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棋手之间的对弈(15K)(2/2)
500人,通过领主帮去拿身份。
这样,没有入境记录。就不会引起FBI那边的关注。
“超过半数已经拿到了工卡。预计还有一个月,领主帮就能帮他们全部拿到工卡。”郑丁川汇报说,“不过绿卡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
余里点点头。
“那没关系,先让马小军在这里成立总部。”余里笑说,“让他们接管公牛大厦的整体安防。这是我们未来北美总部,那自然是要安全至上。让他们检验一下,看看有什么安全需要改进的地方。如果有,直接报价过来。”
郑丁川点头。
有这样一座总部大厦,那他们这些人,就有根基了。
当然了,还需要一个隐蔽的基地。
“郑哥,隐蔽训练基地的事,有眉目了吗?”
“老板,我让人查了芝加哥周边三百公里内的废弃设施,有个地方很合适——密歇根湖西岸的老铜矿遗址。”
郑丁川指着地图上一处标注模糊的区域,“这里曾是19世纪的铜矿,后来废弃近百年,地表只剩残破矿洞和废弃工棚,四周被原始森林环绕,离最近的小镇也有27英里,完全避开了居民区。”
余里接过地图,指尖划过那片被绿色覆盖的区域:“地形怎么样?能不能满足特种兵训练?”
“绝对够。”郑丁川语气肯定,“矿洞纵深有三层,总长度超过五公里,能做室内格斗、密室突袭训练;地表有大片开阔地,还有当年运矿的废弃铁轨和空地,能搭建障碍场、射击靶场和战术推演区。关键是这里地势隐蔽,卫星图上只能看到森林,除非有人近距离探查,否则根本发现不了底下的设施。”
余里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直升机”三个字上:“起降点呢?米国对私人直升机场地有要求,别刚建起来就被民航局盯上。”
“早就查过了。”郑丁川早有准备,“根据规定,非人口密集区的私人场地,只要不建固定跑道和机库,仅设临时起降点,且每年使用不超过28天,就不需要审批。我们可以在森林深处清理出一块平坦空地,铺简易草坪伪装,平时用植被遮挡,只有训练时才清理出来。直升机选贝尔407,机身喷涂成森林迷彩,低空飞行时能融入树冠阴影,不会被航线雷达轻易捕捉。”
余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钱不是问题,关键是隐蔽性和安全性。FBI和国土安全局的眼线不少,不能出任何纰漏。”
“放心,老板。”郑丁川补充道,“我已经通过领主帮联系了当地的土地管理局官员,用一家农业公司的名义买下了这片区域,对外宣称是发展林业种植和生态养殖。后续改造会让‘狼牙’的人亲自动手,所有建材都通过夜间运输,避开主干道监控。基地的电力和水源都用独立系统,不接入公共网络,通讯用加密卫星终端,绝对不会留下痕迹。”
当天晚上,夜色如墨。
五辆满载建材和设备的卡车在林间小道上行驶,车灯被深色遮光布包裹,只透出微弱的光线。
马小军带着二十名已经拿到工卡的“狼牙”成员在前方开路,他们手持夜视仪,动作敏捷地清除路上的障碍物,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老板,已经到遗址入口了。”马小军通过加密对讲机汇报,声音低沉。
余里走下汽车,脚下是松软的落叶,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松针气息。
借助夜视仪,能看到前方黑黢黢的矿洞入口,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余里走进矿洞,里面干燥通风,空间比想象中更开阔,岩壁坚硬,足以承受训练冲击。
“按照计划改造。”余里吩咐道,“一层改建为格斗馆和枪械库,用钢板加固墙面;二层做战术推演室和宿舍;三层留作备用,打通几个连通的矿洞做突袭训练通道。地表的开阔地连夜清理,明天一早直升机就能运过来。”
“是!”马小军立刻部署任务,成员们各司其职,有的开始测量尺寸,有的搬运钢材,矿洞里很快响起低沉的敲击声,被厚重的岩壁和茂密的森林隔绝,传不到外界。
次日清晨,一架贝尔407直升机低空掠过森林,稳稳降落在刚清理出的临时起降点上。
马小军带着人检查直升机,机身的迷彩涂装在晨光中与周围的树木完美融合,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老板,初步改造完成了。”马小军向余里汇报,“枪械库已经入库三十支M4A1和二十支格洛克,配备消音器和夜视瞄准镜;格斗馆的软垫和训练器械安装到位;战术推演室的电子沙盘也调试好了。”
余里走到起降点边缘,眺望四周茫茫林海,目光锐利。
这里远离尘嚣,隐蔽安全,既能让“狼牙”成员保持战斗力,又能成为他在北美棋局中的隐秘筹码。
他转头看向马小军:“告诉兄弟们,好好训练。这里不仅是训练基地,更是我们的底气——摩根那些老家伙想当猎人,那我们就得有足够锋利的獠牙。”
马小军眼神坚定:“请老板放心,‘狼牙’绝不会让您失望!”
余里点头。
“老板,如果有人发现,我们怎么处理?”马小军想了想,询问。
虽然这里已经很隐蔽了,但是难保不会有一些来野外露营,或者探险的人,他们是有可能意外发现这里的。
“放心。我会买下这片区域,然后附近会拉上铁丝网和告示牌,禁止所有人入内。”余里笑说。
马小军等人一愣。
这个,还能这样?
转念一想,这可是米国。
米国,那余里买下附近大片区域,然后拉下铁丝网,再贴上布告,不允许任何人进入,那就没问题了。
当然,还是有一些年轻人,会无视私人领地的标识,非要闯入。
那怎么办?
“养狗!”余里笑说,“多养一些军犬,让其负责巡逻。外面挂一个内有恶犬的牌子就行。”余里笑说。
在米国,私人领地不可侵犯,这是铁律。
“那要是咬到人呢?”
“挂了牌子,私人领地内咬到,那就没关系了。”余里笑说,“好了,这里很荒凉,一般不会有人的。真要有人,驱赶出去就是了。”
回到了芝加哥,余里来到了公牛大厦。
这里的内部,正在进行全面的翻修。
毕竟已经过去11年了,整体的装修风格略微有点过时。
当然了,余里也没打算整栋大楼进行全面翻修,那样太花钱了。
余里就是将自己这边的办公区域翻修一下,然后再将狼牙北美总部按照他们的安全需求打造一下而已。
其余的,都不多。
当然了,麦考密克家族,伍德家族,还有克朗家族,三大家族的办公点,全部都要搬进来。
既然成立了公牛财团,那么自然三大家族要在一起办公。
当然了,余里肯定是要按照正常市场价格收他们的租金的。
毕竟,这栋大楼,是余里自己私人全资购买。
那他们搬进来办公,那付费也就合情合理了。
预计,在搬迁之后,每天将会超过2万人在这办公。
整个芝加哥,最顶尖的公司,几乎全部云集于此。
可以说,经过余里这么一整合,别看13亿买下这栋大楼,有点贵。
毕竟重新修一座一模一样的大厦,外加内部装修好,都是采用最新科技,各方面,比这11年前的西尔斯大厦要好,那其总造价也绝不会超过10亿美元。
但是,现在每月的租金净利润就高达580万美元。
当然,这是余里整合之后。
在整合之前,西尔斯大厦虽然是全世界最高大厦,但是芝加哥的整体经济环境太差,导致西尔斯大厦空置率太高。
这也是为何余里前来收购,西尔斯-罗巴克愿意售卖的原因。
因为,大厦的租金,抛开日常水电,加上人工之后,是不赚钱的。
并且,随着经济持续下行,大厦运营亏损的苗头已经出现。
不然,西尔斯-罗巴克怎么可能卖掉他们财团最大的固定资产。
真要一个月赚580万美元,别说13亿美元,就算是23亿美元,他都不会卖。
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余晖将余里的影子拉得颀长。
他指尖摩挲着新换的胡桃木办公桌边缘,目光落在窗外渐次亮起的芝加哥夜景上,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用回头,余里也知道是谁。
那脚步声里带着的小心翼翼,还有几分抑制不住的颤抖,像极了猎物在猛虎面前的姿态。
“余先生。”
声音干涩沙哑,和往日电视上那个意气风发、侃侃而谈的芝加哥市长判若两人。
余里缓缓转身。
只见华盛顿市长站在办公室门口,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头发花白且凌乱,眼窝深陷,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脊背弯得像一张被压垮的弓,脸上堆满了谦卑到近乎谄媚的笑容。
那笑容,看在旁人眼里,或许会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但看在余里眼里,只觉得讽刺。
半个月前,这位市长还敢狮子大开口,吞下他10亿美元的赞助金,转头就变成“市政捐赠”,那时的嚣张跋扈,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市长先生?”余里挑眉,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稀客。不知道我这刚装修的办公室,哪里入了您的眼?”
华盛顿的身子又是一颤,连忙往前凑了两步,却又不敢离得太近,像是怕触怒了眼前的人。
他双手捧着那个牛皮纸文件袋,递到余里面前,腰弯得更低了:“余先生,我……我是来给您赔罪的。之前是我糊涂,是我鬼迷心窍,不该动那笔钱,更不该……不该和您作对。”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往日的市长威严被碾得粉碎,只剩下卑微的祈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吧。州议会那边的施压,我实在是扛不住了。城南的给排水项目停了工,工业区的扶持资金批不下来,连我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被市民的投诉打爆了……余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余里没接那个文件袋,只是垂眸看着他,像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赔罪?”他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扎进华盛顿的心里,“市长先生的罪,是一句‘错了’就能赎的?”
华盛顿脸色煞白,膝盖一软,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一下,连门外站着的郑丁川都愣了愣。
余里身旁的莫妮卡-贝鲁奇也是惊愕。
这之前,她对这个敢坑她家老板10亿美元的市长,是恨之入骨。
这人,太坏了。
太贪婪了。
但没想到,他居然直愣愣的跪在了余里面前。
要知道,在西方没有跪拜礼啊。
除了中古时期,跪拜皇帝外。
而办公室的侧门,此刻正虚掩着。麦考密克家族的现任掌舵人、伍德家族的老族长,还有克朗家族的继承人,正站在门后,脸色各异。
他们是被余里叫来商量财团整合后的办公区域划分的,没想到,竟撞见了这一幕。
芝加哥的市长,在一个华夏商人面前,下跪了。
这个画面,足以让他们铭记一辈子。
华盛顿却像是没察觉到旁人的目光,他膝行两步,抓住余里的裤脚,声音哽咽:“余先生,我知道错了!那10亿美元,我一分没动,全部存在市政厅的专项账户里,我现在就可以把钱还给您!不,我还可以自掏腰包,再赔您100万!这是我所有积蓄了。求您高抬贵手,让州议会那边松松口吧!”
余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他缓缓蹲下身,拍了拍华盛顿的脸颊,语气轻缓,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华盛顿先生,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吞掉那笔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你说,‘华夏来的小子,也敢在芝加哥撒野’,你说,‘这笔钱,进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也传到了侧门后那三人的耳朵里。
麦考密克掌舵人的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想起了自己家族当初派人去伏击余里的人,想起了那些被黑手党录下的录音,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伍德老族长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忌惮。
他可是亲眼看着,这个年轻人是如何一步步蚕食掉芝加哥的产业,如何让州议会的三位大佬对他言听计从,如今连市长都被他逼到下跪,这份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
克朗继承人则是低着头,不敢吭声。他挪用公款的把柄还捏在余里手里,此刻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华盛顿的脸,血色尽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怎么敢忘?
可那时的他,哪里会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华夏小子,竟会有如此通天的手段?
余里缓缓站起身,踢开了他的手,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上:“这是什么?”
华盛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将文件袋举过头顶,声音急切:“余先生!这是您要的!是密歇根湖西岸那片老铜矿遗址的转让批文!我知道您前几天让马先生去办这件事,土地管理局那边卡着流程,我……我动用了我所有的关系,连夜把批文办下来了!”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这片地,现在是您的了!完完全全属于您!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余先生,您看在这份心意的份上,饶了我吧!”
余里挑了挑眉。
他倒是没想到,华盛顿的消息这么灵通。
他让马小军去办铜矿遗址的转让手续,不过才两天时间,而且走的是农业公司的名义,没想到,竟被华盛顿挖了出来。
看来,这市长在芝加哥经营多年,的确有几分能耐。
只可惜,这份能耐,用错了地方。
余里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份盖着芝加哥土地管理局鲜红印章的转让协议,上面清楚地写着,那片面积超过两百公顷的铜矿遗址,已经正式转让给了他名下的农业公司。
手续齐全,无可挑剔。
侧门后的三人,脸色又是一变。
密歇根湖西岸的那片荒地?他们当然知道。那片地偏僻得很,除了废弃的矿洞,什么都没有。
余里买下那里做什么?
他们不敢问,也不敢猜。
只觉得,这个年轻人的心思,深不可测。
或许搁在以前,他们会好奇问一下。
但今天,他们保持缄默,甚至在强迫自己遗忘掉这件事。
余里将文件袋扔给莫妮卡-贝鲁奇,淡淡道:“收起来。”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华盛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华盛顿先生,你倒是很会投其所好。”
华盛顿的眼睛亮了亮,以为自己有希望了:“是!是!只要您能原谅我,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我可以辞去市长的职位!我可以离开芝加哥!”
“辞去市长职位?”余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芝加哥市景,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辞职吗?”
华盛顿的身体,瞬间僵住。
“你吞了我10亿美元,以为这一件事,就能一笔勾销了?”余里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侧门后的三人,声音陡然拔高,“我这人做事,一向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谁要打我主意,那我这让向来睚眦必报。”
余里扫了一眼侧门后的三人:
“我们华夏有句老话,叫做: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余里冷冷说。
轰!
华盛顿的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侧门后的三人,更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杀鸡儆猴。
这是赤裸裸的杀鸡儆猴!
余里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在想什么。你们觉得,我是个外来者,就算整合了财团,也坐不稳这个位置。你们觉得,只要联合起来,就能把我赶下台,就能夺回属于你们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麦考密克掌舵人的脸上:“尤其是你,麦考密克先生。你是不是还在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直接把我做掉?”
麦考密克掌舵人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你,伍德先生。”余里的目光转向伍德老族长,“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的15亿,不过是买你一时的臣服?等我遇到麻烦,你就可以反戈一击?”
伍德老族长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克朗先生。”余里的目光最后落在克朗继承人身上,“你挪用公款的把柄,还在我手里。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倒了,你就安全了?”
克朗继承人的身子,抖得像筛糠。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呜作响。
余里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他要让这些老牌家族的人知道,谁才是芝加哥公牛财团的主人。
他要让他们明白,背叛他的下场,比华盛顿还要惨。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华盛顿身上,语气平淡:“华盛顿先生,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肯原谅你吗?”
华盛顿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因为,”余里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我从来不会原谅,那些曾经想置我于死地的人。”
他挥了挥手,郑丁川立刻上前,架起了瘫软在地的华盛顿。
“余先生!余先生!你不能这样!我给你办了批文!我给你跪下了!你不能……”华盛顿像是疯了一样,挣扎着,嘶吼着。
余里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走到侧门旁,推开了门,看着脸色惨白的三人,淡淡道:“三位,吓到了?”
三人连忙摇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余先生,我们……我们不敢。”
“是啊,余先生,您是公牛财团的董事长,我们……我们唯您马首是瞻。”
“余先生高瞻远瞩,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谄媚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
余里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这些人嘴里的话,未必是真心的。
但那又如何呢?
畏惧,有时候比忠诚,更管用。
他指了指地上的华盛顿,语气轻缓:“看到了吗?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背景。从今天起,在公牛财团里,只有一个规矩——听我的话。”
“谁敢阳奉阴违,谁敢背后搞小动作,”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华盛顿,就是你们的榜样。”
三人浑身一颤,连忙躬身:“是!我们谨记余先生的教诲!”
余里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转让批文,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密歇根湖西岸的铜矿遗址。
狼牙的训练基地。
他的底气。
而华盛顿……
余里的目光,落在被郑丁川拖出去的华盛顿身上,眼神冰冷。
10亿美元,他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至于华盛顿的下场?
挪用公款,滥用职权,勾结黑恶势力……
足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窗外的夕阳,彻底落下。
后天,巨大的金牛LOGO就会安装完毕。
那一天,也是余里正式剪彩,庆祝芝加哥公牛财团成立的一天。
“余先生,你就这样放过了华盛顿市长?”克雷格-麦考密克走过来,提醒,“虽然我们所收集的证据,足以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但是,他一定会乱说的。这种人,斩草不除根...”
余里扫了一眼克雷格-麦考密克,“想要让我杀人灭口?做违法乱纪的事?”
麦考密克三人被余里这森冷的语气顿时吓得后背发凉。
“不,不,不,余先生,不,董事长,我们是提议,由我们来解决财团的麻烦。我们来做!”克雷格-麦考密克连忙解释。
“是的,我们做。毕竟,这件事也是因我们而起!”老伍德连忙附和。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他一无所有,还要坐牢,我觉得他不会乱说的。”余里摆摆手,“后天就是剪彩仪式,明天,你们所有重要部门全部要搬迁进来,后天一起出席剪彩仪式。”
“是!”三人不敢怠慢。
望着落日余晖,余里长吁一口气。
华盛顿市长会乱说吗?
他或许会乱说。
毕竟,他如此卑躬屈膝,都没能换来余里的原谅。他一定会怨恨余里的。
所以,他一定会想要和自己来个鱼死网破。
虽然,鱼一定会死,但网可不会破。
不过,余里还是提前安排了人去处理。
在华盛顿市长离开这里之后,领主帮就会做事。
当华盛顿市长,失魂落魄走出公牛大厦那一刻,他的双眼变得狰狞,变得阴毒。
他知道,凭借麦考密克三大家族的力量,他收取贿赂的一些事情,肯定会被挖出来。
所以,他坐牢是坐定了。
但是,他不会让余里好过。
你非得让我死,那我也不会让你舒服的。我会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抖露出来。
尤其那个铜矿遗迹,肯定有问题。
余里,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就在华盛顿市长寻思,该如何去报复余里时,一辆车停在面前。
“华盛顿市长,进来聊聊。”领主帮老大威利斯·劳埃德拉开车门一脸笑意。
“不,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华盛顿市长拒绝。
但是不容他拒绝,他就被威利斯·劳埃德一把拉了进来。
车门关上,扬长而去。
“你们要干什么?”华盛顿市长惊恐问。
“老板,需要你再做一件事。”威利斯·劳埃德掏出香烟,狠狠抽了一口,“你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