盯着华夏稀土几十年,从二战时就想抢,现在不过是换了走私的名头!我鲍某人在南荒混到今天,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敢暂停合作,我就敢把三井财团走私汽车,连同这次稀土走私的证据,一起捅到国际上!”

八寻俊邦的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鲍老板竟如此强硬,还敢拿汽车走私要挟。

他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语气却依旧强硬:“你敢?!三井财团在全球的影响力,不是你一个南荒土霸王能撼动的。真闹大了,你第一个死无全尸,华夏方面也不会放过你这个走私犯。”

“死无全尸?”鲍老板笑了,笑声里满是枭雄的狠戾,“我鲍某人一路摸爬滚打里爬出来,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我自己。倒是你,八寻会长——刚从社长转任会长,屁股还没坐热吧?三井高公把你当成孙女婿培养,是指望你给三井赚利益,不是让你搞砸生意、惹来麻烦的。要是因为你,三井财团失去华夏的稀土渠道,连带汽车走私案也被掀出来,你觉得三井家族会怎么处置你?”

这话戳中了八寻俊邦的软肋。他能走到今天,离不开三井高公的提拔,更离不开与三井家族的联姻。

一旦失去三井家族的信任,他所谓的“仅次于三井核心成员”的地位,不过是镜花水月。八寻俊邦的手指不自觉攥紧,脸上的傲慢淡了几分,眼底多了一丝迟疑。

鲍老板见状,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着压迫感:“我知道你担心神月陆见的事。她失踪,我比你更急,我已经派人在全球追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找到她之前,我们可以调整合作方式——稀土转运由我全权负责,走南荒的秘密通道,不用三井的船队和仓库,你们只需要负责对接欧美买家,按原比例分成。这样一来,就算出了问题,也牵扯不到三井财团头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可以再加价一成。八寻会长,你我都是为了利益。没必要因为一个失踪的女人,断了双方的财路。何况,三井高公先生当年掠夺华夏资源,不就是为了壮大三井吗?现在有送上门的稀土,你难道要因为一时的顾虑,错失机会?”

八寻俊邦沉默了。鲍老板的提议既规避了三井的风险,又保住了利益,还暗合了三井家族掠夺华夏资源的底色。

他想起临行前,三井高公私下叮嘱他:“华夏的稀土,务必拿到手,哪怕手段不光彩。”

三井高公的眼神里,依旧藏着对华夏资源的贪婪,那是刻在三井家族骨子里的掠夺本能。

“加价一成不够,要加两成。”八寻俊邦抬眼,重新找回了谈判的姿态,只是语气里的嚣张已淡了许多,“而且,你必须每周向我汇报一次追查神月陆见的进度,一旦发现她落入第三方手中,立刻终止合作,并且你要负责销毁所有与三井相关的证据。”

鲍老板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点头:“可以。两成就两成。但我也有条件——三井财团必须提供欧美买家的最新需求,以及国际稀土市场的行情波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藏着掖着。另外,若是小泽长官那边出了问题,三井要帮我摆平。”

小泽长官与神月陆见、三井财团都有牵扯,一旦小泽察觉异常,很可能狗急跳墙。

八寻俊邦沉吟片刻,答应下来:“没问题。小泽那边我来安抚,你专心搞定稀土转运和神月陆见的事。记住,别给我惹出额外的麻烦,否则三井财团会毫不犹豫地放弃你。”

“彼此彼此。”鲍老板冷冷回应,伸手端起茶杯,算是默认了这笔交易。

八寻俊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又恢复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姿态:“我会让手下与你的人对接细节。三天内,我要看到转运方案和追查进度。”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看着八寻俊邦离去的背影,鲍老板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满是杀意。他抬手按下桌上的呼叫器,秘书长立刻推门进来:“老板。”

“给日本那边的人下死命令,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神月陆见。”鲍老板的声音冰冷刺骨,“另外,密切监视八寻俊邦的一举一动,还有三井财团在南荒的所有据点。这小鬼子骨子里看不起我们,肯定没安好心,防着他一手。”

“是。”秘书长躬身应下。

鲍老板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南荒的戈壁风光,指尖捏着茶杯,指节泛白。

他心里清楚,与三井财团的合作不过是互相利用,一旦神月陆见的事情有了结果,或者稀土走私的利益分配出现分歧,双方必然会反目成仇。

但眼下,他需要三井的渠道,三井需要他的稀土,这场危险的合作,只能继续下去。

而此时,八寻俊邦来到机场,立刻拨通了三井高公的电话,用日语恭敬地汇报:“祖父,与鲍老板谈妥了,加价两成,由他负责转运,我们对接买家。神月陆见的事,我已经让他全力追查。”

电话那头,三井高公的声音苍老却威严:“做得好。稀土是重中之重,不能出任何差错。神月陆见若是活着,就带回来;若是死了,就销毁所有与她相关的痕迹。另外,盯着鲍老板,别让他耍花样。华夏的资源,我们要一点一点地拿回来。”

“嗨。”八寻俊邦恭敬应下,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他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眼底满是贪婪——鲍老板以为掌控了转运渠道就占了上风,却不知道,三井财团早已在南荒布下了暗线,只要时机成熟,不仅能抢走稀土,还能将所有罪名都推到鲍老板身上,从而制造华夏内乱。

到时,哪怕三井无法获得利益,但是能给华夏制造麻烦,那也是好的。

此刻,余里这边,正在维多利亚港享受一个美妙的夜晚。

夜色温柔,霓虹闪烁,余里等人乘坐的游艇正缓缓穿梭在维多利亚港的波光之中。

苏菲·玛索举着相机对着岸边的摩天大楼频频按下快门,周慧敏安静地陪着中森明菜欣赏夜景,湾仔之虎则凑在余里身边,絮絮叨叨说着香江最近的江湖琐事,言语间满是对如今安稳日子的满足。

就在游艇准备靠向尖沙咀码头补给时,不远处另一艘稍小的游艇上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打破了这份惬意。

余里抬眼望去,只见那艘游艇上站着五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神色各异,身旁围着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气氛剑拔弩张。

“老板,那是无线五虎。”湾仔之虎眯眼打量片刻,低声解释道,“黄耀华、刘得华、苗桥伟、梁潮伟、汤振业,TVB力捧的五个小生,最近闹得满城风雨,说是要联合拒签TVB的新合同,想争取更好的待遇。”

他顿了顿,补充道,“TVB的合约向来苛刻,抽成高不说,还限制艺人外接工作,这五虎翅膀硬了,想抱团反抗呢。”

余里眼睛微微放亮。

这几位,前世也是余里极为喜欢的香江艺人之一。

尤其刘得华,几乎是绝大多数华人的偶像。

这要在前世遇到了,那非得激动的大叫不止。

现在嘛!偶像依然还是偶像,但是余里自身也不再是普通人。

此刻的心情,除了有些许意外,证实了香江报纸上常说,在香江遇到艺人是常有的事的真实性。

也就这样了。

毕竟,人的眼界不同了。

尤其,梁家灰,星爷,蓝洁瑛,还有发哥,可都是自己签约的艺人。

不过这五人在吵什么?

为了TVB的签约?

余里示意船长放慢速度,目光落在那几人身上。

只见黄耀华眉头紧锁,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有些为难,与身旁刘得华、苗桥伟的坚定形成鲜明对比;汤振业面色焦躁,时不时对着中年人们争辩几句;而梁潮伟则站在角落,沉默地望着海面,周身透着一股疏离感,仿佛这场争执与他无关。

没过多久,争执渐渐平息,几位TVB高管脸色难看地转身离开,留下五虎站在游艇上,气氛沉闷。

黄耀华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各位,对不起,我……我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拒签了。”

夜风中,余里能清晰听到其声音顺着风飘散过来。

其余四人皆是一愣,刘得华急声道:“日华,你怎么回事?咱们说好一起扛的,TVB就是欺软怕硬,只要我们抱团,他们迟早会让步!”

黄耀华攥紧拳头,脸上满是愧疚与无奈:“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房贷还压着我,TVB那边答应给我涨薪,还承诺给我一部男主剧。我家里条件不好,实在耗不起……”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知道我对不起大家,但我真的没办法。”

余里听了也是一愣。

果然是这个原因。

一度媒体都报道是梁潮伟背弃了无线五虎。但是20年后,黄耀华才对媒体说出事情。

是他为了家庭,加上TVB的游说和许诺,才不得不选择签约。

众人沉默了,他们都知道黄耀华的难处,成家立业的压力,不是一句“抱团反抗”就能轻易抵消的。苗桥伟拍了拍黄耀华的肩膀,叹了口气:“罢了,我们都懂。你有你的难处,我们不怪你。”

唯有汤振业脸色依旧难看,却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梁潮伟依旧沉默,只是眼底的落寞更甚了几分。

余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想了想,脑海之中有了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对湾仔之虎道:“把船靠过去。”

游艇缓缓靠近,湾仔之虎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江湖人的爽朗:“几位兄弟,别来无恙啊?”

五虎转头看来,见是湾仔之虎,又瞥见他身边气度不凡的余里,皆是一愣。

如今湾仔之虎在香江商界声名鹊起,没人敢再把他当成过去的街头大佬,而余里的名头更是响亮——公牛财团掌控者,身家百亿的传奇商人,近期与中森明菜的绯闻更是传遍了香江。

这可不是余里第一次来香江,无人识。

现在的余里,在华人圈,那可是天下谁人不识君。

毕竟,一个年纪轻轻,18岁的百亿美元富豪,谁不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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