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离阳灭(1/2)
南宫仆射眼神不变,侧身避开刀势,春雷刀反手一斩,刀光如练,瞬间斩断了那名刀客的刀,紧接着,刀光再闪,那名刀客的头颅便飞了出去,鲜血喷溅在她的白衣上,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清冷。
徐渭熊站在一处高台上,羽扇轻摇,目光扫过城内的守军部署,口中轻声吩咐:“左路宗师随我牵制西城门守军,右路宗师配合王仙芝先生破北城门,邓太阿先生与王重楼道长清剿皇宫外围,务必在半个时辰内控制全城。”
话音刚落,她羽扇一挥,数道真气射出,精准命中几名试图偷袭的守军将领,皆是一击毙命。
一名离阳的谋士试图调动守军布阵反击,徐渭熊看穿了他的意图,羽扇一指点出,真气穿透其眉心,那谋士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倒在地上。
王仙芝背负长剑,独自一人冲向城北的守军大营,大营内,三名一品境的武将率领数万守军列阵以待。
“王仙芝,你这等人物,竟也甘心从贼,今日便让你付出代价!”
一名武将怒吼着挺枪刺来,枪势如龙,带着破空之声。
王仙芝不闪不避,抬手一掌拍出,掌风沉凝如山,直接震飞了长枪,紧接着,手掌顺势落下,拍在那名武将的胸口,武将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砸在营寨的栅栏上,气绝身亡。
另外两名武将见状,同时出手,刀光剑影交织,朝着王仙芝攻来。
王仙芝身形一晃,避开两人的攻击,右手握住背后的剑柄,轻轻一拔,一道璀璨的剑光闪过,两名武将的攻击瞬间被打断,剑光划过,两人的身躯直接被劈成两半,鲜血染红了地面。
数万守军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纷纷四散奔逃。
邓太阿手持太阿剑,白衣飘飘,在皇宫外围的街道上穿梭,他的剑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既不浪费半点力气,又能一击致命。
十余名离阳的大内高手围攻而来,手中兵器五花八门,刀枪剑戟无所不有,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邓太阿嘴角微扬,太阿剑轻轻一挑,便拨开了最先袭来的一刀,紧接着,剑随身动,如一道流光穿梭在人群之中,剑光闪烁间,惨叫声接连响起。
那些大内高手甚至没能看清他的动作,便已倒在地上,伤口整齐划一,没有半点多余的痕迹。
王重楼一身道袍,立于皇宫前的广场上,面对数千名禁军的冲锋,他神色淡然,双手缓缓抬起,周身真气流转,形成一道巨大的太极图。
太极图旋转间,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冲在最前面的禁军吸了过来,轻轻一甩,便将他们抛向空中。
后面的禁军见状,纷纷射箭,箭矢如雨点般袭来,王重楼双手一挥,太极图瞬间扩大,将所有箭矢挡在外面,箭矢碰到太极图,便纷纷落地,毫无杀伤力。
他迈步向前,每一步落下,都有几名禁军被真气震倒,太极拳法看似缓慢,却蕴含无穷威力,触碰到的禁军,无不筋骨断裂,失去战斗力。
激战半个时辰后,太安城内的守军已被肃清大半,而叶昭然与年轻宦官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年轻宦官的龙气被三教气运不断侵蚀,越来越稀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变得紊乱起来。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化作一条金龙,朝着叶昭然撞来,试图同归于尽。
叶昭然眼神一凝,体内天人大长生的力量与三教气运彻底爆发,诛仙四剑合而为一,化作一道巨大的三色剑柱,迎着金龙斩去。
“今日,便让你彻底陨落!”
剑柱与金龙碰撞,金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瞬间被剑柱劈成两半,龙气消散无踪。
年轻宦官从空中坠落,胸口被剑柱刺穿,鲜血不断涌出。
他看着叶昭然,眼中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嘴唇颤抖着,说道:“你……你怎么可能……赢我……”
叶昭然手持诛仙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皇权龙气,终究不敌大道气运。
你依托太安城的龙气,看似无敌,实则早已被龙气束缚,而我,执掌三教气运,天道在握,你又如何能赢?”
年轻宦官神情恍然,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身体缓缓倒下,气息断绝。
斩杀年轻宦官后,叶昭然率领众人闯入皇宫。
离阳皇帝赵篆早已吓得瘫倒在地,浑身颤抖,面对闯入的夏国士兵,没有半点反抗之力,被轻易生擒。
至此,传承数百年的离阳朝,正式覆灭。
太安城的上空,玄鸟旗帜缓缓升起,迎风飘扬,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
太安城破的消息,如一道惊雷,劈开了天下的沉寂。
那一日,从离阳腹地升起的狼烟,顺着黄河古道,越过长江天堑,穿过西蜀栈道,掠过北凉戈壁,最终弥漫在北莽的草原之上。
太安城头的龙旗坠落,玄鸟旗帜取而代之,离阳三百年基业轰然崩塌.
这个消息,以一种近乎残酷的速度,传遍了寰宇九州。
西楚故地,金陵城的残垣断壁间,遗民们听闻消息,或沉默垂泪,或低声欢呼。
曾被离阳覆灭的故国,如今仇敌已亡,可新崛起的夏国,又将是另一重未知的命运,复杂的情绪在街巷间弥漫,化作无声的叹息。
西蜀境内,青城山巅的道观里,道士们敲响了晨钟,钟声悠远,却掩不住山下城池的骚动。
蜀地多山,向来远离中原战火,可离阳的覆灭,让这片安逸之地也感受到了乱世的寒意,官员们加急议事,乡绅们囤积粮草,人人都在揣测夏国的下一步动向。
而最受震动的,莫过于北凉。
北凉,姑臧城,听潮亭。
这座北凉的中枢之地,此刻静得能听见窗外风沙掠过屋檐的声响。
徐骁身着黑色锦袍,腰间悬挂着那柄伴随他征战一生的短刀,负手立于窗前。
他的目光越过听潮亭下的万千书架,越过姑臧城的万家灯火,直直望向北方的天空。
那里,是北莽草原的方向,如今已被战火的阴霾笼罩。
北莽大军的攻势,猛烈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自太安城破的消息传到北莽,拓跋菩萨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嗜血的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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