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搞定黄毅，影帝折腰（2/2）
她刚刚挂断了第三个中间人的电话。
得到的回复大同小异：“王总，实在抱歉，黄老师那边我们真的递不上话。你也知道，黄兰那个‘铁娘子’把关太严了，听说最近推掉的本子能堆满一间屋子，我们这种小角色，连门都敲不开。”
“这个黄毅，简直就是个活在古代的石头啊！油盐不进！”
王雪柔站起身，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凌乱。
她抓了抓头发，那一向精致的发型被她弄得有些微乱。
昨晚虽然林澈信誓旦旦地把剧本亲自递到了黄毅手里，而且看样子黄毅也收下了，但谁知道结果会怎样？
那可是黄毅啊！
那是连张国师的面子都敢驳，连几个亿的大制作都敢因为剧本烂而罢演的“戏疯子”。
万一他回去之后随手一扔，连看都没看呢？
万一他看了两页，觉得神话娱乐这种搞音乐起家的公司不靠谱，直接把剧本进了碎纸机呢？
“林澈这家伙，也太淡定了。”
王雪柔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大门，心里又是佩服又是无奈。
那个男人从昨晚回来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喝茶喝茶，该看报表看报表，仿佛那个剧本递出去就一定会成功似的。
“叮铃铃——”
就在王雪柔胡思乱想、准备再找几个京圈的朋友试试运气的时候，放在桌角的私人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在这个寂静且压抑的上午，这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王雪柔扫了一眼屏幕。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归属地显示：京城。
王雪柔眉头微皱，她以为又是哪个不靠谱的中介或者是推销广告打来的。
最近因为《夏洛特烦恼》的大爆，她的私人号码也被泄露了不少，经常有各种莫名其妙的人打进来。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不耐烦地接了起来，语气并不怎么好，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喂，哪位？如果是谈商务合作请联系公司前台转接商务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传来一个沉稳、干练，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气场的女性声音。
那声音不高，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仿佛能顺着信号线直接压住王雪柔的气势。
“您好，请问是神话工作室的王雪柔女士吗？”
王雪柔愣了一下。
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推销员，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矜贵，不是装出来的。
她下意识地收敛了怒气，坐直了身体：“我是，您是？”
“我是黄毅的经纪人，黄兰。”
轰——！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像是一道惊雷，在王雪柔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王雪柔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黄……黄毅的经纪人？！
那个传说中业内最难搞、毙掉无数大导演剧本、把黄毅保护得像个国宝一样的“铁娘子”黄兰？！
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了原地，手里拿着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滚落到地上都没察觉。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或者是昨晚没睡好产生的幻觉，又或者是接到了一个手段高明的诈骗电话。
毕竟，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为联系不上对方而焦头烂额。
这才过了多久？
主动打过来了？！
“黄……黄老师的经纪人？”王雪柔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平日里那种雷厉风行的CEO范儿荡然无存，她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甚至因为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桌角，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根本顾不上揉。
“是的。”电话那头的黄兰似乎对她这种反应习以为常，语气依旧平静如水，听不出喜怒，“我是黄兰。这个号码是林澈先生昨天留在剧本扉页上的。”
确认了！
是真的！
王雪柔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握着手机的手指依然因为用力而发白。
“黄……黄女士您好！久仰大名！没想到您会亲自打电话过来，实在是……太意外了。”
黄兰没有跟她寒暄，她继续用那种公事公办、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语气说道：“王总客气了。我打电话来，只有一件事。”
“我弟弟，黄毅，昨天连夜看过了您送来的那个，名叫《我不是药神》的剧本。”
王雪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手心开始疯狂冒汗。
来了。
审判的时刻，终于来了。
看过了？连夜看过了？
那结果呢？
王雪柔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她已经做好了被对方用最客气、最委婉，也最残忍的方式拒绝的准备。
比如“题材太过敏感，不适合黄老师目前的规划”。
比如“档期已经排满了，实在抽不出时间”。
又比如“神话娱乐毕竟是新公司，制作经验不足，我们还要再考虑考虑”。
这都是业内拒绝人的标准套路。
然而，电话那头稍微停顿了一下。
这短暂的一秒钟，对王雪柔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紧接着，黄兰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血液仿佛在瞬间逆流直冲头顶。
“我弟弟，对这个剧本，很感兴趣。”
“非常感兴趣。”
黄兰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无奈中夹杂着敬佩的情绪：“他昨晚看了一整夜，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喝光了一瓶威士忌，哭得像个孩子。”
“今天早上，他跟我说，他推掉了未来两年的所有档期，甚至包括一部好莱坞的客串邀请。”
“他说，他现在只想聊这一件事。”
“他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时候，可以见一见，导演和编剧？”
王雪柔的脑子，彻底当机了。
巨大的、如同中了一亿彩票般的狂喜，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丧失了所有的语言能力。
推掉两年档期？
看哭了？
只想聊这一件事？
这还是那个传说中高冷、挑剔、谁的面子都不给的影帝黄毅吗？
这就是林澈说的“猛药”吗？这药效也太猛了吧！
电话那头，黄兰等了半天，没听到回应，有些奇怪地问道：“喂？王女士？您还在听吗？是不是信号不好？”
“在！在在在！”
王雪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激动得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声音都在颤抖，甚至带着一丝破音，“黄老师他……他同意了？！他真的同意了？！哪怕我们这是一部新人导演的作品？！”
“是的，他同意了。”黄兰的声音里也难得带上了一丝笑意，似乎被王雪柔这真实的反应逗乐了，“他说，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角色。如果错过了程勇，他会后悔一辈子。至于是不是新人导演，他说能写出这种剧本的人，一定懂电影。”
“太好了！太好了！”
王雪柔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都有些发热，“没问题！随时有时间！我们随时可以飞去京城拜访！不，我们现在就订票！哪怕是今晚，只要黄老师方便！”