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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胜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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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渭熊落子如风,指尖黑子如流星赶月,每一步都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她的围棋十九道本就融合军阵谋略,棋盘之上,黑子铺陈如北凉铁骑列阵,攻防有度,步步紧逼,试图将白子彻底围困。

从开局起,她便占据主动,眼神锐利如鹰,紧盯棋盘每一处角落,自信能在百子之内拿下此局。

可叶昭然却仿佛全然未将她的攻势放在眼里,徐渭熊方才落子,他手中白子便已紧随其后,动作快得近乎不加思考。

白子落点看似散漫无章,或抢占边角,或浅尝辄止,却总能精准掐断黑子的攻势,于绝境中开辟生路,宛如闲庭信步般化解着每一次危机。

随着时间流逝,万宝楼外招商大会的喧嚣渐渐远去,雅间内只剩下棋子落在紫檀棋盘上的清脆声响。

徐渭熊脸上的自信从容,却在一次次落子中悄然褪去。

她发现自己精心布局的杀招,总能被叶昭然轻描淡写地破解;她预判的棋路,早已被对方提前堵死;甚至她尚未生出的念头,仿佛都被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穿。

白皙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抬手拭去,指尖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落子的速度也越发缓慢,每一次拈棋、思索,都耗费着她极大的心神。

曾经纵横十九道无往不利的从容,此刻早已被焦灼与震惊取代。

叶昭然却依旧快得吓人,白子落下的节奏始终如一,没有丝毫迟疑。

徐渭熊恍惚觉得,自己面前并非一个对手,而是一座几乎无法攀登的高山,巍峨耸立,望不到峰顶。

她的每一步算计、每一次应变,都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这种被彻底看穿的无力感,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体验。

而叶昭然的神情自始至终未有丝毫变化,冷静得近乎淡漠,仿佛眼前的棋局不过是孩童戏耍。

这是因为他早已开启了“超频”状态。

思绪绝对冷静,摒弃了所有情绪干扰,思考速度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

尤其是在超凡天赋加持之下,他的大脑如同运转到极致的精密仪器,已经远超常规意义上的超算,能瞬间推演千百种棋路变化,预判徐渭熊的每一步动向。

其实以他本身的棋艺,便已有极大把握胜过徐渭熊。

但他要的是全方面的征服,要在徐渭熊最自信、最引以为傲的领域,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将她彻底碾压,让她心服口服。

故而,从一开始他便开始了这“超频”状态。

而从徐渭熊此刻的反应来看,效果甚至比他预想的更好。

终于,在坚持了一百二十八子之后,徐渭熊看着棋盘上被白子彻底盘活、反将黑子逼入绝境的局面,手中的黑子悬在半空,再也无法落下。

她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片刻,才渐渐平复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并非畏惧失败,这些年在上阴学宫,她经历的败局不在少数。可她无法接受这种看不到任何胜利希望的惨败,无法接受自己的得意之作被人如此轻易地碾压。

而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这世上竟有人能在棋道之上,将她逼到这般毫无还手之力的境地。

再次睁开眼时,徐渭熊看向叶昭然的眼神已然不同。

有震惊,有不甘,有敬佩,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那双眼眸中,早已没了最初的警惕与鄙夷,只剩下坦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之色。

她轻轻放下手中黑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赢了,按照约定,我是你的了。”

叶昭然此刻也已从“超频”状态中退出。

虽然这种状态战力惊人,消耗也不算太大,但那种冰冷无情、只剩算计的感觉,他并不喜欢。

闻言,他微微一笑,没有故作姿态,径直起身上前,伸出双臂,一把将徐渭熊横抱起来。

怀中温香软玉,徐渭熊身上淡淡的墨香与草木清香萦绕鼻尖,叶昭然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二郡主快人快语,果真是女中豪杰。”

徐渭熊冷哼一声,侧过头去不愿看他,只是白皙的脸颊上,还是难免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晕红,耳根也泛起热意。

她从未想过,自己为北凉谋求后路而来,参加一场招商大会,最终却将自己的身子,给了一个才只一面之缘的男人。

叶昭然见状,大笑一声,也不管楼下已接近尾声的招商大会,抱着怀中的美人,转身便朝着万宝楼内他的专属客房走去。

……

锦被散乱,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温热气息。

许久,徐渭熊才拖着浑身酸软的身子起身,指尖扣着衣扣时微微发颤,眸光里还漾着未散的水汽,语气却冷得像冬日寒江:“今日过后,你我再无瓜葛。”

叶昭然斜倚在床榻上,目光掠过被褥间那抹刺眼的鲜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二郡主糟蹋了我的身子,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徐渭熊扣衣扣的手猛地一顿,神情滞了滞,随即恶狠狠瞪向他。

到底是谁糟蹋谁?

这荒唐的话,也亏他说得出口!

她在心底暗骂一声,面上却依旧绷着冷淡的神色,语气生硬:“你若如此觉得,那便当是我糟蹋了你。”

说着,她系紧腰间玉带,转身便要朝门外走,仿佛多待一刻都是煎熬。

“二郡主这就走了,便不怕我毁约?”叶昭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徐渭熊的脚步骤然停住,转过身时,眼神已冷得能结冰,死死盯着叶昭然,语气决绝:“你若敢毁约,我北凉三十万铁骑必与你青州不死不休!”

叶昭然闻言,低笑出声:“跟二郡主开个玩笑罢了,莫要动气。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深邃起来,“二郡主当真舍得离开?”

闻言,徐渭熊嗤笑一声,道:“此等床笫间的无聊之事,也就你这般纨绔才会沉迷。”她微微扬起头,语气冷淡,“本郡主岂会放在心上。”

“那二郡主不妨感应一下自身的真气再说。”叶昭然唇角微勾,语气带着一丝笃定。

徐渭熊心头一紧,第一反应便是。

难道方才他在床榻间下了毒?

可转念一想,叶昭然若真要动手,不必如此迂回。

她将信将疑地运转真气,下一刻,眼中便涌起震惊。

原本滞涩的真气,竟如江河奔涌般浩荡开来,此前初入二品的修为,竟不知不觉踏入了二品圆满之境!

曾经遥不可及、需数年苦修才有望一窥的一品宗师之境,此刻竟仿佛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昭然,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是你?”

叶昭然缓缓坐起身,指尖摩挲着被褥边缘,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诱惑:“我略懂一些双修之道,能借阴阳调和助修士精进。

二郡主方才应该也体会到了,这比你独自苦修要快上数倍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震惊未散的脸上,继续道:“如果你年纪轻轻便踏入一品,未来未尝不能一窥天人之境。

你想想,北凉若能有一尊天人坐镇,往后面对北莽的威胁、朝廷的制衡,岂不是多了一份底气?

这对北凉的意义,可比区区钱财重要得多。”

这番话,字字都戳在徐渭熊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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