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波斯商至！吐蕃五千精兵压境？（2/2）

字写得......居然还不错。虽然笔力尚显稚嫩，但结构工整，笔画清晰，比馆里大多数学生都强。

“殿下何时练的字？”

“在草原上练的。”李承乾又铺开一张纸，“打仗之余，没事就练练字。薛礼说，当将军的不能光会打仗，还得会写字，不然军令都下不明白。”

孔颖达脸色缓和了些：“薛将军此言有理。”

“孔师觉得本宫字写得怎么样？”

“尚可。”

“那本宫跟孔师做个交易如何？”李承乾放下笔，“本宫抄完这二十遍《曲礼》，孔师答应本宫一件事。”

“何事？”

“收几个学生。”李承乾说，“草原那些小子，吐蕃那些子弟，都想学《礼记》。但国子监那些先生，要么嫌他们是蛮夷不肯教，要么教得不用心。孔师是当世大儒，若能亲自教导，那是他们的福气。”

孔颖达沉默了。

“孔师不是常说，有教无类吗？”李承乾继续说，“他们现在不会写汉字，不会背《论语》，但他们会骑马，会射箭，会放牧。他们缺的，只是一个机会。孔师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将来回到草原，回到吐蕃，会把大唐的文化带回去，教化更多的人。这不比在弘文馆教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公子哥强？”

孔颖达盯着李承乾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殿下这张嘴，老臣说不过。好，老臣答应。但有个条件。”

“孔师请讲。”

“他们得跟其他学生一样，守馆规，认真学习。若是偷懒耍滑，老臣一样罚。”

“成交。”李承乾重新拿起笔，“那本宫继续抄了。二十遍，一遍都不会少。”

孔颖达看着太子认真抄写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触动。这个八岁的孩子，在草原上打仗，在长安开店，收留异族子弟，还要操心国事......

他忽然想起李世民曾经跟他说过的话：“承乾这孩子，看着顽劣，心里装着天下。”

也许，陛下是对的。

李承乾抄到第十遍时，程处默回来了。

“殿下，打听清楚了。吐蕃公主七日后到长安。那五千精兵，确实驻扎在边境，但松赞干布说，那是为了保护公主安全，绝无他意。鸿胪寺那边已经派人去接了，按最高规格接待。”

“最高规格？”李承乾挑眉，“多高？”

“公主车驾用金顶，配侍女二十人，护卫一百人。入京后住鸿胪寺别院，三日后觐见陛下皇后。一切用度，由朝廷供给。”

李承乾点点头：“行，按规矩办。不过你派人跟鸿胪寺说一声，公主的饮食起居，要格外注意。她吃不惯长安的饭菜，就请吐蕃厨子。住不惯长安的屋子，就按吐蕃样式布置。总之，让她舒舒服服的，别闹出什么幺蛾子。”

“末将明白。”

程处默走后，李承乾继续抄书。抄到第十五遍时，手已经开始酸了。

李泰心疼大哥：“大哥，要不我帮你抄几遍？”

“不用。”李承乾活动活动手腕，“本宫答应的事，自己完成。”

孔颖达坐在一旁，忽然开口：“殿下，老臣有个问题。”

“孔师请讲。”

“殿下在草原上收服部落，在长安开店经商，又接吐蕃公主来京——这一桩桩一件件，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承乾停下笔，想了想：“为了赚钱。”

“只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