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十六岁的李承乾还是个好少年（1/2）

瘸腿，皇后的好大儿，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不服不忿的样子。

显然，眼前这十六岁的小孩就是史书上有名的李承乾了。

造自己爹反的太子，历史上并不罕见。

更别说他还是造唐太宗的反，实在是太有话题和噱头了。

后世有多少文人笔记、小说、戏剧以或批判，或戏谑，或旁观，或悲哀的口吻一遍遍描述这段历史。

但当真正看到李承乾，张云霄发现他也不过是十六岁的高中生，自以为成熟的自以为是和自命不凡。

说来也是，称心的出现得在五年之后，造反则要更晚。

即便是太子妃，也是明年的事了。

他现在说到底不过是十六岁的跛脚少年罢了。

“吹牛！我这脚全长安城最有名的大夫看了，都治不好，怎么你就能治好？骗人的吧？”

嗯，就是说话带毒，让人想抽他。

“哦？全长安城的大夫都治不好？”张云霄看了眼无垢，又看了一眼跟在无垢和李承乾后面，全程没有说话，跟铁塔一样立在身后的男人。

这男人没穿官面的衣服，但腰悬长剑，面容冷厉，显然是传说中的千牛卫之类。

张云霄就知道自己揍不了他，好言说话：“我看你是说反了罢？

“是那些大夫把你治得太好了。”

李承乾哈哈大笑：“你这人又胡说。从来只听说大夫治得太好，脚好得更快的；哪有治得太好，脚反而瘸了的。”

无垢心中一动，知道张云霄不会无的放矢，拦住还要讥讽的李承乾：

“张大夫这么说，定然有他的道理，张大夫，”无垢问张云霄：“可是看出了我儿的病因。”

张云霄点头：“的确看出了些，不过这不是病。只是很多年前的旧伤，当时的大夫治得太好了。”

无垢不清楚张云霄怎么会只是捏了几下，就知道这病是多年前的旧伤引起，又怎么知道高明很多年前受过伤。

她只是感觉神奇，同时又有更多的不解：“哦？张大夫可否说的详细些？”

“那就从头说，”张云霄说：“几年之前，嗯，至少是五年之前，孩子右脚应该受过一次内伤，就是类似于扭伤一类的，可对？”

无垢还没说什么，李承乾先跳脚了。

“你怎么知道？！谁给你说的！”看他那样子，如果不是旁边有无垢在，恨不得上来撕了他。

那是他一生的痛。在那之前，之后，他的人生几乎被割裂成了两段。

他恨不得将它忘掉，更希望知道此事的所有人，也一起忘掉。

他原本以为可以忘掉。但自从腿瘸之后，每一次行走都在提醒他，提醒外人。

那场意外注定将会成为他今后的梦魇。

他以为那梦魇只是宫里人知道，

现在，他陡然发现，那梦魇竟然传出宫去，传到民间来了？

这份恐惧，跟他一觉醒来突然发现有个人拿着匕首顶着他脖子，有的一拼。

“高明！冷静！”无垢语气严肃，伸手按他胳膊：“没有人告诉张大夫。

“若是张大夫知道的话，怎会说出五年前，这样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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