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苍蝇上门，言语交锋（2/2）

苏清月和药不然也沉默着退后。

她们不理解，但她们选择相信。

陈凡的这个动作，让那王师兄惊魂稍定。他误以为陈凡是怕把事情闹大，心中那点畏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鄙夷和得意。

果然是个软蛋！连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还敢出来开宗立派？

他重新挺直了腰杆，正想再说几句更难听的。

突然，他感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陈凡。

陈凡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没有警告。

就像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无波，却能将人的所有心神都吸进去。

王师兄被他看得心里一阵发毛。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言语，此刻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小丑，在对方面前无所遁形。每一丝恶意，每一个龌龊的念头，都被那道平静的目光看得清清楚楚。

他强撑着，想和陈凡对视，但仅仅过了两息，他就狼狈地移开了视线，额头上不知不觉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家伙……什么鬼？

周围的散修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他们看到，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天剑宗弟子，此刻竟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脸憋得通红，却哑火了。

就在这尴尬的寂静中，远处天剑宗的高台上传来一个苍老而不耐烦的声音。

“王林！你在那里磨蹭什么？还不快回来！莫要自降身份，与那江湖骗子计较，平白丢了我天剑宗的脸面！”

是李长老的声音。

这声呵斥，对王林来说不啻于天籁之音。他如蒙大赦，狠狠地瞪了陈凡一眼，仿佛想用眼神找回场子。

“哼！算你运气好！”他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狠话，便带着他的跟班们，灰溜溜地钻回了人群。

一场闹剧，似乎就此收场。

围观的散修们见没戏可看，也渐渐散去，口中依旧是些不屑的议论。

“搞了半天还是个怂包。”

“唉，散了散了，还不如去看天剑宗收徒呢。”

仙缘宗的角落，又恢复了那份凄清与冷寂。

苏清月看着王林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重新闭上眼睛的师尊，心中的憋闷几乎要溢出胸膛。

她不明白，为什么师尊要一再忍让。

就在这时，陈凡淡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石头。”

苏清月一怔。

陈凡没有睁眼，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