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信仰的清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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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为了一切的罪魁祸首，保护斗罗大陆。”

咳嗽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不过最后那场架，打得值。”

“我该做的，都做到了。”

李烬生走到门口，对门外等候的陈泽宇点了点头。陈泽宇的眼眶已经泛红，他在门外站了很久，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李烬生侧身让他进门，在他经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时间不多了。”

陈泽宇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前，握住父亲那只布满裂纹的手。陈新杰看着他，目光从儿子的脸移到两人交握的手上，忽然笑了，笑得像个普通的老头。

“海神……唐三的事，你在前线都听到了。”陈新杰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听到了。”陈泽宇的声音在发抖。

“海神家族，从今天起，不许再信仰海神。”陈新杰握住儿子的手，那只手已经枯瘦得几乎只剩骨头，但握力依旧坚定，“不是以父亲的身份——是以这一代海神家族族长的名义。我们信了六千年的，是一个邪神。他将深渊引来，让我们一代又一代人拿命去填他自己挖的坑，然后在天上看着，说这是他给我们的荣耀。”

他顿了顿，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咳嗽声，血液从嘴角溢出，“这份荣耀，海神家族不要。从我这一代起，从你这一代起——海神家族不再有海神。”

陈泽宇低下头，额头抵在父亲的手背上，肩膀剧烈颤抖。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眼眶通红，但声音已经稳了下来。

“我以海神家族继任族长的名义起誓——海神家族，不再信仰海神。”

李烬生从病房外的走廊转过身，看向一直安静等候在窗边的古月和娜儿。

窗外的阳光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斜斜地洒在两人身上，将古月的黑发和娜儿的银发都镀上了一层淡金。

“我们也差不多是时候去一趟龙谷了。”

古月微微侧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她能感觉到李烬生体内的神力还没有完全转化——吞噬了深渊圣君的全部能量之后，李烬生已经无比接近神了。

“你不等完全转化神力再去？”

李烬生摇头，推开走廊尽头的窗户，明都雨后的冷风灌了进来。

“深渊的事收了尾，但斗罗大陆的烂摊子才刚开始。唐门在清洗，海神信仰在崩塌，联邦那边的事情也不需要我们收尾。”

“你不当联邦议会长，这帮人都很推举你啊。”

“一看事就多，你要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当一下的。”

“活又压我身上，还不如我自己当呢。”古月说道。

“什么叫有活就压在你身上，没活也压你身上。”李烬生理直气壮。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将这种少儿不宜的话挂在嘴边！”娜儿忽然插嘴，脸颊气鼓鼓的，银发都快炸起来了，“这种事能随便说吗？怎么说也要晚上捂上被子再说！”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李烬生和古月同时转头看向娜儿，然后对视一眼。

古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李烬生抬手揉了揉娜儿的头发，把她一头银发揉得乱糟糟的。

“别想这有的没的，等选举结束就去龙谷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