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医嘱以及终于有诊金了(1/2)
等待,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折磨。
如果这个等待有个期限,有个预定的结果还好,但当这份等待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不知道要面对怎样的结果的时候,
长久的等待足以把人逼疯。
高履行感觉自己快疯了。
父亲被推进耳房已经半个时辰,期间只有仆役出来拿了个盆子,此后就再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任何消息,仔细听,也没有任何动静。
但怎么可能呢?
房间不过是一堵墙、一道门板,一道窗棂,根本不隔音。但凡里面有个动静哪怕是咳嗽一声也能听到。
但竟然什么都听不到。
他不知怎地有些害怕,好像自家耳房突然变得陌生,里面藏着什么恐怖东西似的。
“娘娘,我进去看看。”张云霄不在,高履行以“娘娘”称呼无垢。
无垢也感到不安,略微想想,便点头同意了。
有了娘娘的同意,高履行不再犹豫,前去推门。
门没推开,被人从里面反锁了,上了门栓。
他如果硬闯,上了门栓的房门并没有想象得结实,是能闯进去的。
但如果因此打扰了手术,甚至让父亲发生危险,他就百死莫赎了。
只能告诉了皇后情况,然后耐着性子等。
幸好没再等多久,两个仆役抬着高老爷出来了。
高老爷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从脑门顺着腮帮子绕过下巴整个厚厚的好几圈,脑门地方更是被垫高了好多。
高履行、无垢连忙上去,一边一个。
“爹,爹,你怎么样了爹。”高履行大声喊,希望高士廉能听到。
高士廉听不到。他睡得很香,睡眠让社畜羡慕。
无垢见舅舅面色还好,虽不如常人脸色健康,倒也不是病色,而且呼吸匀称,胸口起伏有力,便放下心来,看向耳房。
耳房的门又关上了,看不到里面的场景。张云霄也并没有出来。
高履行见叫了半天爹也没反应,便也不叫了,挥手示意将爹抬到床上。
他也没有离开,而是跟着无垢站在耳房外,等张云霄出来。
手术之后的清理工作,繁琐又重要。
因为你无法确定下一台手术会在什么时候进行,你也不可能在手术之前临时清理,这既不符合清理流程,也不符合消毒流程。
最好就是手术之后马上清理消毒,系统所出的无菌手术室比实际手术室方便得多,但步骤还是不能缺的。
这是为之后的病人负责,也是为自己负责。
这本来是巡回护士的工作,但谁让这是七世纪呢,南丁格尔还得一千多年才出生呢,他就只能兼任了。
等全部收拾妥当,张云霄端着一盆子血出来了。
说是一盆子,实际上就是一个底而已。
毕竟只是脑出血,你不能指望脑袋里出的血真的能做一盘血豆腐。真要那样了,人也就完蛋了。
但这个场景,对于对面两个对此毫无概念的古人来说,还是太过惊悚。
这可是一盆子血,虽然只是个底,割破手腕流得都比这多,
但想想这血的出处,是在脑袋里,就很让人不安了。
“张大夫,这难道就是风涎?”无垢指着盆底的血,问张云霄。
这么理解,倒也不算错。
中医的“涎”,可以大约理解为固液混合态的粘液。
比它低一个级别是“湿”;比它高一个级别是“痰”。
“风”是中医总结的六种病症表现“风寒署湿燥火”其中之一。
可以理解为凡是引起肢体抽抽并且病程进展很快的,都属于“风”。
这些出血,让高老爷都半身不遂、嘴歪眼斜了,怎么能不算“风”呢,
本身又是这个模样,可不是“风涎”?
张云霄没回答。她觉得是那就是吧。
他要说的是其他的:
“手术目前来看是成功的。高老爷脑内风涎已经取出,病灶已经祛除。
“等半个时辰之后药效过去,你们应该就能看到效果了。他应该可以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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