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一笑,天才刺客当场吓尿!(1/2)
苏清月用钱砸穿对手道心的余波,还在广场上空嗡嗡作响。
整个演武场的气氛,凝固得像一块铁。
戏谑和嘲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粘稠的荒谬与惊惧。
一剑秒杀。
十息毁阵。
活活砸到对手道心崩溃。
仙缘宗,这三个字在短短一个时辰内,从一个笑话,变成了一块压在京都所有宗门心头上的冰冷墓碑。
“还……还有一个!”
人群中,终于有人挤出一句不甘的嘶吼,与其说是预测,不如说是在绝望中寻求最后一丝慰藉。
“我就不信了!他第四个弟子,还能上天不成!”
他们需要仙缘宗失败一次。
迫切地需要。
否则,他们这些自诩正统的宗门,今天过后,都将沦为那个男人崛起的垫脚石,和彻头彻尾的笑料。
陈凡靠在椅背上,听着这些败犬的哀鸣,嘴角噙着一抹冷漠。
他甚至没去看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自己身侧的阴影。
药不然安静地坐在那里,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仿佛一尊与世隔绝的石像。
“师父……”苏清月紧张地搓着手,小声嘀咕,“三师姐的对手,是流影阁的冯彻,练气八层,身法极快,最擅长对付我们这种……呃,非主流战术……”
林小七没说话,但她紧按剑柄的指关节,说明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陈凡没有回应。
快?
在真正的“规则”面前,速度,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
高台上,主事女官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僵硬,拿起最后一对名单,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个人赛,最后一场!”
“仙缘宗,药不然!”
“对阵!流影阁,冯彻!”
“哗——!”
这个对阵名单,像一针强心剂,注入了死气沉沉的广场。
人群活了过来。
“流影阁的‘无影刺’冯彻!这下稳了!”
“对!冯彻的身法,在整个京都年轻一辈里能进前三!一手‘追风刃’快到极致,专克一切花里胡哨!”
“打不着人,你手段再诡异有什么用?只要被冯彻近身,一招毙命!”
议论声中,一道青色残影闪过。
一个身形精悍的青年,手持两柄墨绿色短刃,已然立于擂台之上,整个人散发出猎豹般的危险气息。
他就是冯彻。
冯彻没有看自己的对手,而是先将目光投向青鸾宗的席位,对着江明月所在的方向,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流影阁,早就是江家的狗。
他接到的命令很简单:不仅要赢,还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撕碎仙缘宗最后的颜面。
药不然拉了拉兜帽,从阴影里,一步一步,安静地走上擂台。
她太安静,太瘦弱了。
宽大的灰色长袍罩在身上,像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影子。
冯彻的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意。
“仙缘宗的弟子,都喜欢玩些哗众取宠的把戏。”
“可惜,在绝对的速度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废纸。”
台下,流影阁的弟子齐声呐喊。
“冯师兄威武!三招之内,让她滚下台去!”
“撕碎她!让那个男掌门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裁判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擂台两边,尤其是那个安静得过分的灰袍少女,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挥下了令旗。
“比试……开始!”
令旗落下的瞬间,冯彻的身影消失了。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青色虚影,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围绕着擂台中心,开始了高速的移动。
呼——!
风声呼啸,擂台上卷起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旋。
所有人都只能看到一抹模糊的影子,在那个灰袍少女的四周,拉出一圈又一圈的死亡圆环。
他在寻找破绽。
他在用速度,给对手施加最沉重的心理压力。
然而,那个叫药不然的少女,从头到尾,只是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
仿佛一座没有生命的石雕。
一圈。
两圈。
冯彻的速度越来越快,擂台上甚至出现了数个他的残影,真假难辨。
台下的观众,呼吸都停滞了。
青鸾宗的席位上,江明月苍白的脸上,终于重新浮现出胜券在握的快意。
“结束了。”
她端起一杯新换上的灵茶,准备欣赏仙缘宗的第一场惨败。
陈凡却在此时,微微眯起了眼睛。
在他的混沌道体视野中,擂台上的景象截然不同。
冯彻每跑一步,他脚下的尘土就会扬起一丝。
那些被扬起的,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尘埃,并没有随风飘散,而是诡异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附着在了冯彻的护体灵气上。
一层,又一层。
像飞蛾扑向一张看不见的蛛网。
而药不然,只是在冯彻绕第一圈的时候,对着他前方的空气,轻轻地、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
仅此而已。
愚蠢的猎物,自己一头扎进了猎人吐出的毒雾里,还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场的猎手。
就在冯彻绕完第三圈,从数十个残影中凝聚出身形,准备从药不然的背后,发动致命一击的那个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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