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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一指败指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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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冰冷而古老的天音,在两人的灵魂深处同时回荡。

叶昭然瞬间便清晰地察觉到木修此刻的所见所想。

他心中的震撼、残存的敬畏,甚至连他方才出剑时的细微犹豫,都如同透明般呈现在叶昭然眼前。

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之间那超越了一切时间和空间的紧密羁绊。

仿佛有一条线,被他握在手中。

通过这条线,他只需一个念头,便能让木修无视其意愿,强行自我了断,或是服从任何命令。

略微感受了这生死魂契的能力之后,叶昭然心神微动,一股精纯的生命精气瞬间从他体内涌出,顺着灵魂契约的联系,缓缓涌入木修体内。

那股生命精气温暖而磅礴,如同春雨滋润干涸的土地,瞬间便流遍木修的四肢百骸。

他原本断裂的心脉,在生命精气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

那些几近绝灭的生息,也如同枯木逢春般重新焕发生机。

不过片刻,木修便感觉体内的气息重新变得平稳,心口的剧痛也彻底消失。

简直如同神迹!

木修一脸震撼与恍惚地站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胸口。

若非衣襟上还残留着血迹,他甚至会以为方才的重伤只是一场幻觉。

更让他惊喜的是,在那磅礴的生命精气滋养下,他停滞了数十年的指玄境修为,竟隐隐有了一丝松动,仿佛再往前一步,便能触摸到更高的境界!

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狂热与尊崇,“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对着叶昭然重重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谢主人恩赐!老奴此生,必誓死追随主人,绝无二心!”

不远处的廊下,赵衡看着庭院中这一幕,只觉得心头像是被重物堵住,思绪翻涌难平。

木修,那个自他少年时便追随左右、陪他历经夺嫡风波、守他安稳就藩的老奴,那个他视若心腹、甚至能托付性命的人,竟当着他的面,对着自己的儿子屈膝跪拜,口称“主人”。

即便那人是他的亲儿子,这份“背叛”依旧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发闷。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一句斥责的话都无从说起。

就在他心绪难宁时,叶昭然已缓步朝他走来。

青年的步伐依旧从容,周身还带着刚胜一战的凛然气场,走到他面前站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度。

“王爷,您老了。

日后便留在府中安享天年,青州的政务、兵权,还有那些杂事,我自会处理妥当。”

闻言,赵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盯着叶昭然,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你这是在逼宫?本王若是不答应呢?”

叶昭然闻言,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倒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又像是在自语。

“我曾听闻一种‘锁魂针’,施针后,人不会死,却会如同中风一般,嘴歪眼斜,浑身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清,只能躺在床上,任人摆布。”

他声音微顿,平静的看向赵衡。

“王爷若是不允,我不介意亲自动手去取,只是后果,王爷怕是未必承受得起。”

“你——”赵衡浑身一颤,愤怒的火焰瞬间被一股寒意浇灭。

他不怕死,却怕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一想到自己日后只能躺在床上,流着口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任人嘲笑,他便觉得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开始微微打颤。

他很清楚,此刻的自己早已没了抗衡的资本。

最依仗的木修已经臣服,府中剩下的护卫,连木修都敌不过,又怎能挡住叶昭然?

他麾下虽还有五万余青州军,数千私兵死士,可这些力量是用来守护青州、对抗外敌的,他总不能用它们来杀自己唯一的儿子。

良久,赵衡像是泄了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深沉与稳重。

他看着叶昭然,眼神复杂,有不甘,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也罢,等你真正握住青州的权柄,尝过其中的艰难,自然会明白父王今日的苦心。”

他深深看了叶昭然一眼,像是要将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儿子刻在心里,缓缓道:“明日本王会让人将青州的兵符、政务印信,还有麾下私兵的名册,尽数交付与你。

你……好自为之。”

“这便不劳王爷操心了。”

叶昭然的神态语气依旧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上一世,他手握百万大军,治理数十州之地,将一个王朝带向巅峰,区区青州一地,这点权力,又岂能让他有半分动容?

不过,赵衡的识趣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他虽顶替了赵珣的身份,却也不想真的对“父亲”动手。

若非必要,他不愿背负上“弑父”的骂名,也同样不愿在刚掌控青州时,便引发不必要的动荡。

话落,叶昭然不再看赵衡,转身径直走向廊下的裴南苇。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影衬得愈发柔美,此刻,正是他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

“啊——”

裴南苇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叶昭然一把横抱而起,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眼底却藏着一丝期待。

叶昭然低头看了她一眼,对着庭院中的木修吩咐道:“木老,替我守好院门,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主人。”

木修躬身应下,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赵衡,随即走到新房门口,如同一尊石像般静静伫立,挡住了所有视线。

赵衡看着这一幕,再深的涵养也绷不住了,脸皮忍不住抽了又抽。

他终究是没忍住,冷哼一声,甩袖转身,快步离开了这片让他难堪的庭院。

眼不见为净。

夜色渐深,新房的窗纸上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屋内不时传来女子的轻吟与低笑,断断续续,响了大半宿。

木修守在门外,始终眼观鼻、鼻观心,早早封闭了听觉,任凭屋内声响如何,都如同泥塑木雕一般,一动不动地守到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直到晨光透过窗棂照进庭院,他才缓缓睁开眼,眼底依旧是那副恭敬而肃穆的模样,仿佛昨夜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日上三竿,新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叶昭然缓步走了出来。

他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神清气爽。

与裴南苇一夜的修行,不仅补足了精神,更让他将新掌控的力量彻底融入体内,周身的气息比昨日更显沉凝。

一身大金刚境的厚重感依旧存在,却多了几分温润的内敛,仿佛深潭藏锋,看似平静无波,底下却藏着更惊人的力量。

他抬手理了理衣襟,指尖划过衣料的动作从容不迫,目光扫过庭院中早已收拾干净的痕迹,眼底掠过一丝淡笑。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一名身着青色小厮服的少年快步走上前来,见叶昭然出现,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世子殿下,王爷已在书房等候多时,特意吩咐小的在此等候,若殿下醒了,便请您过去一趟。”

少年说话时,头始终低着,不敢直视叶昭然。

叶昭然闻言,唇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几分晨起的清朗,却又不失上位者的从容:“知道了,带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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