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吐谷浑也敢欺君？（2/2）

“重？”李承乾挑眉，“你们炸我工坊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重？派人刺杀本宫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重？现在跟本宫讲轻重？”

他站起来，走到慕容孝悌面前。

“两个选择。一，乖乖认罚，十天内把东西送来。二，本宫现在就把你砍了，然后带兵去吐谷浑，自己拿。”

慕容孝悌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承乾摆摆手：“带下去，关起来。等吐谷浑把罚金送来，再放人。”

等慕容孝悌被拖走，程处默才凑过来。

“殿下，真放他回去？”

“放。”李承乾说，“留着他没用，还得管饭。让他回去传话，慕容伏允要是不傻，就知道该怎么做。”

他顿了顿，又问：“吐蕃那个论钦陵，还关着？”

“关着呢，好吃好喝供着，就是天天嚷嚷要见殿下。”薛礼说。

李承乾想了想：“带他过来。”

不多时，论钦陵被带进大堂。

几天牢饭下来，这位吐蕃使者瘦了一圈，但眼神还挺硬气。

“太子殿下。”论钦陵躬身行礼，腰板挺得笔直。

“坐。”李承乾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论钦陵愣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本宫收到消息，你父亲禄东赞离开逻些，往大唐来了。”李承乾开门见山，“是来赎你的？”

论钦陵脸色微变，没说话。

“不说也行。”李承乾喝了口茶，“本宫猜猜。禄东赞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吧？听说还是嫡长子，将来要继承大相之位的。”

论钦陵还是不说话。

“你父亲来，无非两种可能。”李承乾放下茶杯，“一，低声下气求本宫放人。二，带足筹码，跟本宫谈条件。”

他盯着论钦陵：“你觉得他会选哪种？”

论钦陵终于开口：“殿下既然知道，何必问我。”

“本宫就是好奇。”李承乾笑了，“你们吐蕃人，是更看重面子，还是更看重儿子？”

论钦陵脸色难看。

李承乾也不逼他，转头对薛礼说：“薛兄，给论使者换间好点的屋子，别亏待了。等他父亲到了，咱们再看看怎么谈。”

论钦陵被带下去后，程处默忍不住问：“殿下，咱们真要跟禄东赞谈判？”

“谈啊，为什么不谈。”李承乾说，“禄东赞是吐蕃大相，松赞干布最信任的人。把他捏在手里，比捏着论钦陵有用多了。”

“可万一他带兵来……”

“带兵？”李承乾乐了，“他敢带兵进大唐，本宫就敢让他有来无回。”

正说着，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侍卫跑进来：“殿下！城外发现吐蕃使团，大约百余人，打着白旗，为首的自称吐蕃大相禄东赞！”

李承乾和程处默对视一眼。

来了。

还真快。

“开城门，放他们进来。”李承乾站起来，“薛兄，带两百人列队迎接，阵仗摆大点。处默，你去把论钦陵‘请’过来，让他也在场。”

凉州城门缓缓打开。

禄东赞骑在马上，看着城门内列队整齐的唐军，心里一沉。

这些士兵个个盔明甲亮，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精锐。

更扎眼的是队伍前头那两只白老虎，趴在地上打哈欠，却让所有马匹都不安地踏着蹄子。

禄东赞今年四十多岁，留着一把大胡子，眼睛深陷，看人时像鹰一样。

他翻身下马，身后百余名随从也跟着下马。

“吐蕃大相禄东赞，求见大唐太子殿下。”禄东赞用流利的汉话说道，声音洪亮。

薛礼走上前，抱拳行礼：“大相请，殿下已在府中等候。”

禄东赞点点头，带着两个亲随跟着薛礼往里走，其余人留在城外。

一路上，他仔细观察凉州城内的景象。

街道干净，百姓虽然面有菜色，但秩序井然。偶尔能看见工匠在制作一种奇怪的水车，还有人在路边摆摊卖一种绿色的野菜。

不多时，到了刺史府。

李承乾坐在大堂上首，程处默站在左边，右边站着被两个侍卫“扶着”的论钦陵。

禄东赞一进门，先看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