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不准捡垃圾(5K求订阅)(2/2)
但是乔布斯认为,与其浪费人力去捡破烂,不如开发新品去赚钱。
余里当即打电话给了乔布斯,将这件事说了一下。
虽然余里是大股东,但是已经约法三章,公司归乔布斯管。
除了年度股东大会,余里会行使股东权益外,其余时候,余里是不会插手的。
“余,戴尔愿意接手?太好了,解决了我这边的麻烦。”乔布斯哈哈大笑,“他们那些家伙,就想着捡破烂,赚点钱。没出息!你联系航班,我会让人打包送过去。”
“嗯,还有,这边已经卖出去5000台Mac了,戴尔说今年日本预计销量100万台。你最好加大生产力!”余里提醒。
“这么多!”乔布斯一惊。
不过随即喜笑颜开。
“放心,我们生产线是足够的。”乔布斯自信说,“这还要感谢你,给我推荐了库克。他完美解决了我们生产线的物料中枢问题。”
如果没有库克,恐怕苹果现在的生产线想要增速,那是有困难的。
但库克是IBM的库料管理,就当时IBM的生产力,库克都管理的井井有条。
苹果这边,自然不在话下。
当然,如今库克的销售才能还没完全成长起来,但是有乔布斯在,他销售能力差点也没关系。
乔布斯就是天然的一张名片。
这一点,后世的雷布斯,也是向乔布斯学习的。
挂断电话,余里一脸笑意。
“全部解决。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余里说,“乔布斯那15万台二手电脑,会以废品过来。当然,真的是废品级别。”
啊?戴尔一愣。
“你不知道乔布斯是怎么收购的。他是当二手电脑收购的,但是收购后,却是直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仓库。他本就不打算要了。”余里解释。
这并不难理解。
乔布斯的Mac是封闭式电脑,他折价收购了那么多二手电脑,是为了促销,是为了卖Mac。
而这些二手兼容机,乔布斯只会将其当垃圾去处理。
如果苹果去将其翻新,杀毒后,再卖出去,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那整个苹果的品牌形象,都会被毁于一旦。
戴尔恍然大悟。
品牌力!
“老板,我明白了。放心,我也会将戴尔这个品牌,打造成为兼容机市场,最优秀的品牌。”迈克尔-戴尔信心满满。
余里拍拍肩膀,一番鼓励。
自己这边又多了一个‘现金奶牛’。
而且,自己可是持股90%!
想到此,余里返回。
“对了,你的工资,按照米国同级别市场价计算。”余里说。
“老板,我有股份。而且,你是帮了我,避免我破产,这人情,我必须还。不是你,我现在恐怕已经流浪街头了。”戴尔眼眶都有点红。
在米国,一旦破产,因而流浪街头,想要再东山再起,不可能。
在米国,有企业陷入危机后重组,东山再起的例子有。
例如航空,零售业一些巨头,都经历过低潮期,甚至一度破产。最后在政府救助,或者招来新股东的帮助下,东山再起。
但,个人破产,再东山再起,在米国,没有。
一旦吃破产了,流浪街头了,那你的信誉就是负数。
哪怕破产保护结束,你可以工作了。
但是你想要贷款,那是极难的。
至于说拉投资,就更难了。
资本家不相信你。
不管你手上有什么项目,资本家宁可投资类似的产品,也不会投资你。
至于说,独一无二的项目。
资本家会狡猾的和你谈过之后,找一个他信得过的人,去投资搞你的项目,而不会和你合作。
因为你破产过!
在米国,破产过的人,其口碑就如同国内坐过牢的人一样。
迈克尔-戴尔,对于余里将他从破产边缘拉回来,感恩戴德。
如再生父母。
“迈克尔,我相信你的能力,才会投资你。这份恩情,你可以用经营公司来回馈,而我如果挟恩以报,那就是让我们从合作伙伴变仇敌。好了,按照市场价领工资。30万美元的年薪!”余里拍板说。
“老板,多谢了!”戴尔没再推辞。
余里给他这30万美元,他会帮余里赚回更多的30万美元!
在告别戴尔后,余里本想去见赵春树。
一问,却不在。
“我们代理会长去了兴亚观音院。”稻川会一名小头目说。
“兴亚观音院?什么鬼地方?”余里嘀咕。
小头目也是一名华裔,犹豫半天。
“是松井石根1940年,找人打造的一座观音像。”小头目说,“然后为此修了一座纪念馆,里面供奉着二战里面的一些帝国主义的战死者。”
余里一听,顿时皱眉。
还有这地?
“郑哥,让狼牙派一个排的人跟着,我们去这个兴亚观音院去看看!”余里说。
这兴亚观音院就在静冈县热海市的伊豆山上,距离东京90公里。
余里在车上,也找人查了一下这个松井石根的资料。
一查,火就上来了。
他是前日本帝国陆军大将。
至于说松井石根为何建这个兴亚观音院,他是用以祭奠“大东亚圣战战殁者”。
所谓圣战,也就是小鬼子在二战之前,所要打造的大东亚共荣圈的一系列战争。
包括了二战,也包括二战之前的一系列侵略战争。
这家伙,就是一个妥妥的战犯。
而且,他还是刽子手。
金陵保卫战失败后的刽子手。
而这个观音像,则是利用金陵沾血的泥土,混合日本的泥土捏造。
2小时后,余里抵达了兴亚观音院。
在这里,余里见到了前来迎接稻川圣城父子回东京的赵春树一行人。
“余先生,你来了。”赵春树惊讶,尔后一脸欣喜。
余里没有吭声,而是四下打量了一番。
这里果然供奉了很多人,都是参加过二战的。
余里扫了一眼赵春树。
“余先生,我们回东京再谈柏青哥分成的事。现在,稻川老会长正在祭拜。”赵春树面带微笑,“等老会长祭拜完,我们就回去。”
余里扫了一眼远处极为虔诚祭拜的稻川圣城,尔后也不再吭声,回到了车上。
赵春树望着冷冷离去的余里,缩在袖子里的右拳狠狠握了一下。
约莫十分钟之后,稻川圣城返回。
随后,一行人尽数再次返回东京。
赵春树恭敬的接待了余里。
“余先生,关于柏青哥分成一事,我们老会长认为,分成比例需要商榷,他觉得太多了点。当然,请不要生气,我已经说服我们老会长,按照之前我们的比例分成进行分配。而2月开始,我们就会陆续推出积分兑换服务。”赵春树连忙安抚。
余里沉默少许。
“我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理由,还有代价!”余里冷冷扫着这个在东京帮会混了几十年的华裔。
“余先生...”
“等等,我想知道,你去祭拜过没有?”余里突然开口。
“余先生,我要说我完全没祭拜过,你必然不会相信。我也不相信。在最初,为了生存,我什么都做过,那时只要能活下来,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包括尊严和家国情怀!”赵春树平静说,“我想,余先生应该能理解我所说的。”
余里没有回答。
“或许有很多人,会舍身取义,或许会有很多人会说,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但是,那是圣人。我不是!我就是一个想要活下来的普通人。”赵春树苦笑。
“所以,你为何现在要动手?”余里问。
“他变了。之前,他是想要留个跟他姓的后代,来掌管帮会。但他现在不愿意了。他开始排斥我,讨厌我,或许是因为那个玩意被烧了,他就变了。”赵春树说,“他本身也是一个右翼份子,他很痛恨我们华夏人。”
“我明白了。我可以出手,但代价呢?”
“五五开!柏青哥分成,五五开!”赵春树说,“还有,那四条中华街区的地盘,我帮你看着。我保证他们依然缴纳5万日元一个月。”
“所以,这就是你故意引我去兴亚观音院的原因!”余里冷冷说。
“那个地方,不应该存在。我没能力,也不敢。我听说,余先生的人已经撤走了不少。所以,我就想,或许余先生的人在离开前,还可以做一件事。”赵春树说,“到时,我会提前封山。那边很偏僻,一般不会有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