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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大凉龙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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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台眼神微沉,看出了叶昭然此刻举重若轻的姿态,心中又惊又怒。

她咬了咬牙,那柄看似寻常的白马尾拂尘骤然散开,三千马尾丝如银针刺向四方,而拂尘柄中,一柄古剑应声出鞘!

剑身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周遭光线,却在刃口处隐隐流转着妖异红光,剑身上刻满繁复的云雷纹路,纹路沟壑间似有流光游走,一看便知是饮过无数鲜血、历经百战淬炼的神兵利器。

“既然你有此见识,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吴家剑冢的真正剑道!”

古剑出鞘的刹那,周遭温度骤降,山间吹拂的和煦春风竟被这凛冽剑意逼得倒卷而回,宫门前的爬山虎叶片簌簌发抖,纷纷蜷缩起叶缘,连远处峰峦间的鸟鸣都戛然而止。

赵玉台剑势陡变,不再追求先前的迅疾诡谲,转而以剑意笼罩全场,每一剑落下都带着千钧沉凝之力,剑风呼啸,仿佛要将脚下的青石板路连同背后的青城山一同劈开。

这正是吴家剑冢的精髓。

以势压人,以意驭剑。

任你身法再快、招式再巧,在这如泰山压顶般的剑意笼罩下,也难逃锋芒。

当年吴素凭此剑道,白马出凉州,震慑江湖半百年;赵玉台身为其贴身剑侍,尽得真传,更在春秋战场上磨砺出杀伐之气,此刻全力施为,指玄境巅峰的修为尽显无遗。

叶昭然眼中终于褪去了那份漫不经心,闪过一丝真切的赞许。他手中素剑不再固守防御,剑鞘轻磕剑身,发出清脆鸣响,转而主动出击。

他的剑招看似平淡无奇,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繁复华丽的变化,却蕴含着天地至理:时而如流水绕石,避开赵玉台的刚猛剑锋;时而如清风拂柳,顺着对方的剑意顺势而为,看似退让,实则将那凌厉无匹的剑意一一化解于无形。

他的剑道不追求霸道,却包容万千气象,能以柔克刚,以简破繁,正是剑道中“返璞归真”的极高境界。

两人剑来剑往,剑光交错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剑气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如涟漪般扩散,将宫门前的青铜香炉震得轰然碎裂,香灰漫天飞扬;两侧的石碑被剑气扫中,应声断裂,碎石四溅。

烟尘弥漫中,两道身影快如鬼魅,只能看到一青一素两道残影在其中穿梭,偶尔闪过的剑光将烟尘劈开一道裂隙,又瞬间合拢。

吴灵素和吴士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缩在宫墙之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敢透过墙缝偷偷张望。

他们从未见过赵玉台如此拼命,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她的剑下支撑如此之久,甚至还能隐隐占据上风,这份实力,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激战百余回合,赵玉台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剑意虽强,却始终无法突破叶昭然那看似松散、实则无懈可击的防御,反而被对方的剑招不断牵引,真气消耗巨大,原本沉稳的节奏渐渐乱了章法。

她深知再这样僵持下去,必败无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声清喝,剑势陡然拔高,周身气息暴涨,古剑上的云雷纹路瞬间亮起,显然是要动用压箱底的杀招。

“不必白费力气了。”

叶昭然却轻轻摇头,语气平淡,仿佛早已看穿了她的招式。

他的出手速度突然加快,快到留下道道残影,一剑精准无比地点在赵玉台的剑尖之上。

这一剑看似轻柔,如春风拂过,却蕴含着巧妙至极的卸力技巧与剑意反噬之法,恰好落在赵玉台剑意运转的破绽处。

赵玉台只觉手中古剑突然失控,一股雄浑霸道的剑意顺着剑身反噬自身,胸口如遭重锤撞击,一阵剧痛传来,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珠溅落在身前的素色道袍上,如雪中寒梅,触目惊心。

一瞬间,古剑脱手飞出,“笃”的一声重重插在宫门前的青铜鼎旁,剑身兀自震颤不休,发出嗡嗡的悲鸣,似在为其主人的落败而哀鸣。

赵玉台踉跄着后退三步,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昭然,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的剑道造诣怎么可能如此可怕?”

她出身吴家剑冢,自小便浸淫剑道,三岁握剑,五岁识势,十岁便已能与剑冢长老过招,后来随吴素征战,更是见惯了江湖顶尖高手的手段,自认剑道造诣在女子中已是顶尖,即便放眼整个江湖,也足以跻身一流。

却没想到今日竟会被一个年纪轻轻的无名小辈,在剑道上正面击败,而且败得如此彻底,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叶昭然收剑而立,青衫在风中风轻拂,淡淡开口:“剑道不止于剑招与剑意,更在于心。

你心中牵挂太多,心思太杂,剑道如何能纯粹?

心不纯粹,剑意便有破绽,即便招式再精妙,境界再深厚,也难臻至境,又如何能胜?”

他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玉台心上。

这些年,她确实被俗事所困,一面要伪装成青城王妃,扶持吴灵素这个傀儡,将青城山打造成北凉的暗桩;一面要提防离阳朝廷的眼线,还要暗中联络北凉旧部,早已没了当年随吴素白马出凉州时的纯粹与洒脱,剑道也因此停滞不前,虽有指玄境的修为,却始终无法再进一步。

赵玉台望着叶昭然挺拔的背影,突然惨然一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与释然:“你说得对,是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她知道,自己在眼前这个年轻人面前,败得一塌糊涂,不仅是输在剑招剑意,更是输在心境。

她闭目引颈,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惧色:“动手吧。你既然赢了,我的命,包括这青羊宫,你都可以拿去。”

叶昭然却微微一笑,笑容清淡如远山云雾,他收剑入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谁说我要杀你?”

赵玉台猛地睁开眼,神情阴晴不定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那你要如何?”

她实在想不通,对方既然主动打上门来,为何偏偏留她性命。

叶昭然缓缓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赵玉台耳边炸响:“大凉龙雀。”

一瞬间,赵玉台脸色剧变,方才还带着几分释然的神情瞬间被冰冷取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警惕。

“不可能!”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虽然奉徐骁密令潜伏在这青城山,将此地发展成了北凉的暗桩,为北凉传递消息、积蓄力量,可守护大凉龙雀,才是她最重要的使命。

这柄剑是北凉的象征,是吴素的遗物,更是留给徐凤年的传承之物,哪怕是死,她也绝不可能将此剑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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